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昊冷冽的氣質(zhì)讓徐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從來沒有見過也個人生氣會那么的讓她心里感到恐懼,雖然心里委屈,但是一來是忌憚蕭逸昊的身份,二來是自己人少孤單勢薄,但是她還是撞著膽子問道,“蕭總,你說她是你的女人?”
“當然!”
蕭逸昊毫不遲疑的態(tài)度讓在場的人都感到震驚,包括李牧在內(nèi)。
“不可能,你可是有家庭的人,你這樣做......"
徐艷滿臉的不相信。
“尹秘書是我的秘書,是我公司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對嗎?”
蕭逸昊的話模棱兩可,讓人聽不出他的真正意思。
“還有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趁我還沒有發(fā)火之前趕緊給我滾!”
冷冽的話語和難聽的語言讓徐艷更加的覺得沒有任何的顏面可言,這次她算是丟臉丟大了。
竟然一個人愿意出來幫忙的都沒有。
徐艷眼睛里的淚水因為委屈流下淚水,她捂著即將要哭出來的聲音朝外面跑去。
邊跑心里越是覺得窩囊死了,不由的暗暗發(fā)恨,一定也不讓你蕭逸昊好過。
“叮咚!”
溫可可聽到門鈴響了,吩咐傭人去開門,自己則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看著電視?! ⌒炱G看著打開的門走了進來,便直接朝溫可可走去。
“可可,好久不見!”
徐艷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溫可可。
“徐艷?”
溫可可顯然是有些驚訝,她跟徐艷并不算的上很熟悉,只是同是上流社會的人,彼此間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
徐艷看到了溫可可眼里的驚訝,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來就是要跟你說一件事!”
急性子的徐艷立馬就開始打算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么事?”
溫可可不明所以。
“剛剛我在李牧在家里舉辦的晚會上看到蕭總......"
故意話說一半的徐艷眼光瞥向溫可可的表情。
果然一聽到關(guān)于蕭逸昊的事情,溫可可便忍不住的問道,“逸昊?他在李牧的晚會上?”
“是!”
“哦!怪不得今天沒有回來吃晚飯,原來是去了李牧那里?!?br/>
溫可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徐艷一看溫可可根本就不朝她的道上走,于是她繼續(xù)說道,“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說蕭總他帶了別的女人一起去參加晚會。”
聽到這里溫可可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眼神略微有些緊張的問道,“別的女人?誰?”
“是他的秘書!”
徐艷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溫可可的表情,只見溫可可的臉上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睛里冒出一團火焰,“尹舞童!蕭逸昊竟然還沒有辭掉她,而且還帶她參加晚會,真是太過分了?!?br/>
“過分的還在后面呢?”
火上澆油的徐艷一臉認真的說道,心里卻在想著怎么才能讓溫可可更加生氣。
“還有什么?”
溫可可因為氣憤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加上懷著孕,此刻覺得胸口似乎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蕭總還說......尹秘書是他的女人。”
“什么?”
溫可可因為憤怒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卻因為動作過猛驚動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只覺得一陣微微的刺痛一閃而過,但是這絲微痛并沒有引起溫可可的注意,因為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蕭逸昊的身上。
“逸昊他真但是這樣說的?”
溫可可雖然知道蕭逸昊確實是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她還是想再次確認一下。
但是她的這種希望馬上就被徐艷的下一句話給摔的粉碎。
“蕭總確實是這樣說的,而且他還說......還說,以后要永遠跟尹秘書在一起?!?br/>
最后這句話時徐艷加上去的,因為只有這樣說溫可可才會更加的惱怒吧。
果然溫可可聽完這句話,氣血一下子上升,憤怒之火再也壓不住,“逸昊他竟然這樣對我,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br/>
幾乎瘋狂的吼聲讓一旁的徐艷知道此事已經(jīng)被自己搞大,心里不由的一陣高興。
可是溫可可還沒走兩步,就覺得肚子一陣翻天覆地的絞痛,疼的她根本就沒有在站下去的力氣,手捂著肚子慢慢的蹲了下去。
緊接著溫可可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下來。
徐艷畢竟是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竟然這事會發(fā)展成這樣,驚慌失措的她連忙喊人前來幫忙。
晚會現(xiàn)場,依舊在歡快的進行著,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一鬧,就再也沒有人敢惹尹舞童的麻煩。
蕭逸昊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疼,卻一閃即逝,沒有落入任何人的眼中。
他拉著尹舞童的手,“跟我去醫(yī)院!”
尹舞童淡淡的甩開他的手,直視他的眸子,重重的說道,“不用!”
都是他非要讓她來參加什么破晚會,要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時候肖莉莉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當蕭逸昊說出尹舞童是他的女人時,她也是震驚了一下,不過當他說是他公司的人時,她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當即來到尹舞童的面前,挎住尹舞童的胳膊說道,“舞童,你頭上還在流血,不去醫(yī)院怎么行?”
“莉莉,我真的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只是我想回去了。”
尹舞童淡淡的語氣里夾雜了一絲心累的感覺。
這時候李牧上前說道,“既然尹秘書不愿意去醫(yī)院就算了,正好我樓上有醫(yī)藥箱,就算你要回去,也讓我?guī)湍闵晕⑻幚硪幌掳?,你這樣子出去也不是個辦法?!?br/>
“也好!”
尹舞童覺得目前只能這樣子了,所以跟這李牧上了樓。
蕭逸昊和肖莉莉也跟了上去,李牧認真的給尹舞童包扎這傷口。
這邊蕭逸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什么?”
蕭逸昊陡然加劇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猜測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蕭逸昊掛斷電話,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怎么了!”
李牧擔心的問道。
“溫可可現(xiàn)在在醫(yī)院,有流產(chǎn)的跡象!”
蕭逸昊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