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北痹蠛傲艘宦??!皢烫?,你竟然不顧這個女人的性命?”
“她身為王妃,既能與我共赴戰(zhàn)場,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我們蒙古的女人都有剛強的信念,身上流的都狼族的血,是不會畏懼死亡的?!眴烫彀翉姷卣f著,一雙眼眸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格蘭,他心底早已盤算出一位“俠士”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所以,他大膽押了這一個賭注。格蘭王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在說什么?他竟然隨便用這幾十個賤民的性命將她與腹中的胎兒作賭注?
北原寒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和在場的俘虜,有兩個是女的,但卻沒有他想要找的人,不對,藍(lán)兒在哪里?
“已經(jīng)死了。”喬天冷冷地回答,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男人想要的是誰,看來,那個丫頭真的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怎么樣?如果你放了王妃,我讓你走,否則,這幾十條生命會為你陪葬?!眴烫焓饬枞?,再度咄咄逼人。
“把我要的人帶上來?!北痹攘艘痪?,用力一掠,刀刃上又染了王妃的鮮血。
“啊!”格蘭王妃再度驚叫了起來,一雙悲憤眼眸狠瞪著自己的丈夫---這個從來都不會憐惜她,給她施舍一點愛的男人。
“砍!”喬天也怒了。一聲令下,蒙兵一把大刀揮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便滾落到地上。所有俘虜都燥動了起來,面帶懼怕之色,因為怕死是人的本性。
“啊!”阿希已驚叫一聲,倒在地上,王妃更是面白如紙,眼神變得有些滯呆了,身子微微地抽搐了起來。
“住手?!北痹呗暫鹆艘痪?,看著一個無辜的同胞就這樣喪了性命,可恨的韃子。
“放開她?!眴烫炖淅浜攘艘宦暎恢皇峙e起,后面的大刀也跟著舉了起來。此時,喬天與北原寒四目相對,眼中迸射出一種勢不兩立的仇恨。
“砍。”喬天又一聲令下,身下的大刀就要落下。“住手!”北原寒用盡生命的力量大呼了一聲。寒夜冷風(fēng)蕭瑟,捎過一陣血腥的味道,遠(yuǎn)處風(fēng)塵四起,火把被風(fēng)吹得搖擺不定,發(fā)出噼噼叭叭如炮掌一樣的聲音。
北原寒一顆心痛苦得在吶喊,眾人看不到他蒙著的那張臉是何表情,但是,他那雙眼卻藏滿了殺機(jī)。北原寒知道,自己絕不會殺害懷中的女子,但是他一定要手刃喬天,于是,他持著王妃慢慢地往喬天走過去……眾兵戒備,緊握著手中的兵器,牢盯著黑衣人,天地間突然變得很靜。
“??!”一個女子的驚叫聲滑落了所有的寧靜,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玲瓏嬌俏、素雅絕色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時已鉆進(jìn)了人群中,當(dāng)她看到前面一具無頭的尸體倒在前面,鮮血橫流,她驚叫一聲,然后癱軟在地。
“凝兒。”喬天緊張地沖了過去,伸手扶起了地上的女子。北原寒眼中露出一個驚喜之色,終于,讓他再次遇見了她。
“死…死人……”趙楚凝有點暈厥了,整個身軀無力地軟倒在喬天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