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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人妖xxx 池枝顏沒有

    池枝顏沒有拒絕,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臂,很是安靜的點了下頭,“好?!?br/>
    小時候她非常抗拒游泳,爸爸也經(jīng)常夏天會帶著她在家里的泳池里玩,但她不喜歡,不想下水,總是抱著游泳圈在岸上玩,久而久之也不想再學,爸爸對她很是寵溺,她不想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逼自己,所以池枝顏從來沒去認真的學游泳。

    有一次她實在是好奇,就偷偷的下了水,結果害怕的哇哇大哭,在水里待了十分鐘才被人發(fā)現(xiàn),在這之后就病了,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好,爸爸生氣的把傭人都說教了一頓,卻心疼的不敢對她說什么,只是讓她不要再偷偷的下水了。

    自那以后池枝顏再也沒有去游泳池里,要么就是看著別人玩,要么就是在岸上自己玩。

    想起爸爸的樣子,池枝顏的眸光又暗了幾分,抿著唇看著眼前的泳池。

    心里的害怕好像也散了幾分。

    等季臨和江硯爍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泳池里,兩個人抱在一起,身體緊貼,池枝顏嬌小的身體完全被謝京宴籠罩在他的懷抱中,寬大的肩膀在她身后,具有男性力量的手臂線條和池枝顏的胳膊形成反差,兩具冷白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畫面極其具有沖擊力。

    江硯爍走過來,站在泳池的邊上,睜大了眼睛看戲,臥槽了一句,

    “阿宴,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收斂一點啊?!?br/>
    “這周圍還有人呢?!?br/>
    他倆的動作實在是親昵,就差直接在泳池里X起來了……

    謝京宴一只手抱著懷里的女人,一只手空閑在一邊,他看了江硯爍一眼,只淡道,

    “你們在上面等著,別下來?!?br/>
    江硯爍倒是不怎么在意,在沙灘椅上就坐下來,“好,我在岸上等你啊?!?br/>
    季臨站著沒動。

    池枝顏在水中有些失重,下意識的撲騰了兩下,這不動還好,一動,她的耳朵就不小心的碰到了謝京宴的嘴唇上,他的唇瓣涼涼的,在她的耳骨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撩過,弄得池枝顏耳朵發(fā)熱,想上岸去,不想再待在水里。

    “謝先生,我不想學了,你還是把我送到岸邊,我自己上去?!?br/>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剛才那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她的耳朵上。

    謝京宴喉結滾動著,薄唇上傳來的感覺讓他一陣酥麻,有些情難自控,但還是鎮(zhèn)靜的忍住了,笑了一下,

    “池老師,他們還在岸上看著?!?br/>
    他看了一眼季臨的方向,盯著他的目光兩秒鐘挪開,又是笑了笑,

    “你看,季臨還在看著你?!?br/>
    池枝顏下意識的抬頭,往季臨的方向掃過去,跟謝京宴說的一樣,季臨的目光在他們這邊沒有移開過,她思忖了幾秒鐘,撇開視線,平靜開口,

    “我不想在這個方向?!?br/>
    一雙大手在池枝顏的腰間擺弄,輕而易舉的讓她在泳池里轉了個圈,此刻兩個人用面對面的方式在水中。

    謝京宴低著眼去看她,眸光泛著不深不淺的光澤,笑容有些勾人的熱,他的肩寬到可以將池枝顏的上半身攏住,

    “這樣可以嗎?”

    池枝顏臉龐泛著熱意,這樣跟他近距離的面對面,尤其是謝京宴上半身什么都沒穿,他的身體一覽無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可以。”

    謝京宴嘴角淡淡的揚著,一只手在她們腰間托著,一只手抬起來,捏起了她的下巴,手上并沒有用力道,只是淡聲道,“抬起來看我。”

    池枝顏下意識的跟著他的樣子,抬起眼簾看他,她的兩只手抬起來,去抱住了謝京宴的腰身,目光定定的。

    下一秒,池枝顏去攬著謝京宴的脖頸,借力讓他低下頭來,她往前仰著頭,在謝京宴的下嘴唇上落下了很輕的一個吻。

    輕到像是蜻蜓點水,根本就感受不出來。

    池枝顏離開了他的唇瓣,垂下視線來,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剛才大膽的舉動是她做的。

    謝京宴像是也沒想到她會吻上來,還是一個主動的吻,雖然很淺,但他還是回味著剛才唇上的感受,嘴角弧度勾的很甚,似笑非笑的低眼看著紅著臉的池枝顏,打趣的聲音問道,

    “池老師怎么親我?”

    池枝顏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看著他,腦子一熱,想親就親了,可能是由于季臨的緣故,讓他死心,也可能,是自己沒控制住自己,不管是哪一個,反正干都干了,她面色不改,語氣平靜的開口,

    “那,我給謝先生補償?!?br/>
    “補償?”

    聞言,謝京宴笑出了聲,低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很撩很欲,他拉長了尾調(diào),像是很有興趣一般的問,

    “池老師打算給我什么補償?”

    池枝顏想了一下,他什么都不缺,目前自己對他的用處,好像只有這個女伴的身份而已,想著,她抿著唇,試探性的說,

    “給謝先生多當一段時間的女伴,或者,謝先生你,想要什么?”

    謝京宴的臉色平靜,像是在仔細的思考著這個問題,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喃喃的說道,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我什么時候想好了,再告訴你。”

    池枝顏沒多想什么,反正自己也不剩下什么東西,身上最值錢的就是謝京宴給她打的那筆款,除此之外只剩下奶奶一個親人,一無所有。

    岸邊,看著兩人竊竊私語說悄悄話的模樣,江硯爍撓了撓頭,問旁邊的季臨,

    “誒你說,阿宴跟嫂子在說什么呢,這么半天?”

    剛才的那個角度,是池枝顏背對著他們親上謝京宴的,江硯爍躺在沙灘椅上,沒有看見,但站著的季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池枝顏真的親謝京宴了。

    而且是她主動的。

    曾經(jīng)外表看上去云淡風輕的平靜女人,和他那不近女色宛如和尚的兄弟,在一起親嘴了。

    季臨有些神色復雜,他就算是還殘留著什么余念,在這一刻也全部破滅,不再去幻想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

    季臨收起心情,在江硯爍旁邊的位置下坐了下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回復他,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