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審判結果是,宋學儒判刑四年半,梁丘平被判兩年。而宋鴻業(yè)受到了牽連,被停職調(diào)查,就算不可能進監(jiān)獄,但這個位置恐怕不保了。
這個案子在將門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我出名了,作為我的委托律師,鄭華茂更是名聲大振。因為一切的證據(jù),都是“他”找到的,這才是真正打贏官司的關鍵。
宋學儒坑了他老爹。
正宗的坑爹指的就是宋學儒這種。
想算計我?
最終算計到了宋學儒自己。
宋學儒和梁丘平一起遭殃了,那他們控訴我的案子,肯定也撤銷了,我當庭無罪釋放,離開法庭的時候,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個仇終于報了。
“你真是嚇死人了?!睏钤品季尤划斨@么多人的面直接撲進了我的懷里。
我愣住了,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最終還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是沒事了么?好多人看著呢,你不害臊?”
楊云芳馬上放開了,退后了兩步,哼哼道:“別以為我擔心你,只是因為你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你進去了,沒人管了,我就要負責兩個職位,我這才幫你?!?br/>
我笑了笑,也不再打趣她了,其實這段時間她也是擔心的要死,但卻不能去醫(yī)院見我,因為梁丘平控訴我的官司沒有撤,我依然是嫌疑人,所以我在醫(yī)院的時候,并不能見太多不相干的人。
還是有民警把守著的。
但我知道她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被抓的那天晚上,楊云芳為了救我,她居然偷偷跑去求宋學儒,讓宋學儒放我一馬。
宋學儒嘴上答應了,想占楊云芳的便宜,是楊云秀發(fā)現(xiàn)了之后,及時制止了楊云芳。如果不是這樣,楊云芳恐怕都被宋學儒給吃干抹凈了,吃完之后還不會放過我。
那楊云芳就是白白被騙。
這些天她也是跟著我的律師鄭華茂,到處找“證據(jù)”,白天還得忙公司,財務和總經(jīng)理兩個職位都是她在做。
我知道我不會出事,因為一切都在掌控當中,這些證據(jù)都是我找的,那四個混子是強哥安排的人,被宋學儒抓到,那也是主動露面,主動讓宋學儒抓的。
如果不是這樣,躲起來的話,宋學儒能去哪兒抓人?他根本就抓不到。
被抓了之后,他們身上可是帶了錄音器的,早就安排的妥妥當當,就等著宋學儒上鉤。沒想到,宋學儒居然真的去找他們,掉進了萬丈深淵當中。
我知道我不會有事,鄭華茂律師也知道,但其他人不知道啊,比如楊云芳,楊云秀,我沒有告訴他們真相。
她們就會覺得我是真的危險了,畢竟對面是宋鴻業(yè)父子啊,權勢滔天,我跟他們打官司,贏的幾率太低。這樣的話,不就危險了么?
她們還以為我會遭殃。
有時候,真是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雖然我們一直在吵再鬧,但或許直到我被抓,她才知道心里其實早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我。
嘴上不說,但心里是如此。
差點失去了,現(xiàn)在失而復得,而且,扳倒了敵人的同時,自己也是無罪釋放,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楊云芳就忍不住,情不自禁的抱了一下我。
她居然還嘴硬,說只是因為公司不能缺少我這個總經(jīng)理。
我也只能笑一笑了。
而這時候,我也看向了旁邊的楊云秀,這段時間,她同樣擔心的不行。本來她是在裝修策劃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裝修的差不多了,她也準備注冊公司,招聘宇員工。
但因為我出事了,她把這些事情全都放下了。
我盯著她,她看了我一眼,馬上就偏過了頭。楊云芳看到這里,嘆了口氣,也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今晚我請客,大酒店不醉不歸?!蔽倚Φ?。
“鋒哥,就等你這句話了。”劉正瑞咧嘴笑道。
“那些幫我的人都打點好了沒有?”我低聲問道。
“鋒哥,我做事你放心,都打點好了,包準不會再有任何問題?!眲⒄鹋闹馗?。
“好,那回去?!蔽以俅涡α似饋?。
一伙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法院,我先是把父母送回家,他們也來了,現(xiàn)在送他們回去。
大伙中午就在我家里吃了一頓飯,楊云秀沒好意思來,楊云芳倒是來了。
中午吃完飯,到了晚上,我們就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吃了一頓,楊云秀這次是終于來了。
喝到十點多,我送她們回家,到家門口的時候,楊云秀到旁邊接了個電話,掛掉之后,她走過來,說道:“小鋒,你送云芳上去,我要去見我的合伙人,商量一些事情?!?br/>
“非要今天晚上嗎?”我問道。
“因為你的官司,公司的事情耽擱的挺久了,這事盡早的確定下來。下午本來商議了不久,不過晚上你又說要過來吃飯,就還沒談好?!?br/>
“那你晚上還過來嗎?我派人過去接你?!?br/>
“這個還不一定呢,我自己打車過去吧。”
“那我讓人送你過去?!奔热凰?,我也不打擾了,這些日子,確實因為我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我讓劉正瑞繼續(xù)開車送楊云秀,自己攙扶著楊云芳進小區(qū),到電梯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身后,若有所思。
“怎么了?”楊云芳問道。
“沒沒什么?!蔽覔u了搖頭,等電梯到了之后,我攙扶著楊云芳上樓,沒多久就進了家門。
“老娘要洗澡去了,你自己滾蛋吧?!睏钤品济撔?,朝著房間內(nèi)走去。
我上前兩步,抓住她的手后,往后一扯,她頓時轉身跌入了我的懷里。
“大色鬼,你想干嘛?”楊云芳掙扎著問道。
“都叫我大色鬼了,你說我想干嘛?”
