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幸福很簡單卻也短暫
冷寒鳶一把推開了他,側(cè)過身子往床的里面挪了挪,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原來在他的心里她還是和他的那些女人一樣,她的心好疼好疼,就要生吞活剝了般疼痛。
云楚崢看著她側(cè)躺的背影,微微顫抖了下,知道她一定很傷心,于是他也側(cè)身把她抱在懷里,溫柔的說道:“鳶兒,你不喜歡,那朕收回剛才說的話好嗎?不要生氣了,不然朕會心疼的!”
心疼,他會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就快忘了呼吸。
她沒有再理會他,假裝睡著了,時(shí)間不長,云楚崢便起床,穿上朝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冷寒鳶,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在關(guān)門的那一剎那,冷寒鳶猛然睜開了眸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棲云宮,
薛亦幽剛起床,青青已經(jīng)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兩宮女。
“皇后娘娘,哎呀,我還是喜歡叫你小姐?!鼻嗲嗾f,“小姐,沐浴更衣吧,一會兒后宮的妃嬪都來了?!?br/>
薛亦幽點(diǎn)點(diǎn)頭,起身,任由那兩名宮女給她穿上華麗的鳳袍,待一切收拾妥當(dāng),用了早膳,這才向棲云宮正殿行去。
“小姐,看你今天的氣『色』好像不錯,皇上昨晚上沒有對小姐怎么樣吧?”青青跟在薛亦幽的身后壓低了聲音問道,一整晚都擔(dān)心著小姐,看到今早小姐的氣『色』才總算放心了下來。
薛亦幽點(diǎn)點(diǎn)頭,她能不高興嗎?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會成全她和軒的,而她只不過做個掛名的皇后而已。說話的當(dāng)兒,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棲云宮的正殿。
薛亦幽緩緩的挪著碎步走上正殿那高高的臺階,坐在鳳椅上,儼然一副母儀天下的氣勢。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钡紫碌腻鷭宥脊蛳滦卸Y道。
“都起來吧!大家姐妹一場,都坐下說話吧!”薛亦幽優(yōu)雅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棲云宮。
“皇后姐姐,真的好漂亮,難怪皇上會喜歡你,我們這些庸之俗粉,終究不能和皇后媲美,皇上都很少來我們這里?!钡紫掠幸诲鷭?,有些埋怨的說道,想來她進(jìn)宮也有段時(shí)間了,皇上卻連正眼都不看她,心里難免有些窩火,今天見了薛亦幽的美貌,終究是沉不住氣。
薛亦幽的身邊青青拿著手里的后宮妃嬪的名冊,在她的耳邊說:“此人是皇上新封的蓮妃粟蓮,禮部侍郎之女。薛亦幽點(diǎn)點(diǎn)頭,無奈的朝她笑了笑,說道:“蓮妃妹妹也是聰慧貌美之人,加以時(shí)日皇上看到你的好,定會喜歡上你的?!?br/>
“謝謝皇后姐姐的夸獎,這事還得靠姐姐在皇上的枕邊吹吹風(fēng),妹妹才有機(jī)會。”蓮妃一臉的嫵媚像。
薛亦幽無奈的苦笑,她和皇上關(guān)系并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自己怎么可能如她所說在皇上的耳邊扇風(fēng)呢?只是這樣的話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說。
“皇后姐姐,聽說你和那個軒王爺之前趁皇上不在,私奔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此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在王府曾為難過冷寒鳶的襲夫人,現(xiàn)在的襲妃。
薛亦幽本來不算好的心情,聽了襲妃的話,臉『色』頓時(shí)沉了下去,有些掛不住。而她也說的沒錯,她也真的和軒私奔,可是父親卻并沒有放過自己,還是堅(jiān)持要自己嫁給皇上。
薛亦幽看著下面正襟危坐的襲妃,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被人打斷:“私奔?誰私奔?”
云楚崢一身玄『色』龍袍,優(yōu)雅的走了進(jìn)來。正殿里的人都起身烏拉拉的跪了一地,“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都起來吧!”云楚崢沒有停頓,徑直向薛亦幽走去,他的身后跟著面無表情的冷寒鳶。
冷寒鳶跟著云楚崢走上臺階,面對一臉真誠的薛亦幽,難得微笑的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打了招呼。
自從冷家出了事,兩人也都好長時(shí)間沒有見面了,再次見面,竟是這樣的場合,她竟成了他的皇后,而她卻什么都不是。
薛亦幽曾經(jīng)也聽說了皇上喜歡冷寒鳶,卻不曾想竟是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而自己卻成了皇后,真的的命運(yùn)弄人!
“剛才是誰在說私奔?”云楚崢坐在薛亦幽剛才坐的椅子上,凌厲的眸子掃視了一圈下面的所有人,底下的妃嬪們,個個都低著頭,屏住呼吸,生怕一開口說錯了,皇上會怪罪,一下子,氣氛變得很沉悶。
薛亦幽和冷寒鳶分開站在云楚崢的兩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所有的妃嬪??吹剿齻円粋€個都小心翼翼的樣子,冷寒鳶都覺得好笑,大家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爭風(fēng)吃醋,值得嗎?
