傅南白抽著煙,“你總算是過來了,她看樣子是暫時擺脫了賀蘭辰,不過應(yīng)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因為……”
歐聿夜看向傅南白,“有話說?!?br/>
“因為,賀蘭辰在今晚的皇族宴會上被下藥了。”
歐聿夜的瞳孔緊緊地縮起來,拿出手機(jī)來叫直升機(jī)。傅南白直接拿掉歐聿夜的電話,“你覺得你的直升機(jī)能夠飛到賀蘭城堡方圓一公里的范圍么?賀蘭辰能夠讓你輕而易舉的進(jìn)入城堡的范圍,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是m國駙馬的身份,如果摘掉了這個光環(huán),你就什
么都沒有了,直升機(jī)?還沒有飛到城堡這里,就會被賀蘭辰的軍隊給擊落吧。”
歐聿夜有些煩躁的點了一支煙,“這不能做,那不能做,傅南白你他媽什么時候這么婆婆媽媽了?”
傅南白輕笑了一聲,“阿夜,你也不是這么莽撞的人,還記得平南救人質(zhì)的那一次么?比這種時候要形勢緊張的多了,可是你不還是從容不迫不慌不忙的,現(xiàn)在怎么,關(guān)心則亂?”
歐聿夜低頭抽煙,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頭上有一道視線正在注視著他。
“現(xiàn)在要我來說,就是要她跳下來,這是唯一的辦法?!?br/>
“跳下來?”
歐聿夜冷哼了一聲,“我們以前在軍隊的時候,也都沒有這樣跳下來過,現(xiàn)在?她一個女人,你覺得可以?”
傅南白搖了搖頭,“你覺得他是女人?”
歐聿夜一時間沒有回答。
他以前也在慕筱夏的面前說過,她雖然是女人,可是比十個男人都要厲害。
可是,在外面的人看來,那就是他的女人。
遠(yuǎn)遠(yuǎn)地綠色草叢之中,一條白色的拉布拉多犬跑了過來,口中叼著一個黑色的行李包,放在了傅南白的腳下。
傅南白獎勵的拍了拍帕克的腦袋。
歐聿夜抬腳踢了踢地面上的行李箱,“這是什么?”
傅南白拆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來一個小型的氣壓泵和折疊壓縮的氣墊。
歐聿夜就明白了。
慕筱夏靠著欄桿站著。
夜晚的風(fēng)有點冷,吹著她露在外面的腿都已經(jīng)完全冰冷了。
她看著下面的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鼓搗了一會兒,然后有一個軍綠色的東西,逐漸的被吹了起來。
慕筱夏:“……”
她看出來了。
這就是那種經(jīng)常在大街上有要跳樓的人,然后警方急忙趕過來,在底下鋪一張氣墊。
歐聿夜抬起頭來,叼著煙,雙手插著衣兜,踩在越來越充實的氣墊上,向著慕筱夏喊了一聲;“跳下來?!?br/>
慕筱夏:“……”
跳下去?
她雖然是并不恐高,可是,這種高度,跳下去?
………
另外一邊。
賀蘭辰從浴缸里走出來,臉上泛著一種病態(tài)的白,擦干了身體,打開衣柜,看著里面一件一件的衣服,最終選擇出來一套黑色的制服。
這套制服里面,內(nèi)搭的就是慕筱夏拿走的那件襯衫。
亞麻色的頭發(fā),海藍(lán)色的眼睛,舉手投足都是出自于皇室的王子風(fēng)范,別說在m國,即便是現(xiàn)在來到了a國,多少少女也是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可是,偏偏就有人看不上他。
他從地上撿起來濕噠噠的裙子,打開了門,門外,女傭站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那個……慕小姐在露臺。”
賀蘭辰似乎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微微向上勾了勾唇,將手中的裙子遞上去,“洗凈,烘干?!?br/>
“是?!?br/>
女傭拿著手里的裙子,這不是……慕小姐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穿的那條裙子么?
賀蘭辰大步走到露臺上,看見有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欄桿處,身上穿著的黑色襯衫,被風(fēng)吹起,貼著身體,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慕筱夏?!?br/>
他停下了腳步,目光幽深的看著已經(jīng)一只腳跨過欄桿的女人。
慕筱夏嚇了一跳,直接就抓住了欄桿,目光有些驚恐的看向身后。
賀蘭辰緩步走過來。
“你好了?”
慕筱夏注意到他一雙海藍(lán)色的眼眸,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明,不像是剛才帶著眸中讓人驚懼的火焰。
賀蘭辰點了點頭,“托你的福,我用了一種最笨的方法,解身上的藥性。”
慕筱夏:“……”
下面,歐聿夜皺著眉,叫了一聲:“夏夏,跳下來!”
慕筱夏看了一眼下面,再看了一眼走近的賀蘭辰,說:“你別過來,要不然我就跳下去!”
賀蘭辰已經(jīng)得到馬爾斯的通知,知道在下面,歐聿夜已經(jīng)在等了。
他看著女人光著的腳,踩在欄桿上,說:“你可以不用跳下去,放心,我藥性過了,也絕對不會對你動手?!?br/>
慕筱夏看了一眼賀蘭辰,“真的?”
賀蘭辰點頭:“是的?!?br/>
歐聿夜身旁,傅南白帶著帕克下了氣墊,“賀蘭辰也在露臺上?!?br/>
不用傅南白說,歐聿夜也看出來了。
在露臺上的慕筱夏,在和賀蘭辰說話。
他在下面,可以看見她兩條赤裸著的小腿,在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她……已經(jīng)被賀蘭辰玷污了么?
她穿著的黑色襯衫……是賀蘭辰的衣服。
歐聿夜眸中的光,越來越沉,心臟仿佛是被一只空中憑空抓過來的手,攥緊了。
慕筱夏眼看著賀蘭辰走過來,再看一眼樓下,賀蘭辰說:“你放心,你想要走出去的話,我這次,不會攔?!?br/>
“你以為我會相信?”
賀蘭辰笑道:“我在你心里就這樣不堪?”
慕筱夏冷笑了一聲:“你在我心里,已經(jīng)一點信用度都沒有了?!?br/>
她說著,就已將將兩條腿都翻過了欄桿,坐在欄桿上。
做出類似于跳樓這樣的舉動,慕筱夏真的……心里還是有點膽顫的,腿腳都有點發(fā)軟了。
可是,在氣墊上等著的是歐聿夜。
想到歐聿夜,她就覺得的身體再度充滿了力量。 賀蘭辰已經(jīng)走到了慕筱夏的身后,就站在她的身邊,“你可以跳下去,我不會阻攔,但是,你確定……”他的目光,已經(jīng)順著慕筱夏的小腿,緩慢的向上,到達(dá)她因為男式襯衫領(lǐng)口過大而露出來的精致鎖骨上,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你確定,你就要穿成這樣,跳到歐聿夜懷抱里么?穿著我的襯衫,系著我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