“你你敢?”
“你每次這樣賭我,是不是就是想讓我對你下手?”我壞笑道。
“放嗚!”楊云芳本來想說放屁,但后面那個字壓根就沒說出來,我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右手也推著我的胸膛,想把我推開。但她這點力氣,怎么可能推的開我。
足足四十幾秒的長吻,她都差點窒息了,我這才抬頭,她剛想罵,我就說道:“這段時間難為你了,又要管公司,又要擔心我,謝謝你。”
楊云芳頓時不吵也不鬧了,俏臉微紅,但依然倔強的說道:“誰誰擔心你了?”
“你姐今天故意說有事離開,其實就是在給我們創(chuàng)造機會,你明白不?”
“你亂想什么?我才不會嗚”楊云芳臉色更加羞紅。
再次被我吻了下去,這下楊云芳沒有掙扎了,我抬頭起來直直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四目相對,對視了十幾秒后,她雙手環(huán)抱著我的脖子,主動湊了上來。
我抱起她,來到了沙發(fā)上,沒多久,就一件件衣服的掉落在地。
半個多小時后,楊云芳在我的身上休息夠了,就起身去衛(wèi)生間。
我看著沙發(fā)上那一灘鮮紅,詫異道:“喂!你去補過嗎?”
“補你大爺,真以為老娘之前釣凱子,就付出身體?屁!那些人還不配。老娘到現(xiàn)在一次戀愛都沒談,就著了你的道,你就偷著樂吧?”楊云芳撂下這句,進了衛(wèi)生間去。
我愣了愣,起身也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大色鬼,你要干什么?”楊云芳臭罵道。
“當然是二度梅開了,之后還有三陽開泰,四季發(fā)財呢?!蔽覊男Φ馈?br/>
這可是之前她跟我拼酒時說的話,現(xiàn)在我又還給她。
“你怎么這么記仇?”
“我一向都是這樣?!?br/>
“剛剛不是才給了你?”
“現(xiàn)在又要啊。”
“來就來,老娘怕你啊?!睏钤品嫉谋┢馍蟻砹?。
二度梅開在衛(wèi)生間上演,三陽開泰就移到床上了。
晚上楊云秀確實沒回來,是早上才到的,她要回來拿一些文件,我聽到聲音就起來了。楊云芳還睡的很沉,昨晚她是真被折騰累了。
我出來的時候,楊云秀正打算拿著挎包悄悄的離開,看到我從她妹妹的房間出來,她低聲道:“好好待我妹妹,這里成不了我的婚房,但可以成為你們的?!?br/>
說完,她就準備走了,我追了上去,同樣拉住了她。
“放手?!睏钤菩銐旱吐曇粽f道,生怕吵到楊云芳。
“你知道我喜歡誰,昨晚為什么還非要那樣?”我語氣復雜的問道。
“我都說了,我跟你不可能。你娶我妹妹,是最好的結局。”
“那你怎么辦?”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睏钤菩阆氤堕_我的手,我沒有讓,反而把她揉在了懷里,霸道的說道:“我可不管。”
“放開啊,云芳還在房間呢?!?br/>
“那是她的事情,現(xiàn)在我只要你?!?br/>
“如果你答應跟云芳結婚,那我就就答應你這一次嗚”
“好!”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再次淪陷在楊云秀的身體里,等楊云芳醒來的時候,楊云秀已經(jīng)離開了。
我跟楊云芳說了結婚的事情,她答應了,還說如果不跟我結婚,她姐姐怎么好意思來這里?
這娘們剛才知道。
她不說什么,直接推倒了我,說要,嗎的,要被她榨干了。
婚宴在端午節(jié)的時候辦了,道上的人基本上都到了,而且,連蔣老鬼都親自到場,送了豪禮,算是化解我跟他之間的恩怨。
我也不想跟他計較下去,冤家宜解不宜結,現(xiàn)在這樣的趨勢挺好。
主要的業(yè)務還是在商業(yè)上,標鋒建筑裝飾公司有巔峰地產(chǎn)公司扶持,工程不會缺。不用擔心提心吊膽的生活,專心發(fā)展生意,賺的錢并不比道上混好。
而等到暑假的時候,孫靜雅打電話給我,說聯(lián)系到了大夫,讓我準備錢過去。
到了羊城,花了不到八十萬,手術成功,這也徹底的治愈好了我的雙腿。
但是吳瘸子這個名號,還是會伴隨著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