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那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葉少秋在說啥。
而這時,余越卻認出了他。
“李銘葉少秋可是本少的朋友,你敢動他一根毫毛”
而出乎他預料的卻是,葉少秋連忙攔住了他。
“別啊,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給吾練手,你不要嚇跑他了?!比~少秋連忙擺出一副焦急的神態(tài)。
當然是裝的,不過目的卻如他直言的那樣,將他激怒,然后拿來練手。
“我去,這么狂”李銘眼眸中閃過一縷狠厲之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更何況,還是個學校內出了名的廢物。
“啊,差不多。話說你不是要打嗎定哪天啊”
差不多
李銘有些搞不清葉少秋的腦回路,卻正好合了葉少秋的心意。
這時,一位少女朝著三人所站的樓梯口走來。
“喂,讓一下路啊。”少女似乎對葉少秋和余越擋住了路,有些不滿。
余越和李銘一看,這不是許大校花嗎,認清了人,二人也沒有流露出什么不情愿,便將路讓開了。
許芊
葉少秋腦中閃過關于此人的記憶。這位可是與秋月雪共稱為七中雙花的另一位,大集團的千金小姐,可惜脾氣古怪。但即便如此,依舊追求者眾多。
“喂?!痹S芊以為葉少秋看著自己發(fā)呆,出聲提醒道。
“你不是可以過去嗎”葉少秋一看,余越和李銘都已經(jīng)讓開一條道了,應該不差這一條才對。
而他這句話說完,李銘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小子你著了魔了吧,連許大?;ǘ几翼斪病崩钽戉托α艘宦暎J為葉少秋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沒想到許芊看清是葉少秋,驚訝道:“這不是小雪的追求者之一嗎怎么還活著岳謙那家伙效率也太低了點吧?!痹S芊刻意加重了之一兩個字,語氣中有些不屑。
“不,是唯一的?!比~少秋很自然的說道,因為中午時,另一個追求者已經(jīng)戴上了綠色的帽子。
至于其余的,則頂多算是秋月雪的仰慕者,就算是追求者,葉少秋也不介意多為幾個人“加冕”。
李銘聽出了葉少秋話中的含義,臉色有些鐵青。岳謙可是他的雇主,別人當著他的面羞辱他雇主,傳出去他臉上也劃不開。
他不知道的是,龍君誠這話,本身便是說給他聽的。
許芊則是一愣,但隨后心念一動。
“明天是我生日,你來嗎”許芊問道,隨后加了一句:“小雪也會去?!?br/>
許芊心想,只要明天讓這家伙在眾人面前出丑,秋月雪便會礙于臉面,遠離他了吧。
小雪是我一個人的許芊心道。
這話要是被人聽到,難免會產(chǎn)生許多歧義。
“大概,會去吧?!?br/>
大概,會去吧
許芊一愣有些懵逼,這家伙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的邀請
而同樣懵逼的,則是站在一旁的兩人。
我去,許大?;ㄑ堖@家伙參加自己生日
就連余越,也難免有一點小嫉妒了,更不要提李銘。
這是泡完一個?;ㄅ萘硪粋€的節(jié)奏啊李銘心中震驚,他以為,葉少秋與秋月雪的關系已經(jīng)定了。
畢竟上午他家岳少,都失魂落魄地說自己被戴綠帽子了。殊不知,這綠帽子是物質上的,而不是精神上的。嚴格來說,精神上好像也有那么一點。
“那明天下午,校門口見?!痹S芊有些不耐煩地朝葉少秋道,隨后才上樓。
“哦?!比~少秋送走許芊,轉過神來,斜著眸子看向李銘。
“到底哪天打啊,不然吾便先走了?!比~少秋說罷,便拉著余越作勢想要離開。
李銘受人之托,當然不會就這樣放葉少秋離去。
“周一下周一,武館一戰(zhàn)”李銘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定要讓你在全校師生面前丟臉李銘暗自下定決心,要好好將這一戰(zhàn)宣傳出去,好讓葉少秋徹底在七中混不下去。
“那行,記得宣傳力度大一點哦。好好干,看好你哦?!比~少秋走到一半,突然回過身來,云淡風輕地說道,同時朝李銘豎了根大拇指,示意加油。
目送葉少秋遠離,一臉猙獰的李銘才注意到更大的不對勁。
等等,我為啥要等到下周一再揍他
葉少秋與余越走后,周一武館一戰(zhàn)已經(jīng)在全校張貼滿海報了,成為全校學生津津樂道的話題。而此事的主角,葉少秋則和余越在酒館聊著天。
“我去,兄弟你什么時候這么牛了,竟然將兩個?;ǘ寄孟铝恕!庇嘣胶鹊拇笞恚w慕道。
葉少秋有些汗顏,心想這貨酒量也不咋地啊。葉少秋連喝了數(shù)杯雞尾酒,頭上也沒有冒半顆星星,而余越則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許芊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一般都不會跟人說半句話。這次竟然邀請你參加她生日,唉,還是兄弟你有福啊?!?br/>
許芊的樣貌確實沒的說,比起娛樂圈那些一線明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嘖嘖,不是鴻門宴就不錯了。”葉少秋回想起了許芊對自己說話時的語氣,感慨道。
和余越喝的昏天黑地,一點酒吧該干的正經(jīng)事都沒干,葉少秋便回家了。
至于余越夜還長著呢。
葉少秋的神經(jīng)也被酒精麻醉了一點,回到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葉少秋的鬧鐘鈴響起時,葉少秋便爬起來坐了一會,將鬧鐘一拍。但隨后,他又重新躺了下去。
不賴床的龍不是條好龍。
葉少秋的記憶中,自己前身的生物鐘向來準時,此時鬧鐘一響,他的困意便也消了。
葉少秋憑著前身的記憶,洗漱完畢,敲了敲隔壁的門。
葉少秋的父母在他七歲時便死于一場車禍,留下他和一個三歲的妹妹。而妹妹一直生活在伯父家里,葉少秋則獨自生活在公寓中。
除此之外,葉少秋還有一位鄰居。
“筱歌姐早飯要帶點什么”
門內傳來跌跌撞撞的聲音,“早早上了嗎”
房門被推開,一位少女只穿著一身內衣,便出現(xiàn)在葉少秋的面前。少女皮膚白皙,眼眸是淡淡的藍色,身材纖細,卻凹凸有致。
“唔,看來今天是正常形態(tài)。”
程筱歌,職業(yè)網(wǎng)絡作家。在葉少秋前身記憶里,程筱歌是擁有兩種形態(tài)的,趕稿形態(tài)和正常形態(tài)。
每次趕稿形態(tài),程筱歌便渾身散發(fā)出戾氣,眼邊還會有很重的黑眼圈。
“嗯,隨便帶點就好了。我先去寫東西了,不然今晚又要熬夜”程筱歌交代完,便縮回了屋中,連門都沒有帶上。
“隨隨便帶點啊?!?br/>
隨便帶點是帶啥啊
這時,門后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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