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姐,我和郭林珊約定今天斗詩,可沒約定什么時辰,七點這個時間,只是一個不成文的風俗,晚點去沒關(guān)系啦!”
林小雅這話說的沒錯。..cop>她和郭林珊斗詩,的確沒有約定時辰,只是說三天后斗詩。
這個時間可以是早上、中午,也可以放在晚上,甚至可以放到午夜。
廣場上那些人認為的七點,只是國學(xué)院一個墨守成規(guī)、不成文的風俗罷了。
因為,七點半要去課堂學(xué)習,七點以前大部分沒睡醒,七點正好是所有人都起床,準備去課堂學(xué)習的時間,約在七點斗詩,完事正好去聽課。
如果沒有特別約定的話,那么答應(yīng)和人斗詩,默認的時間就是七點。
“小雅,別管這是不是風俗,既然人都去了廣場,你也別在這擺架子,趕緊洗把臉跟我走吧!”
林小美隱隱有些擔心,很怕小雅撂挑子不去。
一旦小雅鬧性子不去,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被人貶低都是輕點。
嚴重的點,還會惹惱副院長‘文君先生’。
文君先生,可是很期待小徒弟的首秀,期望小雅作出一首驚艷之作,消磨那些想踩小雅上位的人的心思,以便日后安心學(xué)習。
不然,誰都想上來踩一腳,那日子就沒法過了。
“好吧,我洗把臉就去。..co
林小雅無奈地嘆了聲氣。
看上去像是在鬧起床氣,實際上卻是心里沒底,不敢去中心廣場,故意拖時間。
因為,她這幾天做的詩,質(zhì)量都不怎么高,沒把握引動文曲星降下才氣。
她一直期待的小李哥哥,也一直沒回音。
這讓她感到非常無助,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奈何,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只能咬著牙去廣場。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該來的,總會來!
林小雅匆匆洗漱了一下,便跟著林小美、孫瑤等人,奔向中心廣場。
直到抵達中心廣場,適才放慢腳步,緩緩走向高臺。
“小林村走出的金鳳凰來了!”
見到林小雅的瞬間,數(shù)百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她們都喜歡小雅作的詩,對小雅有很大的好感,非常擔心小雅錯過時間,從而被郭林珊的人詆毀。
“人都齊了,好期待??!”
“不知道小才女會給大家?guī)硎裁礃拥捏@喜?”
“她作的詩肯定不會差。”
“希望如此吧!”
在一眾學(xué)子的議論聲中,林小雅緩緩走上高臺,古井無波的看著郭林珊。..cop>“我來了,開始吧!”
林小雅風輕云淡的說道。
仿佛和郭林珊斗詩是件小事,連打她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那傲然無比的態(tài)度,氣得郭林珊肺都要炸了。
“好,你先?!?br/>
郭林珊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是你先吧!”
林小雅搖了搖頭,傲慢道:“我怕念出詩,你會直接認輸?!?br/>
“可惡丫頭,竟然這么張狂,氣死本寶寶了?!?br/>
郭林珊心中怒火滔天,愣是不敢破罵一句。
沒辦法,誰叫林小雅有個好老師呢!
“哼,我先就我先,希望你一會還能這么張狂!”
郭林珊冷哼一聲。
隨即,郎朗吟道:“江上鴨、夏鳴蟬兵。樹蔭翠、密葉如刀。夏云忽變、雷鳴電閃。黃昏橋上人,浮萍……”
隨著郭林珊朗聲念出詩詞《煙柳岸》,原本風清云朗的天空,逐漸變得烏云密布,隱隱閃爍著電光,令人壓抑不已。
這是一首描述黃昏雷雨的詩文,也可以說是一首戰(zhàn)詩,奈何水準不是很高,遲遲未能引動文曲星。
不過,煙柳岸倒也不差,具備一定的水準,只是沒達到引動文曲星的標準罷了。
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若是郭林珊隨便作首詩,都能引動文曲星降才氣,那她一月斗詩五六次,一年七八十次,且不早就獲得海量才氣,晉升為翰林學(xué)士了?
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作詩不是請客吃飯,豈能說作就能作?
“……雷驚天地龍蛇蟄,雨侵郊原草木柔!”
當郭林珊念完最后一句,烏云密布的天空中,忽然射出一道白光,朝著郭林珊奔流而下。
“窩草,驚鴻才氣!”
“幾米長的驚鴻才氣,郭林珊這回要發(fā)了!”
“沒想到她作的詩詞,后面還有這么一句,竟能引動文曲星降下才氣,真是叫人大跌眼鏡。”
“郭林珊這首煙柳岸,感覺里面存在很多廢句,中間那些辭藻有點多余,完可以精簡為四句,改成一首七言絕句,質(zhì)量必定有所增加,可惜了?!?br/>
一位頗具才學(xué)的中班學(xué)員感嘆道。
郭林珊文學(xué)功底很不錯,就是沒有耐心打磨詩句。
如果,她能花點心思打磨,煙柳岸一詩的質(zhì)量,不說增加多少倍,哪怕只是增加幾分,那么現(xiàn)在念出來,必然能多獲取幾分才氣。
文曲星降下的驚鴻才氣,乃是世間最純凈的才氣,一經(jīng)吸收便能化為己用。
可惜,郭林珊為了斗詩能贏,給詩中添加了很多,不必要的華麗辭藻,反而拉低了《煙柳岸》的質(zhì)量,得不償失。
“她的詩……竟然引動了文曲星!”
“這下麻煩大了!”
親眼目睹一道才氣,劃破長空,落入郭林珊頭頂。一直強裝鎮(zhèn)定的林小雅,終于無法保持平靜,眼中露出一抹慌色。
“小雅,你沒事吧?”
注意到小雅的臉色變化,林小美心底咯噔一下,意識到情況不妙。
小雅現(xiàn)在不再狀態(tài),怕是很難作出好詩。
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然而就在這時,吸收完才氣的郭林珊,面帶冷笑的說道:“該你了,小才女?!?br/>
“我……”
林小雅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好在顫的幅度很小,倒是沒人發(fā)覺她在害怕。
“怎么辦?”
“到底要不要破罐子破摔?”
“小李哥哥,你怎么還回來??!”
林小雅心急如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這三天一直在努力寫詩,可惜想出的詩都很爛,雖然里面有一首詩不錯,卻沒有絲毫把握能夠引動文曲星。
哪怕勉強引動文曲星,降下的才氣也高不過郭林珊。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林小雅,你還在墨跡什么?”
郭林珊見小雅遲遲不開口,忍不住譏諷道:“莫不是作不出好詩,不敢開口丟人現(xiàn)眼?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你開口認輸,把十萬金幣給我。我便讓你下臺,免得作出爛詩,丟人現(xiàn)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