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下頓時摩拳擦掌,他們都跟著徐威在舊城區(qū)混了不短的時間,柳巷的宋家有個小美妞這事兒,早就傳開了。
這宋琳不僅在舊城區(qū)是出了名的美人,在海城大學(xué)也是和林雨馨合稱“雙壁”的兩大?;?。
一個手下振臂一揮,把那個擋道的眼鏡男生給推開,瘦弱的身軀一下子撞到K歌的屏幕上,頭破血流。
“啊!”
一群女生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聲連連,包間內(nèi)的人群紛紛退開,誰也不敢擋這幾個人。
走到宋琳面前,小丫頭的性子一向倔強,挺著高聳的胸脯,擋在眾多女同學(xué)面前,冷厲地看向徐威。
“徐威,你不要傷害我的同學(xué),想怎么樣沖著我來。”
一聽這話,幾個手下摸摸下巴,嘴上露著邪笑。
“那就不廢話了,你跟我們威哥走,這里的人就沒什么事兒。多簡單,嘿嘿!”
“不行!”林雨馨也是小獅子,還真沒怕過誰,一把將宋琳給拽了回去。轉(zhuǎn)而在宋琳耳邊低聲提醒。
“琳琳,別傻了,跟他們?nèi)?,你會吃大虧的?!?br/>
“那怎么辦?班長已經(jīng)被他們打傷了,我不想跟多的同學(xué)因為我受傷。徐威就是個畜生,他打過我爸,這種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宋琳盡管堅強,可畢竟一個女孩子,嘴唇已經(jīng)嚇得有些發(fā)白。
林雨馨眼中泛著堅毅和不懼:“別怕,再等會兒,我已經(jīng)給嘉駿哥發(fā)過信息了,他馬上就趕過來。”
“真的?”
一聽秦嘉駿就要來救場,宋琳吊起的心也當(dāng)即沉了下去。
這可是海城市三大頂級豪門的公子,徐威那個畜生要完了。
“都他媽磨嘰什么?是不是還得讓我唱首歌啊!”
徐威那只臟手不停地掏著襠,那副迫不及待的壞相,頓時把一眾女學(xué)生嚇得不輕。
只聽這時候,帝豪夜總會的大門口,一輛豪華的瑪莎拉蒂如勁風(fēng)一般呼嘯而來,然后在一瞬間剎住了車。
車門一開,一位穿著貴氣的年輕帥哥氣沖沖地從車上下來,連車門都懶得關(guān)。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yù)約嗎…….啊!”
“閃一邊去?!?br/>
一位接應(yīng)的前臺禮儀美女,上前正想詢問一番,卻被這男子一把推開,推得她胸口生疼。
心下一陣埋怨,這男的長得還行,車也不錯,沒想到動作這么粗魯,這是趕著去投胎??!
此時包間內(nèi),徐威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了,陳風(fēng)坐在角落,拿著塑料叉子吃著冰鎮(zhèn)西瓜,他也是場中唯一悠閑的一位。
殺雞焉用牛刀,徐威這種雜碎,他如果動手,那是抬舉了對方。
五分鐘以前,陳風(fēng)已經(jīng)給江輝煌發(fā)了短信,這會兒老江應(yīng)該是要出馬了。
徐威等得不耐煩,邁開步子親自走到宋琳面前,這小妮子長得水靈,而且宋家條件不行,宋琳不像其他女孩一樣精于粉飾自己,穿著也是最簡單的小白T恤,搭配小短裙,整個人極盡樸素清純之色。
讓人看一眼都想在那小嘴上啃一口。
而徐威那色瞇瞇的眼珠子,還掃了一眼旁邊的林雨馨,氧氣美女,和宋琳只在毫厘之間。
“這海城大學(xué)的美女還真不少啊,今晚是買一送二的節(jié)奏。走吧,哥哥在旁邊訂了個包間,你們兩個小美女,過去陪我喝兩杯?!?br/>
說著,徐威已經(jīng)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折疊軍刀,十來公分長,放著瘆人的寒光。
眾學(xué)生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慌得不知所措,也沒有哪個有骨氣的男生敢出來當(dāng)個護花使者。
“是哪條狗在這里亂吠?”
正當(dāng)眾人慌亂之際,門口傳來一個男生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卻是不怒自威。
“嘉駿哥!”
林雨馨最先叫了出來,神情激奮不已。
“嘉駿來了,這下好了!”
“這幫瘋狗完蛋了,不知死活的東西?!?br/>
“滾吧,趕緊滾!”
徐威舔舔舌頭,像是被煩透了猛獸,轉(zhuǎn)身瞪了一眼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又是哪根蒜?”
秦嘉駿雙眼不屑一翻,朗聲喊了一句:“秦家,秦嘉駿!”
