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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親自試用震動棒 視頻在線 都時陸玲已

    12.09 都時9:26

    陸玲已經(jīng)出院了。

    此時她正在家里,站在鏡子前,穿著一件白色的輕質(zhì)羽絨服.她從柜子里的圍巾中反復地挑選,最終挑出一條貍貓大圍巾。她反復整理擺弄著,直到覺得可以了的時候,提起擱在床頭的「飛廉」。

    十五分鐘后,她站在一扇門前。帶著有些緊張的情緒,敲響了房門,門后面?zhèn)鱽硗闲穆曇?。趁著門還沒打開的時候,陸玲捋了捋自己不算凌亂的頭發(fā),似乎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整潔一些。

    門被緩緩打開,但是后面并沒有看到人。

    “你是?”

    聲音從下方傳來,聽起來很清脆,陸玲低下頭,看到了一個瓷娃娃般的少女。

    少女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長發(fā)垂到腰間,襯托著白皙勝雪的肌膚。此時她正穿著紅藍格子的連衣裙,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

    陸玲看到少女的剎那,突然臉紅了起來。她覺得少女真的好可愛!

    然而接踵而來的第二個問題是,為什么會在桐葉的家里出現(xiàn)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這個少女是誰?

    “你找桐葉哥嗎?”

    短暫地沉默后,少女歪著頭問道。

    “桐葉哥……”

    “桐葉哥,外面有個大姐姐?!?br/>
    不及陸玲反應,少女轉(zhuǎn)過頭沖房間里喊道。

    “等一下來——”

    房間里傳來一陣匆忙的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熟悉的身影從房間里出來,青年穿著一件深藍色毛線衫,抓著有些亂蓬蓬的頭發(fā)。

    “是陸玲啊,你怎么來了?”

    他看到了陸玲奇怪的眼神,不禁愣了愣。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總之,你先進來。”

    看到他有些窘迫的樣子,陸玲倒沒有逼得很緊,她稍稍收回詢問的眼神,脫了鞋子后將之整齊地放在鞋柜上。她跟著桐葉進入客廳,坐在桌子靠窗的位置上。桐葉從廚房里洗出兩只杯子和一只大茶壺,泡好茶后,替她斟滿杯子,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

    “她是誰?”

    “這是我妹妹?!?br/>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想起來的,并且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后,由陸玲接著發(fā)問。

    “你妹妹?”

    “嗯,父母不方便照顧,就把她拜托給我了。”

    “之前怎么沒聽你說起過?”

    “你也沒問不是……”

    “那她之前在哪里?”

    “她一直和父母在外地,昨天才回來的?!?br/>
    “昨天?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玲忽然發(fā)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頓時臉紅了起來。

    “本來是打算告訴你的,但是,你在病房里,不方便打擾你休息不是嗎?”

    “嗯……”

    “我聽說你還傷得蠻重的……”

    “也就是肩膀上穿了一個洞而已?!?br/>
    “而已?”

    “對于常人來說算是重傷。但對于術者來說,術力可以激發(fā)細胞的活性,加速身體的恢復,所以只要不是特別關鍵的器官損壞,都不算致命傷。常人原本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恢復的傷,我們術者只需要了兩三天就可以基本痊愈?!?br/>
    “你那么夸張的恢復能力,恐怕要把醫(yī)院里的護士和醫(yī)生嚇得半死吧?”

    “本來確實會這樣,但是莉姐早就想到這點了,所以拜托醫(yī)院里的朋友替我辦了離院手續(xù)?!?br/>
    陸玲抿了口茶,愁眉苦臉地將茶推開。

    “好苦啊?!?br/>
    “欸?”

    “我說茶葉好苦?!?br/>
    桐葉喝了一口,卻覺得似乎也沒有少女說得那么苦吧,而且自己煮茶的時候茶葉放得也并不多。

    “那平時在辦公室里的時候,你怎么?”

    “你沒注意嗎,我喝得都是飲水機里的水?!?br/>
    “這樣嗎,我倒沒注意……我還是覺得你臉色不太好,真的沒關系嗎?”

    陸玲要搖搖頭。

    “這樣才是正?,F(xiàn)象,如此高效的恢復,如果沒有一點副作用的話,怎么樣都說不過去不是嗎?術力雖然能夠加快細胞的更新,這種更新和普通的更新不一樣,因為,普通的更新會因為細胞有一定分裂分化的次數(shù)而變相地縮短壽命,但是術力的更新則是單純地消耗能量,然后刺激細胞分化分裂,也就是說,它在促進回復的同時,還強化了細胞。但是,畢竟這樣的過程還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所以現(xiàn)在的我處于非常虛弱的狀態(tài)。”

    “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么多也沒用,我聽不懂……”桐葉苦笑起來,他接著說道?!啊贿^,你沒事就好。”

    “現(xiàn)在,妖魔也差不多殺完了,這樣虛弱一點也沒有什么關系。話說回來,她真的是你妹妹?”

