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邁入四階仙圣的卻是鳳毛麟角。
七位陛下卡在了四階仙圣皆有數(shù)十年了。
如今這番大動靜,吸引了臨天域所有修靈者的熱切關(guān)注。
關(guān)于幽冥的幽皇大人各種傳聞多不勝數(shù)。
神秘尊貴的身份,深不可測的實力,萬里挑一的氣質(zhì)都讓他成為了八卦的焦點。
白紓蕓雖然天天在修煉,耐不住胡氏侯門卻熱鬧的很,每天各式各樣議論聲音真是不絕于耳。
“真不知道幽皇大人的真容,到底如何?真的好想看到?。 ?br/>
“對啊對啊。幽皇大人的氣質(zhì)太出眾了,實力也好強!”
“只可惜,他并非是咱們臨天域之人呢。不知幽皇大人會不會去界比觀戰(zhàn)呢?”
胡家胡美娣、胡依柔等那些嫡系小姐們,還有一些庶出的小姐,每天都在議論個不停。
比起在臨天域成名已久的七位陛下,這個只有驚艷一面的幽皇更有吸引力啊。
越是神秘越引人注意。
更何況夙天胤那一日白衣勝雪的從天外而來,簡直把三位陛下的風(fēng)頭都碾壓下去了。
白紓蕓每天就在東閣里,聽著她們興奮的議論聲。
本想不屑一顧的,可這個被人議論的本尊就在她的房里,還冷清淡然似世外謫仙,只平靜的為她指點。
白紓蕓聽著那些就沒間斷過的議論猜測,還有那明顯是有興趣的語氣,真的越聽越心塞。
“要我看啊,這幽皇大人的姿容,肯定堪比元王、冥王和玄王吧?!?br/>
“我也這么認為。那身氣質(zhì)絕非尋常人吧,真是形容不出的驚艷呢。”
終于,又在聽到一波向往后,白紓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胤,你打算去界比嗎?”
她一直忍著沒問呢。
每次那些人興奮的議論,她偶爾會出神一下。
身邊的大仙就會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那了然從容的眼神惹得她莫名的憋了氣,一直沒有問起此事。
可現(xiàn)在……
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這還沒有看到夙仙仙的真容,就已經(jīng)興奮成了這樣。
白紓蕓有個很不好的預(yù)感,如果夙大神真的顯露真容去界比觀戰(zhàn),那得招來多少人的傾慕?。?br/>
光是想想,她心里就炸了。
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已經(jīng)說好了,本尊作為貴客會一同前往觀戰(zhàn)的?!?br/>
那神容仙姿的冷清美人,看著她糾結(jié)的目光,薄唇便勾了勾。
淡淡的道。
“知道了?!?br/>
白紓蕓早就知道大概是如此,表面上他是幽冥的幽皇。
實際上卻想要和七王合作,前往那個有著純粹本源仙力的神秘之境。
既然要合作,自然就該有所往來。
至少,要讓那些天域人心生忌憚才行。
關(guān)系融洽的信號,怎么都要顯露出去。
可想到他要去,又會招來一堆女子的傾慕眼神,白紓蕓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滄寰時,他是人人敬畏的凌天帝君。
冷清如雪的性情聲名遠播,壓根就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渴望。
可如今在這臨天域,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就說這七王,只怕為了加固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把心思動到送枕邊美人上呢。
畢竟么,雖然乃是他域之皇。
可姻親這種關(guān)系,從古至今都是拉攏聯(lián)合的好手段。
夙天胤看著她悶悶的神色,妙目淡柔如常,修長的青蔥指挑起她一縷柔韌青絲。
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
白紓蕓一看他如此氣定神閑,心里就好不郁悶。
夙仙仙真是個不可愛的傲嬌熊孩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就喜歡看她著急是吧!
“你不許露出真容?!?br/>
白紓蕓的確是急了,黑眸都沉了下去。
她可不會讓自己的夫君給別的女人半點旖念,可如今她并沒有明面上的名分。
“嗯,好?!?br/>
那冷清仙絕的白衣美人,只淡柔如常的答應(yīng)。
他本來就沒想露出真容,容貌出挑也是麻煩。
至少不能讓任何人認出他是滄寰大陸的凌天帝君。
若非知道這小東西是著迷于他的容色,連平時習(xí)慣的裝束都要變化的。
總要讓某人著急那么一下,她才不會總想著讓他‘見不得人’。
“我們來修煉吧?!?br/>
白紓蕓考慮的一遍又一遍,再如何郁悶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有努力的變得更強一些,才會有不需要忌憚那些天域人的那一天。
白紓蕓徹底的化郁悶為力量,又開始了潛心閉關(guān)修煉!
……
兩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白紓蕓潛心修行著九玄神訣的入門篇,雖然還沒有突破到第二層,但也比數(shù)個月之前要熟練的多了。
只是還缺少一個契機,這是天妖叮囑她的。
終于到了界比之期。
這一天,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高高的天際傾瀉下來,各方選手們都起了個大早。
甚至還有不少的修靈者,興奮的一夜沒睡。
天還沒亮就來到了中心陣法處,白紓蕓倒沒有那般的激動,等時辰差不多了。
她就去找了胡一凡和胡天。
三人依舊前往胡家的大廳集合,然后隨著胡家的隊伍出發(fā),再一次穿過了傳送陣法。
來到了浮華峰的山腳下。
到了巳時,清風(fēng)界的參賽修靈者們已經(jīng)將山腳給占滿了,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
白紓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上一次過來的那些修靈者還不算什么。
好像在暫緩界比的那幾個月里,又開放了報名。
而這一屆清風(fēng)界的界比,報名的人數(shù)暴漲了好多倍。
仰頭看著眼前這頗為雄奇壯觀的奇峰,白紓蕓倒是無所謂參賽者的數(shù)量,心里卻只猜測著第一輪比試到底是比什么。
“諸位,請安靜!部分選手上次就來過浮華峰了,那這一次本王也就直奔主題了?!?br/>
禹王依舊一身金龍戰(zhàn)甲,整個人看上去肅然又強橫。
“第一輪比試的地點,就是面前的這一座浮華山脈?!?br/>
“每人身上帶著一片身份玉牌,傳送到比賽起始處的任何一處。這身份玉牌,就是你們比賽中需要守護之物。”
“順利達到山頂且身懷玉牌的選手,晉級下一輪比試。若是玉牌被人奪走或在打斗中弄碎了。那么,就會被淘汰出局!”
禹王負手而立,眉宇間的神色十分肅然。不緊不慢的將第一輪比試的規(guī)則徐徐道來。
他微微一笑,忽而換了個語氣?!拔崆屣L(fēng)界本次的界比,有幸請到了六界之主、幽冥的幽皇陛下和本王共同主持!有請六位界主,和幽冥的幽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