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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協(xié)和影視第500頁 桃喜側(cè)頭看了看列車員沒有動也

    桃喜側(cè)頭看了看列車員,沒有動,也沒出聲。

    經(jīng)過驗證,她手里的靈泉水確實能治病。

    但是對方都快不行了,桃喜不確定這靈泉水到底能厲害到什么程度,不敢貿(mào)然出頭。

    哎,這種人命相關(guān)的事,最好還是讓真正的醫(yī)生來吧。

    可是列車員在火車上跑了兩圈,還在不停地跑,不停的問,根本沒有醫(yī)生站出來。

    桃喜心善,在做了無數(shù)思想斗爭之后,還是攔住了列車員。

    “我能去看看病人嗎?”

    列車員見桃喜渾身臟兮兮的,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有些狐疑:“你是醫(yī)生?”

    桃喜搖了搖頭:“我爺爺是老中醫(yī),我從小跟他學(xué)了點,算不得是醫(yī)生?!?br/>
    她不承認自己是醫(yī)生,算是沒把話說滿。

    畢竟成不成的還不知道,只是人命關(guān)天。

    她先去看看病人的情況,見機行事。

    列車員有些猶豫。

    這時,又有列車員一路喊著過來:“有醫(yī)生嗎?人快不行了!”

    桃喜面前的列車員見狀,也不猶豫了,拉著桃喜就跑。

    病人所在的車廂外圍了不少人,除了列車上的工作人員,還有與桃喜在同一個地方上車的那些戴著紅袖章的年輕人。

    列車員拉著桃喜走進了車廂。

    病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他住的是臥鋪,想來社會地位不低。

    “醫(yī)生來了嗎?”

    守在老頭床邊的年輕男人,焦急地問列車員。

    “這個姑娘會中醫(yī)?!绷熊噯T將桃喜推了出去。

    “她?”年輕男人看著桃喜,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雖然這個年輕男人沒有說什么不好聽的話,但是他對桃喜不信任的態(tài)度非常明顯。

    這時拉桃喜來的列車員開口道:“我們在整個列車里都來回問了好幾次了,沒有其他醫(yī)生站出來,只有這個小姑娘。”

    剛才其實也有醫(yī)生來看過,但是病人情況太危機,幾乎是危在旦夕,在沒有任何醫(yī)療器械和藥品的情況下,全都表示無能為力。

    年輕男人就那么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桃喜,沒表態(tài)。

    這時候,病床上的老頭,開始大口大口地急速喘息了兩下,弄出不小的動靜之后,閉上眼沒了聲息。

    “爸!爸!”

    年輕男人跪在床前,抖著手探老頭的鼻息。

    “還好,只是昏過去了!”

    他慘白著臉,滿頭都是汗。

    年輕男人很快收斂起情緒,問列車員:“到下一站還有多久?”

    “到下一站只要三個小時,但是那只是個小鎮(zhèn),沒有醫(yī)院?!?br/>
    列車員說完補充道:“有醫(yī)院的那站,還要一天時間才能到?!?br/>
    年輕男人瞬間癱軟在地,剛才強撐起的鎮(zhèn)定被粉碎。

    他趴在老頭床前用手輕輕推了推:“爸,爸!”

    可是老頭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就那么趴在床邊哭了起來。

    圍著的人聽到年輕男人的哭聲,也都跟著哭成一片。

    就連列車眼也是充滿了悲傷:“郝教授可是個好人呀,沒想到——”

    桃喜有些無語。

    他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存在?

    等到男人哭得差不多,桃喜才清了清嗓子。

    “你們再哭下去,人就真的不行了?!?br/>
    “郝教授人都這樣了,你這小丫頭就別胡鬧了!”

    帶桃喜來的列車員說著就要將她帶走。

    桃喜長得瘦,再加上餓得頭暈眼花,列車員一拉人。

    她難免眼前一黑,直接就栽倒在地。

    車廂里本來就不寬敞,桃喜倒下的時候,正好落在年輕男人的背上。

    他被砸得齜牙咧嘴。

    “你怎么了?”

    “我沒用力???”列車員有些莫名其妙。

    難不成這小姑娘是要訛人?

    桃喜從地上緩緩地坐起身,抬頭看向年輕男人:“我也許能救病人,你想想要不要我試試?”

    年輕男人看著桃喜臟兮兮的臉上,那雙眼睛卻出奇的明亮,像是有魔力般,讓他生不出懷疑。

    “你有把握能治?”

    桃喜搖了搖頭:“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若是你不讓我試,病人就沒有一點能好的可能?!?br/>
    旁邊眾人見狀也是七嘴八舌。

    “看她這個樣子,怕是騙人的吧?”

    “郝教授都這樣的,大羅神仙怕是都救不了,一定是個騙子?!?br/>
    “肯定是騙子,干脆我們將她抓起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有兩名戴紅袖章的人就從外走了進來,準備將桃喜抓起來。

    眼看著這些人就走到了桃喜的面前。

    年輕男人開了口:“你試試吧?!?br/>
    “我治病不喜歡有人看著,你們?nèi)汲鋈ァ!?br/>
    桃喜瞇起眼睛,看著面前戴著紅袖章準備抓自己的人。

    她對這些人沒有什么好感。

    那兩人見桃喜絲毫不怕他們,有些惱怒:“你這個裝神弄鬼的騙子,識相的就自己認罪?!?br/>
    “你們怎么知道我是騙子?說話是要講究證據(jù)的?!碧蚁卜磫枴?br/>
    戴紅袖章的兩人一時間被桃喜問住了。

    短暫的語塞后,其中一人道:“你要是治不好郝教授,我們一定把你抓起來坐牢!”

    桃喜剛想還嘴,年輕男人就朝著車廂里的其他人道:“你們先出去吧!”

    現(xiàn)在人眼看就不行了。

    而且郝教授的名望很高,沒有人想他出事。

    于是年輕男人說話之后,大家也就退了出去。

    只是那些戴紅袖章的人離開時,全都惡狠狠地盯著桃喜:“我們會在外面等著你,你別想逃!”

    等到人都離開,桃喜朝著年輕男人抬了抬手:“你先去打杯溫水來?!?br/>
    年輕男人倒是沒矯情,拿著水壺就出去了。

    此時車廂的門沒關(guān),大家都在外面伸頭看。

    桃喜裝模作樣地拿出病人的左手,探起脈搏。

    她可不懂什么中醫(yī),也不懂看病。

    這只是在確認病人還活著。

    就算這靈泉水再神通廣大,那也不至于能讓人起死回生,她要先確定對方還活著。

    年輕男人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桃喜等他把水壺放下之后,又開口:“有吃的嗎?”

    年輕男人這次沒動:“你治病要吃的做什么?”

    “看吧,我就說這是個騙子,這么快就露出馬腳了!”

    剛才戴著紅袖章和桃喜針鋒相對的兩人,躍躍欲試地闖進來,卻被年輕男人攔住。

    桃喜見狀道:“你讓我吃個飽飯,不然哪里來的力氣救人?”

    親爹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急需救命。

    年輕男人迫于無奈,只能黑著臉,從床下拿出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