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吱嘎——房門被古月仙尊一把推開了,只見正在床上抱做一團(tuán)的兩人,頓時成了驚弓之鳥,如同被雷擊中一樣的彈開。
段舒舒一見來人竟是古月仙尊,頓時急得臉色通紅,心中更是悔得都快滴出血來。
要知道,她利用李一諾,想要騙走上古燭龍的事,一直以來都是刻意瞞著古月仙尊的,她原本是想等事成之時,給古月仙尊一個大大的驚喜,可現(xiàn)在看來,驚喜是鐵定沒有了,反而叫古月仙尊對自己起了誤會,怕是再如何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師父,您聽我說,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住嘴!”古月仙尊的眼中充斥了盛怒,原本玉面白冠的容顏,頓時拉了個全黑。
自從古月仙尊收段舒舒為入室弟子后,段舒舒平日里是如何耍小聰明小手段,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與喜好,他又豈會不知,的確,這些時日來,雖然用情至深還算不上,可小小的新鮮感卻也不免讓他對段舒舒生出了幾分喜歡之意??墒牵缃穸问媸婢垢彝瑒e的男子抱在了一團(tuán),她究竟是將自己當(dāng)做了什么!
而李一諾哪里知道段舒舒與古月仙尊之間還有另一層關(guān)系,心中還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是古月仙尊不喜弟子間的私相授受,所以才會如此盛怒的?!皫煾?,我與師妹是真心相愛的,還望師父成全。”
“真心相愛?”古月仙尊咬牙切齒的念道,袖口中的拳頭已經(jīng)緊緊的握作了一團(tuán),甚至還帶起了一陣靈力的波動。
“是的?!崩钜恢Z雖是心下緊張,卻依舊毅然決然的繼續(xù)說道。
“師兄,求你別再說了!”段舒舒現(xiàn)下怕是連腸子都悔青了,忙的喝止住了李一諾,更是恨不得將他的嘴巴給縫上。她的眼睛重新落到了古月仙尊的臉上,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皫煾福絻禾氐匕玖缩r粥,這就端到師父的房間里去?!?br/>
段舒舒的這話帶了幾分媚氣,可古月仙尊聽了卻更是火大了,他冷嗤的看了看桌上已經(jīng)吃剩了一半的鮮粥,還真不好說她的這份鮮粥到底是“特地”給誰熬的。
“不了,為師看李一諾面色不太好,有你照顧也是一件好事。既然你們真心相愛,那么,為師會擇良辰吉日,讓你們盡快成婚!”古月仙尊的臉色僵得像是鋪上了一層冰霜,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后,便拂袖離去。
可這對于李一諾而言,無疑成了幸福來敲門,心中頓時一陣欣喜若狂,伸手就要去抱段舒舒,結(jié)果卻被她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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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舒舒緊跟在古月仙尊身后,她的眼睛早已經(jīng)哭成了兩個大紅燈籠,心中更是一陣慌亂,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斷斷續(xù)續(xù)、前后不搭的。
等回到房間后,她終于求得古月仙尊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jī)會,將自己是如何無意間得知上古燭龍的事,以及想要從李一諾手中騙取上古燭龍,只為能擁有足夠的實(shí)力,同古月仙尊站在一處的想法,一一告之,可是,古月仙尊的臉色也只是稍有緩和,若是說到什么會為之感動、為之動容,卻是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的。
“師父當(dāng)真是不肯相信徒兒了?師父難道已經(jīng)忘了徒兒以前的種種了?”段舒舒心中不免更慌張了幾分,她深愛著古月仙尊,她不能失去古月仙尊。
可她故作可憐的模樣,并沒有得到古月仙尊的任何憐惜,話說回來,又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一個女人一面說著愛自己,一面去和別的男人抱作一團(tuán)?