突然,薛亦幽身邊的青青開口了,“剛才是襲妃娘娘說我們小姐和軒王爺私奔的。”青青一個小丫頭哪懂這些,只是護(hù)主心切,不忍薛亦幽受人欺負(fù)而不吭聲。
襲妃兇狠的目光直『逼』向剛才說話的青青,一個丫頭居然多嘴,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青青,閉嘴!”薛亦幽怒斥的看著青青,襲妃兇狠的眼神直叫她感覺事情不妙,于是制止了青青。
青青看著薛亦幽生氣了,于是低下頭,很委屈的樣子。
“襲妃,是這樣的嗎?”云楚崢銳利的眸子一刻也不放過襲妃,這女人,難道又再打什么主意嗎?
“皇上,臣妾也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币u妃低下頭,說道。
“好奇,難道這種事也值得你去探究嗎?記住你的身份,皇后始終是皇后,你不要逾越了才好?!痹瞥樥f,但是她的那句皇后始終是皇后,深深的刺傷了站在一旁的冷寒鳶。
是呀,亦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他的皇后了,而她卻什么都不是,她的心頓時(shí)疼痛開來。
“是,皇上,臣妾知錯了?!币u妃認(rèn)錯的跪在地上。
云楚崢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襲妃,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起來吧!”
“謝皇上!”襲妃總算是松了口氣,起身站在一旁。
“都退下吧!朕有事和皇后商談?!痹瞥槗]了揮手,示意她們都退下。
“臣妾告退!”眾人行了禮退出了棲云宮正殿。
云楚崢看了看一旁的薛亦幽,臉『色』頓時(shí)緩和了不少,不再像先前一般嚴(yán)肅,有些心疼的看著薛亦幽,問道:“你沒事吧!”
薛亦幽搖了搖頭,說道:“謝皇上關(guān)心,我沒事!”
“沒事就好,不要太在意她們說的話,以后有什么事讓通知一下朕,朕來處理!”云楚崢說。
“是,皇上!”薛亦幽微微拂了拂身。
這時(shí)云楚崢站了起來,牽著冷寒鳶的手便向外走,冷寒鳶爭扎著想要掙脫開他的手,不想讓薛亦幽以為他們有什么,不想她誤會。
冷寒鳶轉(zhuǎn)身看向薛亦幽,而她只是對著她微笑,并沒有像其他女人一般懷有嫉妒,反而有種祝福的感覺,對祝福,可是她怎么會祝福自己呢?應(yīng)該是自己祝福她才對的。
冷寒鳶還沒想明白,便被云楚崢牽著手離開了棲云宮。
翌日
御書房內(nèi),云楚崢埋首在奏折中,而冷寒鳶獨(dú)自一個人無聊的拿著一本書,翻來覆去,翻來覆去,沒有看進(jìn)去一個字。
這時(shí),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進(jìn)來!”
樓斌一臉焦急的走了進(jìn)來,“皇上,皇后出事了?”
“什么?出事,出什么事?”云楚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幽兒有什么意外,他怎么跟選交代呀!
心慌的放下手里奏折,出了御書房,冷寒鳶看著云楚崢如此擔(dān)心,焦急的背影,心猛然的疼了。
他還是在乎她的,雖然夜夜和自己纏綿在一起,雖然娶了薛亦幽,卻沒有寵幸她,但是一聽到她出事,他的反應(yīng)竟如此激烈了,冷寒鳶不再多想,匆忙的跟上他的步伐向棲云宮的方向行去。
來到棲云宮寢宮,外面的站滿了宮女太監(jiān),見到云楚崢,個個都跪了下來,云楚崢毫不理會,徑直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薛亦幽安靜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臉上沒有半點(diǎn)血『色』,雙眸緊閉,就像一具沒有思想的尸體般。
“到底怎么回事?”云楚崢雙手緊握成拳。
“回皇上,皇后娘娘她不小心掉進(jìn)水池里了,差點(diǎn)就斷了氣。”太醫(yī)回話道。“皇上…“太醫(yī)突然又欲言又止。
云楚崢銳利深沉的眸子直看著他,然后揮了揮手,說道:“所有的人都出去?!?br/>
“是,皇上!”寢宮內(nèi)的人都退了出去。
云楚崢這才看向太醫(yī),說道:“說吧,怎么回事?”
“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經(jīng)有身孕了?!碧t(yī)說。
“什么?”云楚崢驚訝的看著那太醫(yī),他們才剛成親兩天怎么可能就有身孕了呢?“你決定?”
一旁的冷寒鳶聽了大夫說的話,也驚愕的看著云楚崢,但隨即一想,他們才成親兩天不可能那么快就懷上孩子。突然一種想法躍然于腦海,難道亦幽肚子里的孩子是軒王爺?shù)摹?br/>
天啦,這是什么情況?云國的皇后居然背著皇上懷有別人的孩子,這事如果傳出去了,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嗎?冷寒鳶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雙手捂著不讓自己說出來。
“臣確定?!蹦翘t(yī)點(diǎn)頭說道。
“那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危險(xiǎn)?”
“皇上放心,臣已經(jīng)開了保胎的『藥』,皇后會沒事的?!碧t(yī)保證的說。
云楚崢點(diǎn)點(diǎn)頭,只要沒事就好,怕只怕一旦出事,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軒交代,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他們的幸福,此刻他竟有些后悔,可是事到如今想要停止卻也不可能,只能把計(jì)劃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