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沒有想清楚嗎?”中年男子緩緩的開口道。
“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金惠,讓我和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韓智看著中年男人,神情堅定。
“你別以為你在中國的這幾年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那是我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聽說你和一個叫顏諾的女人走的很近?!敝心昴凶悠妨艘豢诓杈従彽馈?br/>
聞言韓智有些驚愣,隨即他淡淡的開口道:“她只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一名藝人?!?br/>
“哦?”中年男子笑了起來。
“我是你爸爸,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嗎?我們已經(jīng)在和金惠的家族達成了合作,這樣對于我們集團的發(fā)展有不可估計的好處,我是不會讓一個顏諾來破壞我們與金氏的合作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子眼神有些凌厲。
“我是不會和金惠在一起的,爸你是在逼我嗎?”
“這也是為你好,還有,如果你再讓金惠難堪的話,就別怪我對那個女孩下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這句話男子氣憤的離開了韓智的臥室。
韓智看向窗外,輕聲呢喃道:“恩惠,現(xiàn)在我還沒有實力來保護你,等我,只要讓韓氏集團壯大起來,我才有資格保護你,你等著我?!?br/>
第二天韓智和金惠一起回到了中國。
兩人的關(guān)系在外人看來也是突飛猛進。
顏諾幫尹天寒收拾好東西以后,便跟著尹天寒一起出了門,最后坐著老徐開來的車子往公司走去。
到了公司的門口,顏諾看著韓智的車子停在那里,還有他身邊的女人的時候,正想著上前打聲招呼,可是韓智卻并沒有理她,而是一手挽著那個女孩進了公司。
顏諾有些失落,韓智怎么了?為什么對自己突然這么冷漠?
金惠挽著韓智的手臂,自然的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見到顏諾的那一刻有些僵硬。
她用余光看向顏諾那邊,才赫然發(fā)現(xiàn)她坐的車子以前是韓智專屬的林肯加長豪華車而司機卻是韓智一直很重視的老徐。
她的眼神閃過弄弄的嫉妒,當(dāng)看到韓智投過來的目光的時候,她又絲毫不漏的掩飾了過去。
這次的她可不像以前那么魯莽了,經(jīng)過家族調(diào)教的她,知道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雖然她的容貌絕美家世也很好,但是韓智也毫不遜色,她自然是不能像對待其他那些追求她的男人那樣,主要還是要賢淑來贏取他的心。
想著她跟在韓智的身邊,見到公司的職員都報以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看起來高貴典雅。
“小諾你也來了。”
剛剛到公司門口的洛曉突然拍了下顏諾的肩膀,顏諾收回了目光。
“在看什么呢?”洛曉調(diào)笑道。
“沒有看什么,我們趕快走吧!你這幾天可是要經(jīng)過魔鬼培訓(xùn)的?!闭f著拉著洛曉便往公司里面走。
一路上和其他的學(xué)員打了個招呼,兩人便進了培訓(xùn)室。
上課的時候,洛曉被導(dǎo)師叫了去,想來應(yīng)該是為了和崔志賢合作的事情單獨進行培訓(xùn)的。
以前的時候她們培訓(xùn)的時候,韓智會在空閑的時候來這里看她,可是現(xiàn)在過了一上午了都沒有來看她一眼。
從知道韓智就是小時候那個男孩的時候,其實她覺得和韓智多了一份親近感,就像是那種久別了的親人一樣。
她一直覺得小時候的婚約應(yīng)該是大人們間的玩笑,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就是韓智的未婚妻,在那個只知道玩耍的童年,她們只是不諳世事的孩童而已。
金惠一直都黏在韓智的身邊,讓他的心情有些煩躁,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突然他抬頭看著身邊的金惠道:“你要在中國呆多久?”
金惠看了看韓智道:“韓伯伯說要我和你在一起培養(yǎng)感情,最好是一直到結(jié)婚的時候。”
韓智有些頭痛,他心里根本就沒想著和她結(jié)婚,難道她要在他的身邊一直待下去嗎?想著有些頭痛。
“那你在公司找點事情做吧!我還要工作,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來陪你?!表n智看向金惠道。
“好啊!我的工作就是當(dāng)你的助理,我已經(jīng)想好了,這樣我就可以經(jīng)常和你在一起了。”說著金惠臉上有些開心。
韓智有些氣結(jié),助理?那他不時要天天對著她了,他的心更是煩躁了起來,那他要怎么樣才能抽出時間和顏諾在一起呢!
“你先在這里幫我看一會,我去下洗手間?!闭f著韓智直接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后,韓智直接走進了電梯,然后按下4,最后在4樓停下。
他站在培訓(xùn)室外,看著顏諾在里面排練著舞蹈。
他的目光很溫柔,好像能讓人迷醉在那一泉溫柔中。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這就是你要上洗手間的地方嗎?”身邊時金惠的聲音。
現(xiàn)在的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呼小叫,她知道那樣只會讓韓智反感,她相信以她的美貌和智慧一定能把面前的男人弄到手的。
韓智沒有說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韓智離去的背影,金惠看向玻璃窗內(nèi),那個女孩就是他在意的人吧!
她暗暗的記下了那個女孩。
尹氏集團內(nèi)。
尹天寒看著小李遞給他的資料,臉色越來越陰沉,這些他不相信,怎么可能,顏諾怎么會死去?還有她懷了孩子?她懷的是誰的孩子,他突然想起了游輪上的那次,是安于澤的?他的臉色陰沉的好像隨時會下暴風(fēng)雨。
他找了6年的女人竟然生下了別人的孩子后然后在車禍中死去。
他的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夾雜著不可抑制的痛苦,他的顏諾,怎么會死去?
辦公室里的東西都被他摔在了地上,好像這樣也不能解氣,也不能除去一點他心中的悲傷和難過。
他下了樓,開著車直接開到了安氏企業(yè)的樓下。
不能秘書的通報他就直接闖進了安于澤的辦公室。
他怒氣沖沖的看著安于澤,眼睛有些微紅。
“尹天寒你怎么了?”
安于澤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尹天寒的拳頭狠狠的揍了一拳。
“尹天寒你這個瘋子?!卑灿跐蓮牡厣吓懒似饋?,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跡。
“安于澤,我要殺了你?!闭f著尹天寒抓起安于澤的衣領(lǐng),手中的拳頭又揮了過去。
安于澤從地上爬起來后,站在離尹天寒遠遠的地方道:“尹天寒你再動手的話,我就不顧慮兄弟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