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藏真這些天都在忙,靠著二皇子的關系,他接了這次離國來使的保護任何,離國雖是小國,但這個國家有著豐富的金礦,是個非常富足的國家,靠著幫離國人牽線搭橋做生意,懷藏真可是大賺了一筆。
只要把離國使臣送走,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而三天前,離國使臣團離開了京城,他親自帶兵送到了城外的五月岡,回來后是一應的善后事,二皇子也交待了他一些事,又去二皇子那兒匯報了一番,順便分享了一下勝利的果實。
事情全辦完了,又有了一筆數(shù)字極大的入帳,懷藏真心情很好,他回家前,特意去了京里最出名的珠寶店,給自己的兩個女人分別買了一樣首飾,興沖沖地回來,禮物還沒拿出呢,卻先聽到了噩耗,人證物證俱在,這一次,他真的怒了,將給簡五娘選的那只珠釵用力一摔,珠釵掉在地上,斷為兩截,上面鑲嵌的珍珠滾了一地。怒火在他心頭燃燒,他想,這都是自己的錯,從他娶了馮月英后,態(tài)度放低了這么多,卻是助漲了簡五娘的囂張,原本溫柔可愛的人兒,竟然變成了惡蝎心腸的女子。
尋到舒桐房里,懷藏真看到了椅子上安坐著的女人,死死地盯著她,一步一步靠近,質(zhì)問道:“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舒桐皺眉。
“你明知故問!”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次舒桐一點也沒有客氣,與懷藏真對視,毫不閃避。
“你得知我在西北納了她,急憤之下才小產(chǎn),沒了孩子,所以你心里一直在嫉恨,對嗎?你把自己不能生的罪過,扣到了她的頭上,所以你便尋了那種藥,也毀了她的未來,讓她變得跟你一樣!簡五娘,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歹毒!”
畢竟心中曾經(jīng)有一個美麗的夢,這是他第一個真心付出感情的女子,甚至就在最近,懷藏真發(fā)現(xiàn)自己真真正正地愛上了她,他才對自己發(fā)了誓,要好好對她,以后絕對不會因她無子而冷落她,可是現(xiàn)在……
舒桐抬眼:“原來你都知道,那么你怎么好意思來質(zhì)問我?我歹毒?你的兒子,可是你親手害死的,簡五娘對你全心全意地付出,若不是你們這對狗男女,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真可笑,如今你來質(zhì)問我,當時你怎么不質(zhì)問自己?怎么不質(zhì)問馮月英?說實話,你想和誰生孩子,盡管去你的,和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你……你居然罵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說清楚!”懷藏真大怒之下,并沒有留意到舒桐的語病,舒桐這番話,實是代冤死的簡五娘說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憑什么你隨便一句話就給我定了罪?今日咱們就把話說開了,我不欠你懷府的,既然大家相看兩相厭,我這就離開?!笔嫱┱玖似饋硗饩妥?,綠袖不知從何處閃出來跟在她身后,身上竟挎了個包袱。
“你害我成這樣,想就這么離開嗎?你未免想得太過容易!”馮月英尾隨著懷藏真過來,今日她定要為自己討個公道,把這個女人千刀萬剮,她攔在門口,擋住了舒桐的去路,眼光像一條毒蛇,陰冷地盯著舒桐。
“瘋狗!讓開!”舒桐絲毫沒把馮月英放在眼里。
“大膽賤婢!我乃當朝皇上欽封的婉和公主,侯府的少夫人,你敢如此羞辱于我?”馮月英大吼道,“來人,給我將她綁了!”
有懷藏真撐腰,馮月英的膽子又回來了,舒桐想,若不是顧及她的公主顏面,她一定會親手撲上來掐死舒桐,換了是自己,可就真的撲上去了,可惜,這些人活在世上,為的只是自己那點私心,還有那自欺欺人的面子。
“誰敢動我家小姐!”綠袖伸臂一擋,將舒桐護在身后,一陣掌風閃過,將馮月英指揮前來的一眾仆婦全給撂倒了。
“世子爺,你看到了,就是這樣,就是她指使這個丫頭制住了趙嬤嬤她們,我才會被她害了!求世子爺為妾身作主!”馮月英轉向懷藏真,神色凄苦。
懷藏真驚疑地看了看綠袖挎背到背上的包袱,愣了一下,上前道:“你要走?你早準備好了?”
舒桐轉向他道:“我在懷府什么都不是,隨便一個下人,都能欺到我頭上,三天兩頭便有人想陷害我,我留下來做什么?自然要走?!?br/>
忽然想到了前些天那個旖旎的晚上,懷藏真的怒氣平息了一些,可是臉色卻更加陰沉,他對舒桐說道:“你這話的口氣,是說她們冤枉了你?我給你個機會解釋!”
舒桐輕蔑一笑道:“世子爺還真是大量,不過不必了!”
“你真的要離開懷家?”
“真得不能再真了,懷家已經(jīng)沒有什么讓我留戀的?!?br/>
“世子爺,你別和她廢話了,快些叫人綁了她送交官府!”馮月英聽到兩人的對答,心中很不是滋味,更怕懷藏真相信了舒桐,反過來說自己冤枉了她,忙向懷藏真哭訴道,“世子爺,妾身可不會陪上自己的未來,你別被她蒙弊了,我可是……可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都是她害的!”
懷藏真想,馮月英說的對,沒有哪個女人會用賠上這一點來陷害另一個,畢竟她們的未來所憑借的,也只有子嗣,大夫也證實了,馮月英是真的被藥物作用失去了生育能力,這也就意味著他永遠地失去了擁有嫡子的機會,想到這里,懷藏真心下痛楚,看向舒桐的目光多了一絲狠意。
“簡五娘,你想走?是要畏罪潛逃么?可沒這么容易!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生死,不過是我一句話。”他不會讓她離開,不管如何,這輩子她都別想離開懷府,不是為了父親曾經(jīng)的交待,是因為他無法放手!
舒桐輕笑了一下,看著懷藏真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憫?!皯咽雷樱@話我不是第一次提起,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將我定為奴籍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就算不是你懷藏真的妻,亦是個堂堂正正的自由人,我何嘗賣身于你家?”
懷藏真一愕,是了,他竟然忘了這一點,簡五娘在懷家的身份,很特殊,妾室只是個對外的稱呼,她其實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也確實沒有賣身懷府,她只是默認著讓馮月英進了門為大。
“我并沒有寫過休書!所以你還是不能走!”懷藏真腦筋也轉得快,很快抓到了問題的關鍵。
舒桐哈哈大笑:“世子爺,你可能是記性太差了,半個月前,你就已經(jīng)寫了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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