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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了一場完美的洽談后,馬卡里烏斯準備搭乘運輸機回到自己的平帝權旗艦上去。
而在走出高塔時馬卡里烏斯看到了一個身穿海軍將領服飾的女人。
馬卡里烏斯回憶了一下,想起來自己之前也見過這女人。
她是赫拉,鑄圣軍海軍艦隊將領。
當走到馬卡里烏斯面前后,赫拉立刻行天鷹禮。
“我聽說過你,你在戰(zhàn)爭中身先士卒頂著叛軍的炮火率隊撞擊敵艦,你是個勇敢且出色的年輕將領?!瘪R卡里烏斯說。
“是,謝謝您的稱贊?!焙绽菏淄π氐某姓J。
這位太陽領主的鼎鼎大名赫拉當然聽說過,能得到太陽領主的稱贊并不容易,哪怕是賽加努斯和塔爾卡這樣的集團軍將軍也很難見到太陽領主的好臉色。
“你現(xiàn)在還是商隊的人員嗎?”馬卡里烏斯突然問。
“不,我已經(jīng)是萬機神之刃艦隊的元帥了。”赫拉回答,“先知認可了我的能力,我很榮幸。”
馬卡里烏斯略有些驚訝。
這卡爾斯克星系是真的缺人,哪怕這么年輕的赫拉竟然都能當元帥。
而且萬機神之刃艦隊這個名號也過于招搖了,假設有個偏遠星系的艦隊起名叫帝皇之劍,怕不是第二天國教和審判庭就得登門拜訪。
“可惜了,本來是想讓你來我的旗艦上擔任副艦長的?!瘪R卡里烏斯說。
馬卡里烏斯認為平帝權號副艦長的職位對于赫拉而言仍有吸引力。
赫拉手下最頂級的船就是護衛(wèi)艦,其他的巡洋艦什么的還在制造中,這位年輕的元帥能成為卡爾斯克星系海軍首屈一指的人物可不只是因為有能力,也是因為確實沒多少戰(zhàn)艦。
元帥可以和艦隊一起成長,對于星系而言是個好事,但對于赫拉自己而言可就未必了,她現(xiàn)在實際上就是個護衛(wèi)艦隊將領。
“不,大人?!焙绽芙^,“忠誠是我的家族傳承至今的人生準則,我們因此興因此敗落,我將一直恪守忠誠準則。”
“很好,忠誠是一名軍人最重要的品質?!瘪R卡里烏斯點頭,“繼續(xù)保持?!?br/>
“是!”赫拉點頭。
馬卡里烏斯不再多言,從赫拉身邊走過后他有些尷尬的加快了腳步。
……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后,遠征開始。
在卡爾斯克四號上遠征軍集合在一起,然后陳墨與鑄圣修會為遠征軍的泰坦和騎士進行儀式,之后陳墨與馬卡里烏斯一塊檢閱這支遠征軍。
若是鑄圣軍不參加遠征陳墨壓根沒必要來。
但來了也就是進行儀式,他沒太好的口才,不會像馬卡里烏斯那樣進行一番激動人心的演說。
在馬卡里烏斯于采礦機發(fā)出的轟鳴中演說時,陳墨掃視了一下這支遠征軍。
近百個卡迪安突擊兵兵團。
五個卡塔昌兵團。
三個塔蘭軍團,甚至沙漠猛虎兵團也在其中。
其余的還有暴風兵多瑞安帝國衛(wèi)隊之類的。
星際戰(zhàn)士也不少。
太空野狼。
白疤。
毀滅勇士。
奠基者。
當然還有惡意戰(zhàn)士們。
此外還有泰坦軍團,一臺名為復仇化身的騎士,駕駛它的是個自由之刃。
除了這些原本的遠征軍成員外還有什么都擅長一點但又什么都不精的鑄圣軍,鑄圣戰(zhàn)士們,移動支援平臺組成的支援團和移動要塞,以及蘇菲亞駕駛的千年榮耀號典衛(wèi)級騎士。
陳墨打算等抽出時間后改進一下鑄圣戰(zhàn)士的改造技術,讓他們成為像死隸機兵那樣的強大戰(zhàn)士。
“登艦!”馬卡里烏斯演說完畢,向各個集團軍的將領下令。
隨即所有部隊陸續(xù)登上運輸艦,向著卡爾斯克星系之外趕去。
陳墨并不在遠征隊伍里,馬卡里烏斯遠征要征服上千個世界,這場遠征中的重點戰(zhàn)役只有幾個。
等M41第390年的佩利波賽斯巢都之戰(zhàn)開打的時候再到場提供支援也不遲,從現(xiàn)在到390年還有四年,屆時衛(wèi)星應該也改造完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墨還是派去了個克隆體,只有蘇菲亞和卡爾以及許義知道這克隆體藏在那。
……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遠征軍離開后卡爾斯克星系不僅沒寂靜下來反倒是來了不少船,都是前來卡爾斯克七號上朝圣的。
一些鑄造世界的賢者或主教甚至親自到來,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護衛(wèi)艦隊。
陳墨不得不給這些人設計一套類似度假計劃一樣的流程,比如第一天前往萬機神殿參與儀式,第二天去看陳墨發(fā)跡時與他并肩戰(zhàn)斗過的圣機械,第三天去工業(yè)區(qū)當免費勞動力,不,是體驗圣地星球人們的生活。
黎曼魯斯坦克肯定是見不到了,但能見到被陳墨駕駛過和打印了第一批武器的半人馬工程車。
陳墨偶爾露面接待賢者或主教,其余時間則是忙于設計鑄圣戰(zhàn)士的改造方案。
直到一件事迫使陳墨不得不從研究中抽出身來。
丑角們來了。
……
深夜。
格坦斯萬機神殿。
陳墨坐在椅子上,UR025和一個靈族人坐在陳墨左右,三人都認認真真的看著神殿空地上演出的表演。
這些靈族謎語人們想通過表演表達的意思和他們?yōu)槭裁磥淼竭@里一樣,都是個謎。
陳墨不知道為什么丑角劇團會來到自己這,但他知道丑角劇團不會無緣無故的到來,他們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情要說。
所以陳墨認認真真的分析著表演中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
戰(zhàn)爭?不,好像是種地。
搶東西?不,好像是拿什么東西。
“我們的先知看到這個星系走向本不應該出現(xiàn)的結局,它就像命運之網(wǎng)上的破洞一樣矚目,而先知也看不到你的命運,之后我們派人過來觀察后發(fā)現(xiàn)你并不受亞空間的影響,只有你在卡爾斯克五號上識破了那個邪惡信徒的真身?!?br/>
“你可以深入恐怖之居所,那些我們只要靠近就會死亡的骯臟世界你可以如履平地,你可以取回一個對我們所有種族都有大用處的東西。我們應當合作,合作將以我們優(yōu)先示好作為開始?!?br/>
“這些啟示就是我們示好的禮物,看懂這些啟示你將占盡先機,取得任何猴……任何人類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權力?!?br/>
在陳墨認真分析表演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靈族男人不停的叨叨。
叨叨的還不只是這靈族,還有萬機神。
萬機神對靈族似乎有滔天的惡意,它不停在陳墨耳邊重復著滅絕他們的低語。
直到表演結束。
丑角們站在一起行禮,然后靜靜的注視著陳墨。
靈族男人也注視著陳墨。
至此,陳墨的耐心觀看和表演一塊結束了,他真的很像干掉這些家伙,但考慮到雙方實力差距以及人家大老遠跑來一趟不容易,所以還是壓抑住了怒火。
深吸一口氣后陳墨指向門口:“謎語人滾出格坦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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