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溯嶼順著看過來,楊祈容連忙收起來笑容,一本正經地騎著馬跟在她身后。
連著跑了好幾天,馬兒已經很累了,不光是馬兒,兩人也盡顯疲態(tài)。
這還沒到霄宇的邊上,馬兒就好像已經累虛脫了一般。二人找了間客棧落腳,準備明日去市集上再買兩匹好馬以及干糧來。
這只是一家普通的客棧,戴著一頂大斗笠的花溯嶼自然一進門就被完全注意到了,那些個喝酒的男人女人都齊刷刷地朝她放射過來好奇的目光。
甚至還有膽兒大的大聲和酒桌上的朋友談論:
“我們這小破地方該不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吧?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要把自己遮得那般嚴實,怕不是在逃逃犯呢!”
楊祈容氣不過,正準備要上前去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卻被花溯嶼給拉住了。
只見花溯嶼悠然悠然地付完了房錢,然后再一步步逼近那膽大的男人一桌。
隔著紗簾仔細瞧了他一眼,便拉著楊祈容離開了。
那膽大的人只愣愣地待在原地,他只覺得從心底里升騰起一股子寒意,貫穿了整個身體,他連忙將剩下的一壇子熱酒灌下肚,才勉強將那股子寒意給壓了下去。
“這人怎么回事兒???”
同桌上的酒伴兒問起他來,膽兒大的人只壯著膽子說:
“就一臭老娘們!”
說著,還十分用力地拍了拍他自己的胸脯,也不知道是給自己壯膽還是讓周圍人信服。
“將軍,他們實在是過分!”
去到客棧房間里的楊祈容是越想越生氣,但心里還是明白花溯嶼不想太過惹麻煩的,所以也只是狂拍了幾下桌子以用來解氣。
這情況不光是出現在這里,她們途徑的每一個地方,都會聽到類似的言論,花溯嶼也從來都不在乎,只是會在暗處默默地送一份小禮物。
等她們到達了霄宇奇皇,也就是霄宇的都城的時候,白姿莫名的開始有了一個傳言,說是新庚的怪獸掙脫了束縛跑出來嚇人了。
在乾清宮里的某人聽寧公公說起這些的時候,只覺得頗為有趣。眸子微瞇著,卻不難從里面看到戲謔。
“據說是只要直視過那怪物眼睛的人,隔天定會高燒不退,甚至出現假死的狀況,更加奇怪的是,不過幾日,人就恢復如初了,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br/>
寧公公這些日子倒也清閑,就總是混跡在這些小宮女太監(jiān)們中間,所以這些個傳聞啊,倒是聽了個不少呢。
封九齡閑來無事,寧公公也會和他說起這些來,全當是解解悶了。
封九齡看著窗外,暗暗地說了一句:
“小野貓還是這么調皮?!?br/>
可這皮得,卻讓他欲罷不能。
“皇上,您剛才是在吩咐奴才什么事嗎?”寧公公正說得盡興,又似乎聽到了封九齡的聲音,這才問了一句。
封九齡卻不答而言他:“封后大典準備得怎么樣了?”
寧公公:“回皇上,已經準備了個大概,禮部那些人動作還是挺快的。”
封九齡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那笑容都快飛到梁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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