    “千真萬確?!?br/>
    “你倆長得一點也不像啊?!?br/>
    “可能我像爸爸,她像媽媽吧?!?br/>
    “那你母親一定挺漂亮的吧?”

    “也許吧……”

    桐葉含糊地回答道。

    “不過,你父親應該也不難看……”

    “你說什么?”

    “啊,沒什么?!?br/>
    陸玲慌亂地看了一眼沙發(fā)上,他們討論的中心,正看著少兒節(jié)目的小女孩。

    “她的名字?”

    “華法琳。才華的華,法律的法,琳瑯滿目的琳。”

    “好奇怪的名字啊,可是她為什么姓華?”

    “……媽媽的姓氏?!?br/>
    “啊,原來是這樣?!?br/>
    “一會留下來吃午飯嗎?”

    “不用了,我要去打工?!?br/>
    “那你來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來……額哼,是打算你說一下接下來的行程?!?br/>
    陸玲的本意自然是想來看看桐葉,但是這樣理由她又如何說得出口?她干咳一聲,微微掩飾有些發(fā)紅的臉。

    “那你說吧?!?br/>
    陸玲頓了頓,喝了一口茶,苦澀的味道令她眉頭略微皺起來。

    “寄生種事件幕后的人出現(xiàn)了?!?br/>
    “幕后的人?哦,是你們經(jīng)常說的‘那個人’對吧?”

    桐葉心里一驚,但掩飾得還不錯。

    “嗯?!?br/>
    “是一個怎樣的人?”

    “一個自稱蟲師的中年男人?!?br/>
    聽到蟲師的名字,桐葉的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

    “沒什么……那個人長什么樣?”

    “是一個非常高大的人,真的很高大,我感覺一米九的身高,或許還要多一點,站在那里如同鐵塔一樣……臉部因為圍著一根大圍巾所以看不清楚,聲音也算好聽吧,不高不低地聽起來很舒服?!?br/>
    陸玲的描述和桐葉所知道的蟲師一模一樣,這讓他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生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綻讓陸玲懷疑,趕緊低下頭喝茶,事實上,這也只是他內(nèi)心不安的胡思亂想罷了,趕緊接著說下去。

    “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

    陸玲就把那天凌晨發(fā)生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所以,他保護妖魔了?”

    “是吧?!?br/>
    陸玲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很是可惜地說道。

    “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我身上的傷全是在和妖魔廝殺的時候產(chǎn)生的……我當時因為傷勢太重,直接昏過去了?!?br/>
    “也就是說,就算蟲師沒有阻止你,你可能也會因為傷勢過重昏倒是嗎?”

    桐葉的聲音忽然有些沉下來,但陸玲卻沒有發(fā)現(xiàn),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可以這么說吧。但是,我想,就算昏倒了憑借我身體的恢復能力,應該不會有什么……”

    “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

    桐葉認真的表情讓陸玲愣了愣,她從未見到過桐葉這副樣子,在她印象里,桐葉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不太會用這么強硬的口氣說話。但她并沒因此感到生氣,心里反而感到有些溫暖。

    她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樣,所以,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對方的話。一時間有些啞口,頓了幾秒后,陸玲打算跳過去回到原來的話題。

    “不過,他似乎也沒打算殺了我,而且更加荒謬的是,他還替我叫了救護車?!?br/>
    大概是感到了少女的窘迫,桐葉嘆了口氣。

    “聽起來還真是離奇?!?br/>
    “我獵殺妖魔的時候是那天的凌晨,中午的時候我醒了過來。然后,下午,他找到了我的病房。”

    “他來找你做什么?不會是要趁人之?!?br/>
    陸玲搖搖頭。

    “不,我之前說了,他沒打算對我做什么……他就是來和我做一個約定?!?br/>
    “約定?”

    “他讓我五天后到西郊的寺廟去,在那里與那只妖魔做最后的決戰(zhàn)?!?br/>
    “……”

    “很難理解對吧,其實我也是。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說那只寄生種要完成最后階段的進化了,他想知道那只寄生種到底怎么樣?!?br/>
    “所以你答應了?”