這時,只見段舒舒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因為她知道,她再不能無所作為了。
她深深的埋著頭,一抹幾乎滲著血的緋紅爬上了耳根。她的手在腰間摸索,藍(lán)色的錦緞腰帶被取了下來,隨意扔在了地上,她的衣服頃刻間像花一般散開,在微風(fēng)中輕輕撩動著。接著,她脫下了白錦長袍,然后是中衣、里衣、底褲,直到白皙而誘人的酮體上,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
她的身子緊張的微微顫栗著,緊緊的貼在了古月仙尊的臂膀上,小巧的下頜靠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氣息輕聲呵出,攏成一團(tuán)曖昧?!皫煾浮絻盒闹兄挥袔煾浮絻涸敢庾C明……”
古月仙尊的眉頭輕輕挑起,冷眸中漾起了一圈不明所以的漣漪,重新落在了段舒舒的臉上,宛若看著一只妖孽尤物。
他冷聲一笑,心中被勾起了某種興趣,索性將段舒舒整個橫抱著,走向床邊,去盡情享受著這一具嬌軟的少女身軀。
床笫上的那一片殷虹,讓古月仙尊的舉止變得更為霸道了許多,段舒舒在他的身下嬌聲喘吸著,面容潮紅,身子像是海岸邊的一處礁石,被溫?zé)岫睗竦暮K粨粲忠粨舻臎_刷著,整個人如若無力的懸浮在了半空,是無法言明的好受。
可是,她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的,這并不是她想要的。
時下的風(fēng)氣雖不是很緊,男女相愛時小親小抱一下倒也無傷大雅,可還沒有開放到婚前行事的地步,尤其是對于修仙者來說,這樣的行為只有一種情況,那便是鼎爐。
她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自己與古月仙尊的洞房花燭夜,她甚至為此安排了一系列計劃與手段,但要她成為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鼎爐,又怎么可以!
可是,她不能失去古月仙尊的信任,她只能出此下策。
“師父,徒兒錯了,徒兒再也不會同李一諾來往了?!睅纵?*中,古月仙尊根本就沒有絲毫要憐香惜玉的意思,直將段舒舒折騰了個透徹,雙腿不停的微微作顫,下體更是一陣火燒似的疼,可是她卻依舊得強(qiáng)撐著,擺出一副承歡雨露過后的嬌羞澀澀與小鳥依人來。
聽到段舒舒提起李一諾,古月仙尊的臉色立馬又難看了幾分,他坐直了身子,好似不太愿意讓段舒舒靠在自己身上一樣?!吧瞎艩T龍,你不要了?”
“之前是徒兒太過自以為是了,竟妄圖替師父解決麻煩,可徒兒現(xiàn)下已經(jīng)想明白了,以師父的精明,得到上古燭龍,又何須我一個弱女子插手……徒兒現(xiàn)在,只想伺候在師父身側(cè),便已足矣。師父,如果沒有旁人的時候,徒兒可不可以喚師父一聲……月哥哥?”段舒舒嬌羞的埋著頭,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悄悄的瞄向古月仙尊。
“諾哥哥、月哥哥?你勾引男人的方式還真是千篇一律呀?!惫旁孪勺鹨琅f冷聲說著話,絲毫不在意已經(jīng)滿面震驚的段舒舒,自顧自的開始穿起了衣服。“你的身子,為師的確很滿意,不過,為師認(rèn)為,你的身體除了伺候為師之外,還另有作用?!?br/>
段舒舒的心陡然一緊,“師父……”
“既然李一諾沒有修仙之心,上古燭龍的事,與其在他身上浪費(fèi)時間,還不如另尋李氏血脈,比如,你與李一諾的孩子?!惫旁孪勺鸬难壑刑S著一陣算計陰謀,直叫人心身惡寒。
而段舒舒聽罷,淚水立馬就決堤落下,她不相信古月仙尊竟會這般待她,這般利用她,仿佛她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她與那些被奪去金丹的靈獸,有什么區(qū)別!“師父,不要啊……李一諾已經(jīng)答應(yīng)徒兒會好好修煉,求師父再給徒兒一點(diǎn)時間……師父,徒兒不要離開師父,徒兒心中早已經(jīng)被師父填滿,再也裝不下旁的男人了……”
“你的心中有我便是,的確用不著裝下別的男人。不過,你的肚子里,必須給我裝上李家的血脈!”古月仙尊冷漠的看向段舒舒,下達(dá)了最后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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