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一夜笙歌,歌起歌落,曖昧的氣氛值達到頂端。
……
次日。
“我去,沈夜晨,你到底對老娘干了什么?”南惜氣勢洶洶,一個怒吼后將沈夜晨的耳朵擰起。
“哎喲,快,快松,松手,痛痛痛?!鄙蛞钩垦醯哪樑で梢粓F,拼命地護住自己的耳朵。
“哼,老實交代,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南惜只記得昨晚自己喝了一杯水,然后后面的記憶就空白了。
醒來之后,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吻痕,還酸累得不行。
“老婆大人,你這是要謀殺你的親夫嗎?”沈夜晨試圖將南惜的手給弄下來。
被揪耳朵的那種痛感,不是誰都體驗過的。
“誰是你老婆了,老不正經(jīng)了你?!蹦舷氯碌?。
“老婆大人,我們做都做了,你怎么還是不承認啊?”沈夜晨繼續(xù)調(diào)戲著南惜。
“你說什么???”南惜聲音高了幾分,連擰耳朵的力道都加大了不少。
“哇,停停停,我說我說,你松手我就說?!鄙蛞钩恳粋€痛呼,才妥協(xié)道。
“嘖,快說?!蹦舷夂吆叩厮砷_了手。
沈夜晨一秒恢復不正經(jīng),笑著將南惜壁咚在墻上:“我來幫你回憶回憶?!?br/>
“回憶什么……”南惜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沈夜晨那張妖孽到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眼前放大了無數(shù)倍。
他的舌尖濕漉漉地舔過她的唇瓣,酥酥麻麻的電流劃過全身。
「當前反派boss對你的好感度上升為:90%」
「宿主加油,離成功僅差一步之遙?!?br/>
久違的提示音終于響起。
沒等南惜好好慶祝一番,就已經(jīng)被沈夜晨撲倒在了床上。
“老婆大人,我餓了。”撒嬌的語氣令南惜毛骨悚然。
“餓了就去吃東西啊?!蹦舷в樣樀卣f道。
“可是我想吃你?!?br/>
話音剛落,又是一番少兒不宜。
..................................畫...面...自...己...腦...補........................
待到沈夜晨“吃飽喝足”后,才懶洋洋地在南惜耳邊說道:“老婆大人,你終于是我的人了?!?br/>
南惜想反駁,但已經(jīng)累到說不出話來。
顫抖地朝沈夜晨豎起了根中指,然后扭頭便不再搭理他。
……
一個星期過后,訂婚儀式。
三個月過后,結婚儀式。
昭告全國人民,普天同慶。
許一場盛世婚禮,換一世恩愛如初。
大婚那天,墨少楓和夏承歡特地從國外趕回來慶祝。
南惜一整天都在梳妝打扮中度過。
夏承歡親切地拉住她的手,恭喜道:“不錯啊,終于和夜晨學長修成正果了,祝你們長長久久,白頭偕老?!?br/>
自從那次綁架過后,兩人從敵對的敵人變成的無話不談的親密好友。
女人嘛,就是善變。
南惜也開玩笑道:“那我也祝你早日和墨少楓喜得貴子咯?!?br/>
早在一年前,夏氏和墨氏就已經(jīng)聯(lián)姻。
半年前,夏承歡和墨少楓就已經(jīng)完婚。
現(xiàn)在正在度蜜月,卻匆匆趕回來參加婚禮。
……
殿堂上,牧師莊重的問道:“這位先生,不論你的妻子變丑,變胖,或是變老,你都愿意娶她嗎?”
“我愿意?!鄙蛞钩繉櫮绲乜粗舷В逦卣f出了這三個字。
“這位女士,不論你的丈夫變丑,變胖,或是變老,你都愿意嫁他嗎?”牧師看向南惜,問道。
“我……”
南惜故意拉長了語音,遲遲沒有作答。
眼看著沈夜晨就要著急到發(fā)狂了,她才嗤笑了一聲。
“我當然也愿意啦。”
「當前反派boss對你的好感度為:100%」
「恭喜宿主,任務順利完成?!?br/>
「1%,2%,3%……正在脫離界面?!?br/>
「脫離成功,任務結束。」
*
經(jīng)過半個月的努力,南惜和沈夜晨的故事也就結束了,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后面的任務故事也會越來越精彩,愿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