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顯然路大寬是沒有放棄的打算。倒是孔優(yōu)利那滿是期盼的雙眼,讓路大寬有點(diǎn)坐不住?!拔页鋈ヒ幌隆!笨粗》坷锏哪概畟z,路大寬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好吧,其實是他不好意思而已。他倒是想路小曼能快點(diǎn)接電話,可問題是這接二連三好幾遍,這孩子都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如今想來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沒聽見,而另一個則是因為生氣而故意不接。但不管是出去哪種原因,路大寬都沒有放棄的念頭。
看著這緊閉的房門,孔優(yōu)利使起了眼色。這種時候自然是要行動方便的路遙遙去了,她孔優(yōu)利倒是想,可問題是實力不允許啊。看她現(xiàn)在裹成這個樣子,想行動那是真困難。也虧得病房里有廁所,不然這將是更艱難的一件事。
病房的門并沒有關(guān)嚴(yán),只要貼在那就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只是沉默依舊,門外的路大寬并沒有任何的聲音,反倒是病床上的孔優(yōu)利,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路遙遙。然而得到的回應(yīng)不是搖頭就還是搖頭,這讓孔優(yōu)利著急的同時又有些失望。不知道那個臭丫頭所在的位置,她還要怎么去進(jìn)行她的計劃。
無動于衷嗎?路小曼倒是想,可問題是如今的她真的做不到。她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只是現(xiàn)在才來電話,是才記起她這個女兒嗎?
“不想接就直接關(guān)機(jī)?!笨粗@一臉糾結(jié)的小模樣,霍子御倒是給出了個辦法。不然怎么辦,難道讓他看著一直看著這小女人的糾結(jié)。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點(diǎn)的好。
“混蛋,那可是我爸爸?!边@就是路小曼的回答,畢竟這是自己的爸爸,可這個男人卻出了這樣一個餿主意出來??蓯?,真的是太可惡。
如此惱怒的模樣,霍子御只是呵呵一笑,算是在回應(yīng)。它也就只是說說而已,卻不想這小女人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應(yīng)激。果然,這還是在乎的。可就是這樣的在乎,讓霍子御心生不爽了起來。就算是親人的醋,他也不拒絕的吃了下去。他想知道,這小女人何時才會對自己這么在乎這么上心呢?
路大寬堅持不懈自然是打動了路小曼,如果這通電話有中場停止的話,她路小曼自然不會按下接聽鍵。
就在小手按下接聽鍵的時候,一只大手忽然伸了過來,快速的按下了擴(kuò)音鍵。
“小曼”熟悉又擔(dān)心的聲音傳來,聽得路小曼紅了鼻尖。別看這平時沒有表現(xiàn)的樣子,但心思細(xì)膩的路小曼還是有想。她幻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但也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倒是如今這通的電話,讓她收起來的委屈瞬間沖破了放線。
“丫頭,是爸爸不對,是爸爸忽略了你,是爸爸……”道歉的話一開口,那幾乎就是不休不止。路大寬只覺得自己有太多的話想說,可到頭來說出口的只能是這樣的字眼。
“沒事的爸爸,我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我啦。我有子御照顧著,你就專心忙你的事情好了啦。你也知道,你女兒我可是個小強(qiáng),生命力旺盛的很。”快速的捂住鼻子用力吸了吸,路小曼這才開口說道。不管怎么樣,只要知道了爸爸的心意,她路小曼就是開心的。所以來不來看她,那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子御,這樣的稱呼讓男人抬眼,一副很是滿意的樣子。這小女人的嘴還真甜,不過比起這來說,他還是喜歡那更真實的味道。
父母倆寒暄了一陣,路大寬自然也是問出了路小曼的所在位置。倒是這樓層,聽得路大寬一愣。不過想想也是,有霍少在,待遇自然會不一樣。
聽不出一二三的路遙遙趁著路大寬掛電話前就回到了原位,假裝和孔優(yōu)利聊天的樣子,只是不想路大寬起疑。
既然這電話都打通了,那還怕不知道位置嘛。這一點(diǎn),母女倆可是想到了一起。
所以在霍子御提議自己要去看路小曼的時候,母女倆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距離不是太遠(yuǎn)的跟著,眼看著路大寬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他卻轉(zhuǎn)而走進(jìn)了樓梯間??礃幼?,這是要走樓梯的節(jié)奏。雖然覺得很累,但路遙遙還是選擇了跟上。只是這腳上的高跟鞋,差點(diǎn)沒給她廢了。
看著路大寬的推門而進(jìn),路遙遙總算松了口氣。心中更是怒罵路小曼,這該死的臭丫頭竟然住這么高的樓層。爸爸也是,有電梯不坐非要爬樓梯。
路大寬的到來讓屋里的男人自覺退出,給了他們父女獨(dú)處的空間。只是剛從門里出來,就看見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路遙遙。微微皺眉,自是一臉不爽的模樣。
病房里,父女二人也是說了很多,但絕大部分都是路大寬在開口。每一句話都是滿滿的歉意。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的錯。路大寬也不求路小曼的原諒,但該表達(dá)出來的愛和歉意,是一點(diǎn)也不會少。對于如此,路小曼也是哭的稀里嘩啦。
