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情緒后,再次揉了揉眼睛,然后打開門,門外邊還是站著兩個人,兩個帥氣的男人,冷月兒掐了自己一把,發(fā)現(xiàn)真的會疼,然后就......
三個人一門外一門理的站著發(fā)呆,直到安雷覺得腿都酸了,他忍不住提醒,“月兒,你這樣要看多久啊?我的腿都站的發(fā)酸了。”
冷月兒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低下頭,讓門外的兩個人進來,就算進了屋里后,冷月兒只是從冰箱里拿了兩瓶礦泉水給他們,眼睛始終沒有往蕭成磊看,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想看還是其他原因。
蕭成磊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五味雜成什么都有,有開心有激動有擔(dān)心也有害怕,他低聲喚:“月兒,你還好嗎?”
冷月兒聞言心里一抖,但是還是沒有去看蕭成磊那期待的臉。
安雷覺得有些好笑,這月兒不是很想見蕭成磊嗎?怎么見到了還要故意不看呢?“月兒,你不是想要問清楚蕭成磊訂婚的事情嗎?”
冷月兒猛的抬起頭盯著安雷,直把安雷盯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眼神幽怨的嚇人。
吃不消這幽怨眼神攻擊的安雷,立刻想要離開,他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語氣中帶中討好,“月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聊。吃飯的時候記得叫我。”然后不等另外兩個人有所反就立刻奪門而去,留下了蕭成磊面對冷月兒幽怨無比的眼神攻擊。
蕭成磊走到冷月兒的身邊,伸手就將想要推拒他的冷月兒抱住。
“放開我,你給我放開。”冷月兒掙扎著要從那寬大的懷抱里出來,嘴里還怒氣沖天的叫道:“不許你再抱我,給我放開,否則你給我滾蛋?!?br/>
蕭成磊聽到冷月兒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知道不好,這次月兒估計很難再放過他了,他聽話的放開冷月兒,生怕她掙扎中傷害到肚子里的寶寶。
“月兒,你聽我解釋好嗎?”蕭成磊語帶乞求。
冷月兒往沙發(fā)上一坐,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什么好解釋的,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蕭成磊的心里一緊,他知道冷月兒沒有開玩笑,她如果說不想再見他,那肯定就不會再見他了,他急急的說道:“這個訂婚的消息不是我搞出來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br/>
冷月兒冷笑著:“你說謊也不打打草稿是不是?這種事情當(dāng)事人還會不清楚,真當(dāng)我是兩歲的小孩子嗎?是不是特別好騙?”冷月兒真的怒為,她本來還以為他會解釋出什么呢,結(jié)果卻是這種連小孩子都騙不過去的說=法。
蕭成磊急切的想說清楚這件事情的原委,可是越著急越是說不出,急得他直冒汗,然后突然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嚇了冷月兒一跳,還以為他發(fā)瘋了呢!
“你干嘛打自己?”冷月兒不解的問。
“我一時著急,解釋不清楚,只好打一下子自己,讓自己清醒一點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笔挸衫诮忉尩馈?br/>
冷月兒聞言笑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也有所緩和,“你坐下吧!我到要聽聽你的解釋是什么、?”
聽到冷月兒的話后,蕭成磊這才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喝了口水后,“月兒,也許你會覺得我像是在說假話,但是下面我說的話是真的,沒有一句是假的,這個訂婚的事情,是我父親一手搞出來的,為了讓他的生意能夠在國外發(fā)展的更好,所以為了得到一個大財團的幫助,答應(yīng)了那個財團提出的要求,就是要他的兒子娶那個財團總裁的妹妹,并且還指定了是我?!?br/>
“為什么是你?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有其他的哥哥弟弟嗎?”冷月兒很不理解。
“這個我也不清楚,然后我父親為了能得到幫助就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幫我答應(yīng)了這門婚事,我也是在看到雜志后才知道的?!笔挸衫谀樕系谋砬橛行╇y看,任何一個當(dāng)子女的被自己父母,就算是名義上的父母當(dāng)籌碼也會難受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真正的父親,雖然他并不在意。
“你還真是夠好運的,連這種大財圖找女婿都能找上你。”冷月兒白了他一眼。
“這不叫好運好不好?這叫艷運才對。”蕭成磊開著玩笑。
“那你去艷你遇吧!給我滾蛋。”冷月兒不高興了,孕婦的脾氣波動是很大的。
蕭成磊嘆氣,為什么原本可愛聽話又清純的月兒一懷孕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母老虎,難道懷孕可以讓一個女人連性格都會轉(zhuǎn)變。
“你聽我說完好不好?”蕭成磊語氣中的無奈任誰都會聽明白。
“那你說吧!還有什么要說的?”冷月兒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她聽姐姐說,吃蘋果會讓寶寶的皮膚很白的,所以她每天會保持兩個蘋果。
“我去找過他,但是他跟我說不可能退,所以我就讓他自己找人代替了,反正我是不會去參加什么訂婚的,因為我愛的人只有你,冷月兒,才是我認定的妻子?!笔挸衫谄鹕?,跪在了冷月兒的面前,伸出了右手。
冷月兒愣住了,吃了兩口的蘋果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地上,她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蕭成磊的手上赫然是一枚鉆石戒指。
“月兒,嫁給我,好嗎?”蕭成磊覺得現(xiàn)在只有自己跟冷月兒結(jié)了婚,蕭風(fēng)華才會退婚,所以他把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求婚戒指一直貼身放著,就是想在見到冷月兒的時候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你什么意思?今天不是4.1號???”冷月兒直覺說出了讓蕭成磊想要掐死她的傻話。
“笨女人,我是認真的向你求婚,你嚴肅點行不行?”蕭成磊有些惱。
冷月兒啼笑皆非的看著蕭成磊,“你這是干嘛啦!不說清楚,我會趕你出門的哦!”其實她的心里有數(shù)了,但是還是希望聽到蕭成磊跟她說一句,她最想要聽的話。
“月兒,我愛你,非常愛你,你就像我的生命一樣重要,請求你,嫁給我,好嗎?”蕭成磊認真的把心里最想要說的也是冷月兒最想要聽的話說了出來,他真的很愛她。
“討厭,你最討厭了!”冷月兒撲進蕭成磊的懷里:“一邊拍著他的胸口一邊還罵他,“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每次都在傷過我之后跟我說愛我,我真的好難過?!?br/>
蕭成磊輕抱住她己經(jīng)圓圓的身子,語帶抱歉的說:“親愛的,對不起,以后不會再有了,你答應(yīng)嫁給我好不好?”
“你想的美!”冷月兒從蕭成磊的懷中退了了來,調(diào)皮的說道。
“月兒,我是認真的,只有這樣,才可以不跟那外國妞訂婚,因為我己經(jīng)是己婚男人了。”蕭成磊想的是不錯。
“可是這樣,你的父親怎么跟別人交待呢?”善良的冷月兒還是為別人想著。
“他是自找苦吃,他會有辦法解決的。”剛想罵人的時候看到冷月兒那警告的眼神,立刻換了說法。
帶上了蕭成磊的求婚戒指,冷月兒覺得心里被幸福塞的滿滿的,她覺得現(xiàn)在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