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翔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會所。李弘在下面迎候,周翔看到連道有勞。李弘親密的挽著他,一路為他介紹,仿佛是多年的知交老友。最后來到了一處高爾夫練習(xí)場,對周翔道。
“本來想改在佘山國際,但佛海說你打的爛,我一想那就別出去了,咱先在家練練?!?br/>
“哈哈,不是爛是根本就不會。我那有那時間練這個!”周翔如實答道。
“哈哈哈,你倒實在!不過有時間你還是練練。走先去挑一套衣服?!崩詈牍笮?。領(lǐng)周翔來到一處服裝區(qū),挑了兩身運動裝和運動鞋,在旁邊的更衣室換了。拾級而上來到練習(xí)場。練習(xí)場在大廈的天臺,一半全是玻璃幕墻的玻璃房,一半露天,都鋪了青翠的草坪。視野開闊,眺望城市令人心曠神怡。今天風(fēng)和日麗,這時的陽光并不耀眼,照到幕墻上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暈。周翔有些迷醉,他就喜歡視野開闊之地那一覽無余的感覺,令人胸中濁氣為之一清。
來的一處開放式的玻璃間,各種練習(xí)的器具,休息的桌椅,酒水飲料果盤等等一應(yīng)俱全。還有兩位一身健美運動裝的陽光美女教練等候在一旁。李弘坐在一邊,看戲似的看著周翔略顯尷尬的被兩位美女教練環(huán)繞。周翔痛并快樂著,這兩位教練不像那些一身脂粉氣的鶯鶯燕燕,而是陽光英氣,皮膚白皙透著紅潤,一臉健康的光澤,無論言語還是動作都很有分寸。周翔不禁對會所的管理者有些佩服。練習(xí)一會后,坐到李弘身邊休息。
“讓李兄見笑啦?!?br/>
“哈哈,老弟我可是好久沒這么開心了!”二人相視哈哈大笑。無形中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
“魯董什么時候到?”笑過周翔問李弘。
“應(yīng)該快了,還練會不?”李弘低頭看了一下手表。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偷偷來練吧。我們下去等?”周翔連忙搖頭。
“那好。”李弘不再玩笑,領(lǐng)著周翔下樓來到一處叫至尊軒的處所。林夢瑤在門口迎候著,老遠(yuǎn)看道二人,蓮步輕移的扭了過來。
“周總,又見面了。”林夢瑤伸出素手與周翔輕握了一下。
“不請自來,不知道林小姐是否歡迎?”周翔回道。
“叫我夢瑤就好。周總這么說,人家會傷心的?!绷謮衄幒鲩W著大眼睛像是真委屈一樣。
“那我以后可要常來呦,到時候夢瑤小姐不要嫌煩才好?!?br/>
“歡迎之至”林夢瑤說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魚貫入內(nèi),先來到一處客廳休息等候魯國平。
三個人坐下閑聊了一會,魯國平就匆匆而來,沒想到竟帶著尹妙可一起來的??吞滓环仲e主入席,一時間談笑風(fēng)生,尹妙可就坐在周翔的下手,把他照顧的十分周到。嬌滴滴低眉順眼的像足了小媳婦。周翔對她并沒什么好感,也納悶魯國平怎么老想把她推到他懷里。酒足飯飽之后,林夢瑤領(lǐng)著尹妙可美甲去了,三人來到客廳喝茶。
“與二位哥哥相見恨晚,承蒙抬愛小弟感激不盡,以茶代酒敬哥哥們一杯?!敝芟柘染戳吮?。
“周老弟客氣了?!倍孙嬃瞬瑁o候下文。
“今天前來一是匯報一下事情的進(jìn)展,二是有個小事通知二位哥哥一聲?!敝芟柚苯拥?。
“老弟辦事我很放心,不用同我們說了。倒是什么事值得老弟鄭重一提?”魯國平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瞞魯大哥,李兄。其實近期我們基金同我家鄉(xiāng)的游資一直在暗暗的運作一個大案子。前天魯大哥告訴我魏金良加倉的事,我回去一直考慮,還是決定這事要和二位通通氣?!敝芟柰nD一下看了看二人。他倆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是這樣,我們判斷目前市場低迷后期,醞釀筑底,隨時有引發(fā)超跌反彈的可能。而銀行股長期超跌,股息高,市盈率極低,大面積破凈,市值嚴(yán)重低估。市場一旦企穩(wěn),會引起多路資金關(guān)注。于是我們就想動一動銀行板塊?!闭f完后周翔靠向沙發(fā)低頭抿了口茶,沒在說話給他們消化的時間。周翔行了一個險,昨天同他的人說的都是編的,只是給他們信心。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他的新朋友綁上他的戰(zhàn)車。不管新朋友的目的與胃口,我先用了再說。經(jīng)過接觸他發(fā)現(xiàn)魯國平是干大事的人,絕對有魄力,而且還有野心。他有一定把握魯國平會上船,人的名樹的影,他們對他的實力是認(rèn)可的,要不也不會積極主動同他合作。只是這次的動作太大,他還要給他們吃下一顆定心丸,要在他們面前,用少量資金短平快的打一個漂亮狙擊戰(zhàn),給他們分一杯羹的信心。他現(xiàn)在有緊迫感,要快速的壯大,而壓力恰恰來自于新朋友們。他不想被吃掉,就得強大。這次國通銀行是他唯一的機會。魯國平是嗜血的鯊魚,他投足了餌料不怕他不動心。
“哦,老弟銀行可不是好碰的。就我們國通就有2000來億的市值,大家都知道銀行好,可即使放一座金山在那,你搬不動也枉然??!”魯國平抬手邊捋頭發(fā)邊說。
“是的,我們資金是局促了些,1000億動起整個銀行板塊是緊張些。但刨除四大行,時機合適加上我們技術(shù)過硬還是把握很大的。再說目前銀行確實嚴(yán)重低估,安全性還是有保障的?!敝芟栊判臐M滿的道。
“進(jìn)去容易出來難哪!現(xiàn)在還是太低迷了,這個資金流量很難套現(xiàn)的。”魯國平語重心長道。
“出來是個問題,不過我們的資金不都有短期兌現(xiàn)壓力,有一部分本身就是長期吃股息的定投。還有一些是券商信托融券標(biāo)的配倉。真正需要短期套現(xiàn)的資金也就300多億,以我們的技術(shù)還是可以的?!敝芟柽M(jìn)一步解釋道。
“有可行性,老弟有魄力。”魯國平考慮了一會道。說完就轉(zhuǎn)移了話題,誰也沒再提。李弘更是全程沒有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