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秋一聽見顧遇的聲音,就知道明媚下午肯定是不出來玩了。
“就知道!哼!”許千秋一臉氣憤,這個見色忘友的!
“他們兩個也真叫人羨慕啊…”溫然斂下神色,柔柔的開口。
“他倆啊,還真的是當(dāng)下的網(wǎng)戀模范?。”棘F(xiàn)一點都沒有崩···還如膠似漆的了??”
“嗯?!睖厝徽娴氖橇w慕宋明媚,有男朋友,兩人還這么順利的在一起…
要是許千瑜知道,當(dāng)初那件事,跟她也有關(guān)系…也不知道能變成什么樣子。
前兩天許爺爺還單獨找自己的時候,說的話溫然還歷歷在目。
“溫然,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就算你什么目的都沒有,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這件事是我們許家對不起你,但是當(dāng)年你們溫家的所作所為可才是讓兩家寒心!”
許爺爺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可說起話來依舊是中氣十足,不怒自威。
“離開千瑜!”
“可是…”
“沒有可是!”許爺爺打斷了她,“千瑜這孩子我清楚的很,別看他表面上天天惹事,實際上是很有責(zé)任心的一個人,你以為他喜歡你嗎?他的責(zé)任感不允許他丟下你而已?!?br/>
溫然知道許千瑜不喜歡自己。
但是自己喜歡他,在m國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生一下子戳中了自己的心。
“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你們倆盡早分開,至于賠償,你可以開個價,如果你覺得你們溫家說的出口的話?!?br/>
“可是那是您那時候的恩怨,我們都是毫不知情??!”一向柔柔弱弱的溫然還想再爭取。
“對,這段時間要不是看你知書達(dá)理的跟那些人不一樣,你覺得我能這樣跟你說話?”
“我只是事先告訴你,不想讓千瑜過于為難,你就有點自知之明,不然遭罪的就不僅僅是他了?!?br/>
許爺爺做事一向果斷,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看他那么強硬的態(tài)度,是鐵了心要趕走溫然。
當(dāng)年背叛了兩家的世交友誼,現(xiàn)在又死皮賴臉的要搭上許千瑜的幸福?
自尊心向來極強的許家可不能忍。
溫然為這件事已經(jīng)神情恍惚了兩天了,許千秋叫她甚至都沒有聽見。
直到許千秋輕輕的推了推自己才反應(yīng)過來,“溫然?”
“嗯?”
“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紅紅的?”
“最近休息不好,眼睛酸痛?!睖厝灰琅f是緩緩的說道,沒有流露出半點其他。
“你想家了嘛?”許千秋趴在桌子上,湊過來問。
家?
那個地方溫然從來不覺得是家。
家中的氣氛永遠(yuǎn)都是很沉悶,管制森嚴(yán)的像是一座監(jiān)獄。
不然父親知道了女兒徹夜不歸之后,怎么會第一時間讓自己找到昨晚的人,而不是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
不擔(dān)心女兒是不是被迫,身上是不是有傷,事情是不是另有隱情,而是首先想到的是家族的臉面?
還拉著自己去討公道?
溫然并不想回去,也不愿意回去。
雖然對自己的父親有時候讓溫然覺得在許千瑜面前很難為情,但是溫然卻很感激父親能放自己出來,雖然是…變相的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