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指向了不同的方向,眾人都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秦叔和蕭宇乾
秦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之前他還擔(dān)心這個年輕人會有取代他的能力,現(xiàn)在看來他多慮了。這個唐宇憑借的只不過是他過人的運氣而已。
“年輕人啊年輕人,學(xué)問沒到家,就別出來瞎嘚瑟?!?br/>
秦叔高傲地看著蕭宇乾,這恐怕是自從進(jìn)墓以來秦叔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對墓的風(fēng)水一點都不懂,你難道不知道你所指的那個門是個死門么?”
“就是,一個功夫不到家的三腳貓,趕緊滾回來吧,別以為蒙對兩次道你就能和秦叔并駕齊驅(qū)了。”
秦叔話一說完,立刻便有人附和。在他們看來,雖說兩人前幾次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他們還是更愿意相信帶過他們好幾次的秦叔,而并非這個第一次下墓的新人。
“那個,唐宇啊,人秦叔是有經(jīng)驗的,你還是給秦叔道個歉吧?!?br/>
連錢武的面子上都有點掛不住了,這要是他的人得罪了秦叔,秦叔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在墓中吃盡苦頭。
聽他們這么一說,蕭宇乾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我說牌靈,現(xiàn)在天石和秦叔各執(zhí)一詞,你覺得呢?”
“從造墓風(fēng)水上來講,你這條路的確該是個死路?!?br/>
牌靈沉吟幾秒后回答道,蕭宇乾心里詫異,連牌靈都這么說,難道九宮天石真的錯了?
“不過呢,既然是九宮天石,想必應(yīng)該不會錯的,誰知道這個墓中會藏著什么玄機呢?!?br/>
牌靈緊接著說道。
靠,您老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害得我差點就跟著他們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秦叔,剛剛是我太浮躁了,還請您多包涵。”
蕭宇乾鞠了個躬,像著秦叔道歉。
“知道就好,年輕人,就得多歷練?!?br/>
秦叔傲慢地回答,這種臣服的感覺讓他很是享受。
殊不知,此時跟他道歉的這個蕭宇乾,不過是個分身罷了。蕭宇乾的本尊懶得和秦叔廢話,早就抽身進(jìn)入左邊的甬道中了。
秦叔與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蕭宇乾的調(diào)包,紛紛跟著秦叔走進(jìn)了右面的甬道。
九宮天石仍然在為蕭宇乾指路,幫蕭宇乾躲避著機關(guān)。一路走來,蕭宇乾幾乎沒費多大事兒。
突然,蕭宇乾停住了腳步,不是因為機關(guān),也不是因為陰尸,只是因為在他面前,是一個死胡同,再沒有別的路。
“我說,這九宮天石不會真的出錯了吧,這明明沒路可走了?!?br/>
蕭宇乾小聲嘟囔,內(nèi)視自己丹田中的九宮天石,沒想到這貨即使遇到死路也沒有消停,仍然生龍活虎地為他指路,只不過,這次九宮天石所指引的方向,是蕭宇乾的正下方。
蕭宇乾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決定按照天石的指引去做。
“再信你一回?!?br/>
說著,蕭宇乾拳上匯聚金色光芒,昇陽拳一拳轟碎他腳下的石路。沒想到底下的石路只是個是個空殼,一將地面打碎,蕭宇乾整個人便開始做自由落體。
我靠!
蕭宇乾大罵一聲,還沒有來得及吐槽天石的坑人水平,便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到了一道石階上。
沒有任何緩沖的蕭宇乾疼的齜牙咧嘴,這要不是因為之前殺死解陽后體質(zhì)被加強,恐怕他現(xiàn)在說不定就是渾身粉末性骨折。
蕭宇乾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掃視著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原來竟也是個墓室,墓室正中央擺著一口金色棺材,一看這棺內(nèi)的人便不一般,定然是這口墓的墓主了。
“厲害呀,誰能想到這頂上的古墓居然全是幌子,這真正的主墓室竟然在古墓底下。”
蕭宇乾笑著感嘆道,要不是九宮天石,他就是想破腦袋也來不到這里。
蕭宇乾走向那口棺材,笑著說道:
“天石啊天石,你不愧是一個珍寶,之前是我錯怪你了,我……”
還沒夸完,蕭宇乾便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那口金棺的棺材蓋也跳動一下,隨后緩緩移開,里面的尸體站了起來。
蕭宇乾都快哭了,鬧呢,陪葬者玩詐尸就算了,你一個墓主也詐尸,感情這個墓里的風(fēng)土人情就是來人就詐尸嗎,你這個墓主帶的還真好。
這具尸體身上還穿著盔甲,非但沒有一點死人的樣子,反而像一個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陰尸朝蕭宇乾這面轉(zhuǎn)了過來,隨后一步步走進(jìn)蕭宇乾。
蕭宇乾身邊沒有血風(fēng)教的人,自是不能操縱陰尸,只能一戰(zhàn)。蕭宇乾從體內(nèi)召出飛星劍,等待著打出致命一擊的機會。
沒想到,飛星劍剛一出現(xiàn)在蕭宇乾手中,那將軍模樣的陰尸便身體一顫,隨后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蕭宇乾身邊,蕭宇乾還沒發(fā)動攻擊呢,這貨便撲通一聲,跪在了蕭宇乾面前。
“不是,這,這怎么了這是,要打便打,這給我跪了算是怎么一回事?。俊?br/>
蕭宇乾也被這陰尸整蒙了,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轉(zhuǎn)眼就跪這了,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可能是看你長得太帥,被你折服了,于是就跪你了?!?br/>
牌靈雖說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此時還是不正經(jīng)地來了一句。
“你這句話,我愛聽。”
蕭宇乾意味深長地笑笑,旋即犯愁地看著跪下的陰尸,人家好歹也是個古人,論輩分自己連個曾孫子都不是,受他一跪肯定折壽啊。
“行了行了,別跪著了,起來吧。”
蕭宇乾隨意地來了一句,也不指望陰尸能有所反應(yīng),在他看來,想讓陰尸站起來,應(yīng)該要有什么高大上的辦法,比如說像血風(fēng)教動用符箓一樣。
沒想到,聽到這句話,那陰尸真就立刻站了起來,板板正正地站在蕭宇乾面前,像是一個待命的人一般。
蕭宇乾仔細(xì)想了想,自從飛星劍被亮出,這陰尸的反應(yīng)就不正常,難道墓主和飛星劍還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蕭宇乾打量著陰尸,說道。
這陰尸,還很人性化地點點頭,就差沒開口說一句“老大萬歲”了。
“我去,你這個給力哈,那你先把你的陪葬品中值錢的東西搬出來?!?br/>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聽陰尸無條件服從自己,賤人蕭宇乾開口就是這句話。
陰尸倒也爽快,立刻回去搬運自己的陪葬品,一點都沒有心疼的樣子。
“我說,你這樣,不好吧?”
蕭宇乾這般欠揍的樣子,連牌靈都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
可是呢,人蕭宇乾倒很是自覺,給自己找了個看似很有道理的理由:
“有什么不好的,他都奉我為主了,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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