一聲充滿傲氣和王者風(fēng)范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包間,刺入每個學(xué)生的耳膜之中,仿佛給每個人都打了一劑強心劑,剛才的恐懼了和擔(dān)憂,一掃而空。
而林雨馨心頭那股自豪感也在這一刻,放大到了最旺盛的時刻。
秦家,在海城,那就是一方諸侯,那就是天。
正在群情激憤之時,角落里的黑暗中,卻是傳來一聲輕微的鄙夷,陳風(fēng)把一枚西瓜子往地上一吐。眼中攥著一絲殺意。
可秦嘉駿那傲慢的眼神之中,卻突然掠起一絲困惑。
對面站著的徐威,仍舊是一只手上下拋著小刀,竟然沒有被秦家的威名給震懾住。
因為秦嘉駿并不了解徐威這種人,他是刀口上舔血的主,從小在陰暗的地下世界混跡,早就對這些豪門世家不感冒。
只有一種人能制得住他,那就是江輝煌那種出身草莽的老江湖。
“原來是秦少,怎么,大少爺準(zhǔn)備英雄救美?我這里可不是你們秦家的地盤,進了這老虎穴,你是龍,也得變成蟲?!?br/>
一番狠話放完,徐威拿著小刀就徑直朝向秦嘉駿走來,那秦嘉駿瞳孔一擴,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心頭大呼不妙,打架斗毆方面他完全不在行,這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要是真把刀子扎過來,小命真得報銷了。
氣氛再一次凝固了,就像一切都沒改變,秦家的威名,難道鎮(zhèn)不住這條瘋狗?
秦嘉駿是個聰明人,心下一盤算,如果這會兒拔腿離開,這人肯定不敢阻攔。
只是從今往后,他好不容易在同學(xué)當(dāng)中經(jīng)營起來的威信和地位,都將蕩然無存。
可那又怎樣?
命,不比面子要緊?
秦嘉駿正想著如何脫身的時候,包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進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硬朗男子,走到徐威身邊嘀咕兩句,徐威的臉色霎那間驟變。
“什么?”
徐威眼角抽了兩下,趕緊把刀子合起來,快步帶著手下退出了房間。
眼前的快速變化,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包間內(nèi)沉寂了幾秒鐘,突然一聲大的哄嘩,一群學(xué)生過來圍著秦嘉駿,崇拜尊敬之色溢于言表。
“嘉駿哥,真有你的,不愧是豪門貴子?!?br/>
“那群瘋狗嚇得屁滾尿流了?!?br/>
“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場子?!?br/>
眾星拱月一般將秦嘉駿團團圍住,又是諂媚奉承,又是敬酒的,一時間成了秦嘉駿的主場。
他也是相當(dāng)受用,心下慶幸,好在剛才沒有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那個人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呢!
陳風(fēng)翻了個白眼,又看看林雨馨和宋琳,兩人臉上都掛著濃濃的笑意,尤其是小辣椒林雨馨,那眼神放著光,直勾勾地盯著秦嘉駿,別提多崇拜了。
陳風(fēng)抓起一瓶百威啤酒,推門出去了。
此時江輝煌的書房內(nèi),徐威和幾名手下跪在地上,頭貼在地上不敢抬起來,神情婉如一條死狗。
“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兒嗎?”
江輝煌斜躺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煙,說話的神態(tài),才真真正正像一個呼風(fēng)喚雨的道上大哥。
而徐雁在一旁翹著腿,那黑絲襯托下勻稱修美的腿型,堪稱一道美景。
“江老板,我……”
徐威嘴巴里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他還真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糊里糊涂就被叫上來了。
“把手伸過來。”江輝煌慵懶地看著徐威。
徐威慌忙將自己的手掌伸出去,額頭上汗已經(jīng)涌出來了。
“??!”
江輝煌直接把雪茄煙頭撮在徐威手掌中心,那里的肉最軟。徐威疼得紅脖子漲臉,卻不敢把手縮回去。
“你腦子是干什么使的?我記得上回明明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不要再動舊城區(qū)柳巷的宋家三口,你當(dāng)我的話是放屁?”
江輝煌輕言微語地說著,不怒不憤,隨即又把雪茄煙重新點著。
徐威腦子一下清醒了,上次就是突然糊里糊涂被江輝煌修理一頓,他完全不知道是因為宋家三口??!
“老大,你放心,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br/>
徐威跪在地上顫抖著,猶如小綿羊站在猛虎跟前的感覺。
“太晚了,你得罪了那位陳先生,我得讓你長長記性。”
陳先生?誰是陳先生?
徐威頓時面如死灰,難道,江輝煌要對他動用道上最嚴(yán)厲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