“子、子御哥哥……”這一幕讓路遙遙心慌,當(dāng)即后悔自己沒有快一步離開。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被這男人給撞了個正著。
至于這稱呼,路遙遙到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像當(dāng)初喊楊開元那樣,叫聲哥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年齡是一回事,這最主要的還不是因為路小曼這個姐姐。因為姐姐而喊個哥哥,這也是再正常不過得事情。
“我、我只是跟爸爸一起來看看姐姐,只是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姐姐想不想看到我?!眿傻蔚蔚脑捳Z,好似一副害怕的模樣,卻不忘將耳邊的頭發(fā)往后捋了一下,將那那是耳釘?shù)男《浣o露了出來。就像楊開元說的那樣,她最性感迷人的地方就是耳朵。
“既然沒事就滾吧?!睙o視那雙眼睛的注視和那張討好般的臉,霍子御冰冷的順道。原本的好心情,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而改變,現(xiàn)在的他更是不耐煩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多看一眼就會眼睛流膿一樣。
“子御哥哥,我只是想……”嘴上是這么說的,但至于想什么,那就只有路遙遙自己知道了。只是這說出來的話
,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與其說是來看路小曼,倒不如說是來看看她是否還活著。當(dāng)然。如果能看到孫少的話……
“滾……”不等路小曼把話說完,霍子御便冷聲的說了這樣一個字出來。對于這些人,他霍子御向來不放在眼里。所以就算是這個所謂的妹妹,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路遙遙是想說點(diǎn)什么,可看著霍子御這張陰沉冰冷的俊臉,她還是悻悻然的轉(zhuǎn)身離開。
知道了路小曼的所在位置,這還怕沒機(jī)會嘛。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告訴某人。
所以在離開的第一時間,她便通知了戴玉婷。懸賞邀功這種事情,她路遙遙可是最喜歡的。如今的她只能如此,才能徹底的擺脫現(xiàn)在的一切。
“行了,你就在那待著吧。該給你的,自然是一分都不會少?!彪娫捘穷^,冰冷嘲諷的聲音傳來,聽得路遙遙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無所謂,反正只要兌現(xiàn)承諾就行了,其他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事實證明,也只有靠自己,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呢。指望別人,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dāng)路遙遙才走到病房門前的時候,那該有的報酬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進(jìn)入了自己的口袋。
推開門的她自然看到了孔優(yōu)利那期待的模樣,她知道,這女人在等結(jié)果。
當(dāng)路遙遙一五一十的交代完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孔優(yōu)利那一臉不爽的咬牙切齒。如此差別待遇,憑什么啊。拋開別的不說,她們再怎么也是一家人。憑什么那個臭丫頭能在上面享受著,她卻要在這破房間里待著。
“不行,遙遙你去找找那個臭丫頭,讓她給我也弄到樓上去?!毕肓讼?,孔優(yōu)利還是打算讓路遙遙去說。不用想也知道,這樓上的環(huán)境待遇肯定比樓下好?!皩嵲诓恍械脑捑腿フ艺一羯?,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是你的姐夫,不可能會直接拒絕你。倒是那個臭丫頭那,就別去說了。那臭丫頭,估計現(xiàn)在巴不得我有個三長兩短呢?!比缃裰灰徽f到路小曼,孔優(yōu)利這氣就不打一處來。這該死的臭丫頭,要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會躺在這臭死人的地方。
路遙遙本是不愿答應(yīng),那假裝的樣子就是她的態(tài)度??蓡栴}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孔優(yōu)利就這么喋喋不休的重復(fù)著,讓路遙遙有些炸了。
“行了,我去試試?!睂τ谶@樣的沒完沒了,路遙遙翻著白眼應(yīng)承了下來。真要是能行的話,她們就不至于這么多天都在這里待著了。
路大寬這一回來,路遙遙便找借口出去了。至于目的地,也只有一個地方,也是唯一要去的地方。
電梯里,就這么恰巧的遇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這可讓路遙遙內(nèi)心一陣歡喜。孫少也在電梯里,倒是這手上拎著的包裝袋,私房齋,這可是天價的菜品啊。
要知道私房齋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他們只招待靳城的權(quán)貴,一般人想吃一次,那還得等對外開放的時候才行,還要搖號排隊。要說能在私房齋吃一次飯,那簡直比搖號買房還要困難。別說,這一看,路遙遙也覺得自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