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羽坐在一旁緩緩下鉤垂釣,斜眼看著幾乎抓狂的宇文烈,帶著幾分偷耶道:“怎么被人欺負了?吃了虧就在這里跳腳罵娘?”宇文烈想到太羽還在這里,饒是城墻般厚的臉皮也不由得一紅,繞著頭頭皮低下頭。
太羽握著魚竿風(fēng)輕云淡道:“聽水說你混的不錯,的確混的不錯,得到了八荒禁、帝之空翼以及帝級的獸神天賦,是不是被鯤鵬一族追殺,那一族非常好面子,以后小心點,這次算是長點經(jīng)驗!”
宇文烈跳到太羽身旁,坐在太羽身邊看著海中的浮子笑道:“這次老哥你猜錯了!”宇文烈將他的所見所聞給太羽說了一遍,太羽默默的聽著,不過聽到后面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知是在笑什么,不過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宇文烈卻不甘的哼道:“你一定認識那些家伙吧!是你的親戚還是朋友,或者你和那只火雞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看到我吃這么大的虧你卻笑的這么高興!”宇文烈已經(jīng)認定了‘火雞’就是太羽的親戚。
太羽一甩魚竿,一尾閃著金光燦燦的海魚被釣了上來,海魚約有二尺多長,太羽接住海魚慢慢的從魚嘴上去下吊鉤笑道:“那幾個小子干的不錯!看來我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之后又喂上魚餌繼續(xù)下鉤。
宇文烈抓了太羽的把柄,指著太羽站起來道:“嗷!嗷!你果然和那幾個家伙認識!”太羽這次沒有理會,緩緩的閉上眼睛道:“你也是時候去劍冢了,你命中的大敵在三個月之后將出現(xiàn)!你也是時候成神了!”
太羽表情嚴肅,不像是在看玩笑,宇文烈半信半疑道:“老哥!你不會可以預(yù)測未來吧!”
太羽高深莫測的一笑道:“心如止水!陰陽衍不僅可以包羅萬象,掌控現(xiàn)在,洞悉過去,也可以演化未來!不過后者我只能看到大致輪廓,而且非常容易受‘象’的干擾而不準!你就當(dāng)個參考吧!”
宇文烈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太羽從來不會錯,難道薩格拉斯要復(fù)活了,比預(yù)期的早了整整三年,薩格拉斯的降臨讓宇文烈有些措手不及,卻也帶著一分僥幸,那個很久以前的宣判終于要來了。
由于已經(jīng)黃昏,海潮已經(jīng)溢上岸,那方劍冢孤零零的立在浪潮中,宇文烈站在海灘前對著劍冢道:“太羽老哥說,擁有你這個兄弟是他一生的幸運,不過我倒覺得你擁有太羽老哥這個兄弟你才是最幸運!”宇文烈腳下浮現(xiàn)出陰陽衍,踏著海潮向劍冢走去。
拔出劍破空之寂的劍芒閃出,剛踏出第一步,那塊平平無奇的石頭,突然如一把出鞘的寶劍,劍芒直通蒼天,宇文烈突然如泰山下的一塊小石塊,宇文烈差點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宇文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形化為一團黑霧喝道:“破空之寂!”準備強破這方劍冢。
太羽站礁頭眺望著遠處喃喃道:“或許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點東西要消失殆盡了!是啊!我還有什么留戀不舍,都已經(jīng)守了墳?zāi)惯@么久,竟然還愚蠢的以為你還活在這個世上!”
水兒從沙灘的另一邊走了過來道:“老爹!晚飯已經(jīng)做好!老板他……”太羽手一招一道金光落于手中,正是從進化世界出來的羽空,羽空沖著太羽憤怒的尖叫,太羽哈哈一笑道:“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他了,這里有幾尾鮮魚,燉點魚湯給火兒他們喝吧!”水提起魚簍跟在太羽身后,向著竹心小居走去,太羽的心情似乎開朗起來,沒有再回頭看劍冢一眼。
……
宇文烈打算用破空之寂切入劍冢,但只前進了一半的距離就被劍冢的劍威震了出來,宇文烈見機甚快連忙轉(zhuǎn)化裂坤之亂,九龍轉(zhuǎn)動排開浩瀚如海的劍芒,一步一步的踏向劍冢,但隨著前進劍中釋放的劍威越來越大,幾乎是成倍增加。
九龍被極速的壓縮,當(dāng)宇文烈前進了三分之二的路程時,九龍在龐大的壓力之下被禁錮住,劍威之下開始分崩離析,宇文烈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從太羽哪里隱晦的聽說他的兄弟歸藏已經(jīng)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逝世,在這里為自己立冢。
這種劍威不是劍芒,而是一代劍仙歸藏劍心殘存的劍威,沒想到歸藏喪生無數(shù)年后,依舊有如此龐大的劍威,宇文烈腳下陰陽魚閃動,進入心如止水將自己的精氣神全部集中在劍道上,但是龐大的劍威如浩瀚的宇宙,宇文烈的裂坤之亂快速的崩塌,裂坤之亂的劍芒在飛快的磨滅殆盡。
難道就這么被劍威逼出劍冢,宇文烈不甘心,本來以為這劍冢就是自己的,并且可以從中找到達到真正人劍合一的路徑,沒想到就這么敗了,他這次一旦失敗,不僅不能得到太羽所說的萬藏宗的劍道傳承,而且劍道也將會就此終止。
“至尊霸氣”身上黑芒閃動,準備用可以擊碎一切勢的至尊戰(zhàn)氣強行踏進,可讓宇文烈震驚的是無往不利的至尊霸氣對就劍威起不到任何作用。
‘咚’裂坤之亂破碎,宇文烈被劍威震飛,如在海嘯中的一片樹葉,根本難以抵御劍威,‘不’宇文烈如一個輸光一切的賭徒,他已經(jīng)壓上了一切不能輸!
‘圣道之皇’在大地尊鎧褪盡的一剎那,宇文烈使出了從未使用過的圣道尊凱,并且使出從未用過的圣道之皇,豁然間渾身圣光萬丈的宇文烈如中流砥柱一般在劍威下穩(wěn)住身形。
宇文烈愕然的看著身上的圣道尊凱,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并不是圣道尊凱有多么強大,而是圣道尊凱沒有任何的破壞力,將他的一身戰(zhàn)意封印,沒有劍芒的戰(zhàn)意刺激劍冢,劍冢的劍威就像彈簧一樣消褪,沒想到這百無一用的圣道尊凱竟然破了這天下最強之劍,真是一種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