    “形勢所迫。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我的意愿在里面?!?br/>
    “……像極了西國人浪漫而愚蠢的決斗?!?br/>
    “你這么說起來的確如此?!?br/>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可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這你問我我也很難回答你啊……他倒是說過,自己是一個寵物愛好者,所謂的寵物應該就是他自己養(yǎng)的妖魔吧?你可以揣測一下養(yǎng)寵物的人的心思?!?br/>
    “是說和那些養(yǎng)蛐蛐的人一樣,想看看自己養(yǎng)的到底怎么樣,品種好不好一個道理,對嗎?”

    “至少我是這么想的?!?br/>
    桐葉低下頭想了想,嘆了口氣。

    “這么說也不是不能夠解釋……但是,總不能放任那只妖魔在這五天襲擊這里的居民吧?”

    “關于這個問題,他說,因為妖魔到了進化的最終階段,所以不會再進食。雖然不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覺得他沒有騙我?!?br/>
    “為什么?”

    雖然桐葉下意識地也覺得蟲師應該沒有騙人,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

    “他應該是真的想要知道那只妖魔到底怎么樣,不然他也不會放我一馬……既然如此,他應該就會在這件事上信守承諾。而且,這段時間居住下來,我熟悉這里的空氣,我能夠感覺得到,這兩天空氣中沒有妖魔的臭味?!?br/>
    “你這么說那我確實不該多操心什么。但是,到期限后,你真的打算赴約嗎?”

    “當然。”

    “……如果不覺得我是個累贅的話,我也可以一起去?!?br/>
    桐葉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心里確實有些不放心少女單刀赴會。

    “還是算了吧……”陸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她其實是想要桐葉陪著自己一起的,但是——“你現(xiàn)在有個妹妹,你要是陪我一起去了,萬一……對不對,誰來照顧你的妹妹呢?”

    “這……”

    “不需要勉強,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應付……你還只是個見習術者,這次工作確實有些危險,不去也沒關系……”

    桐葉咂了咂嘴。

    “真是抱歉?!?br/>
    “回圓都的時候,也打算帶上她嗎?”

    “應該會。不過說不準,我父母很快就會來接她回去的。”

    “不接回去也沒關系,呆在陸家應該足夠安全,就算你我真的出事了,我的家人也會幫忙照顧她的……就當我有一個可愛的妹妹好了?!?br/>
    “你本身沒有兄弟姐妹嗎?”

    “我媽媽只生了我一個,別的……還是蠻多的,畢竟陸家是一個大家族,不過也只是一個家族而已……”陸玲忽然緘口不言?!啊徽f這個了,沒太多意思。”

    “抱歉,好像說了什么你不想提及的東西。關于所謂的約定,你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陸玲忽地握緊了手邊的刀。

    “你怎么一副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桐葉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連著那個自稱蟲師的男人一起砍了……”

    “嗯?”

    桐葉并不知道陸玲在病房里被蟲師脅迫這件事,不過他大概也猜得到陸玲為什么會這樣。

    其實,我也想砍了那個男人。他在心里應和道,想起那個令人無語,想生氣卻無能為力的男人。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br/>
    陸玲露出笑容,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自禁踮起腳望了一眼那邊的少女,臉忽然涌上一抹酡紅。

    “我可以再看看你妹妹嗎?”

    “當然可以,華法琳,過來一下……”

    少女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抱著一只大熊抱枕。

    “桐葉哥,怎么了?”

    “這個是陸玲姐姐,以后我們可能會經(jīng)常和她相處,來打個招呼?!?br/>
    “嗯,陸玲姐姐好。”

    華法琳點著腦袋鞠了個躬,陸玲蹲下身子看著少女。

    “真是個可愛的妹妹,那么……我走了?!?br/>
    “陸玲姐姐再見?!?br/>
    “再見,華法琳?!?br/>
    陸玲起身打開門,桐葉送她到樓梯口,看著她消失在樓梯的轉(zhuǎn)角中。

    臨走的時候,桐葉看到了她臉上的笑容,不知為何,他覺得那種笑容有些寂寞。他慢慢走回來,其實也就只有樓梯那點距離,卻看到華法琳站在門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桐葉哥,那個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嗎?”

    桐葉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別亂說?!?br/>
    “欸,不是嗎?可是我感覺桐葉哥有些怕那個姐姐?!?br/>
    “呃……”

    桐葉此時心想,難道自己對陸玲的“有些懼怕”,就這么明顯嗎?

    “一個男孩子怕女孩子,不是因為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華法琳歪著頭問道,眼鏡眨巴著。桐葉窘迫起來,但他又從少女的眼里看到了難掩的笑意,他怔了半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戲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