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出又一出,應(yīng)接不暇的宣告著存在。
文清有的時候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疑難雜癥聚集的體質(zhì)呢?不然像徐靜出軌這類事又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是家族榮譽,也不可能扯到這上面來吧?
文清安隅一角,前面的茶幾上擺放著簡單充饑的小零食,也順便打發(fā)一下時間,畢竟文家現(xiàn)在慢騰騰的,到處都是人,而她母親也在廚房里忙碌的指揮,文老爺子和文老太太,一個正拎著長子在書房里深談,一個推脫身體不適,不招待不請自來的人。
所以整個文家里,就只有她的母親慕心怡在那主持。
文家出了這檔子事,還被有心人士給暴露出來,有憑有據(jù),這直接讓文家成為了上層人士中,本年度最大的笑話。
“你說這是碰到了什么事呢?”文清對著手機抱怨的說道。
電話那頭,不是任安然,而是薄櫻,這也是文清目睹八卦,并知道具體內(nèi)幕后,第一次與薄櫻通話。
薄櫻在那邊淡笑一聲,她就知道會這樣。
“好吧,好吧,我忍耐忍耐,倒是你,怎么有空關(guān)心這類八卦的?”文清不驚好奇,依照薄櫻的性格,恐怕世界塌下來,她也未必會驚慌,反而事態(tài)越嚴(yán)重,她就越鎮(zhèn)定。
這,恐怕就是大家族才會有氣度,才能培養(yǎng)出來的。
“鬧得八大家族都熱鬧翻天了,你說我怎么可能當(dāng)做不知道?”
“好吧,這都驚動你了果然可以稱之為是本年度最大的戲了?!?br/>
“嗯?什么?”文清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了雙眼,很想直接掏掏耳朵。
“你要來?”文清咽了咽口水。
“嗯,過會見。”
“額,好?!?br/>
電話掛斷了,文清直接不雅的抹了把臉,這到底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呢?為什么連薄家也要來?
文清現(xiàn)在非常需要有個人能和她解釋一下。
可惜沒人有空停下來和文清說話,更不會有人給文清解惑,她也就只能坐在那里郁悶了。
沒人來告訴文清原因,但有人卻一直關(guān)注著文清,現(xiàn)在正朝著她走來。
“這么巧?竟然能在這里見到你。”莫筱雨已經(jīng)注意文清很長時間了,包括文清打電話時的表情。
“是你?”聽到有人和她說話,文清抬起頭,見到的竟然是莫筱雨。
“是啊!是不是很驚奇呢?”莫筱雨眨眨眼,褪去了精致妝容的臉上,清秀和古靈精怪就浮現(xiàn)在了臉上。
“確實驚奇,你在這是?”文清適當(dāng)?shù)谋硎疽幌麦@訝,實則是真的驚奇,因為她也不知道莫筱雨竟然會在這里。
而且,她和莫筱雨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好,平時更沒有聯(lián)系,加上這里大半都是文家的親戚,少數(shù)是合作伙伴,也就對于莫筱雨在這里顯得新奇。
“我們以后會成為親戚?!蹦阌隂]有正面回答,反而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讓人尋味,去想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
“你要和我成為親戚,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文清眉頭皺了皺。
“就是你想的那樣?!蹦阌甑哪樕细‖F(xiàn)出一抹羞澀的笑。
“好吧!”文清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文家到底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但卻不喜歡莫筱雨這樣。
“文清,有空的話我們找個機會和地方吃個飯喝上一杯如何呢?”莫筱雨沒經(jīng)同意,直接坐在了文清面前。
“有空可以?!蔽那鍥]把話說死也沒有直接答應(yīng),畢竟這樣的事不好答應(yīng)。
“嗯?!甭牭轿那遴呕卮?,莫筱雨心里立馬不爽起來,很快又被掩飾住了。
“文清,你說,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的?”莫筱雨擺正了坐姿,像是要和文清促膝長談的樣子。
文清也看出了莫筱雨估計是找她有事,隨即又看了看旁邊,見其他人還在那里熱烈詳談,根本沒把視線關(guān)注到這邊,也就想看看莫筱雨到底要說些什么。
“文清,其實我一直希望你成為我的嫂子,畢竟你回國的時候我們意外碰面,我是那樣的激動興奮,你可能無法體會我當(dāng)時的心情,畢竟那個時候你好像不太愿意接觸人,就和有人群恐懼癥一樣……”
聽著莫筱雨緩緩敘述來,從別人的角度看自己,那真的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而心里也會有種,原來自己是那個樣子的,還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明明當(dāng)時好像不是要這樣表現(xiàn)自己,為什么就會變成這樣呢?
這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疑問,讓文清在心里小小的問了自己幾遍,隨后又消失不見,那畢竟是別人眼中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你的熱情,畢竟當(dāng)時你比所有我認識的人還要親熱,讓我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根本沒有其他的意思。”該解釋的,文清還是會解釋清楚,真讓人誤會可是不好。
莫筱雨拍拍胸,“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我嚇著你了呢,所以才讓你對我避之唯恐不及?!币膊恢朗悄阌暧幸膺€是無意,文清又一次緊鎖了眉頭,這話中有話,猜不透,一直讓人不太喜歡。
文清也不想多說什么了,多解釋一句,有時候在別人眼中可能就會成為另外的意思,有的時候沉默又會是另一種想法文清有些無奈。
好在,文清的目光觸及到一個略顯駝的身影,拄著拐杖步履穩(wěn)健的從樓上下來。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蔽那宓饶阌暌痪湓捳f完,就出聲打斷。
“沒事,你有事就先忙。”莫筱雨表示理解。
“文清,到時候再會?!?br/>
“好。”
文清朝著文老爺子走去,文老爺子身邊暫時沒有人。
莫筱雨在背后看了會,接著笑了笑。
文家的大戲,是她一手促成的,那么過程和結(jié)尾,她也會認真參與。
至于是否會成為親戚這件事,對于莫筱雨來說,可有可無,強求的總歸沒有心甘情愿的好。
“真是令人期待?。 ?br/>
“爺爺?!蔽那逭驹诹宋睦蠣斪用媲埃吂М吘吹暮傲艘宦?。
“清兒回來啦!”文老爺子看了文清一眼,聲音小的蒼老無力濃濃的無奈籠罩在文老爺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