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強念!”
月精靈的精神強念瞬間覆蓋了全場,直接將明光和鉉路之外的所有和尚全部控制了起來。
雖然是惡系的月精靈發(fā)出的超能力攻擊,但威力也不是一群普通和尚能夠反抗的。
此時耿鬼也停下了慘叫,只是金色的雙眼仍舊不停地逸散著金色光芒,整個鬼看上去并不好受。
“說,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默言冷聲質(zhì)問道,索羅亞克也明目張膽地來到明光和鉉路身后,準(zhǔn)天王高級的氣勢毫不猶豫地壓向兩人,似乎只要它們稍有異動,就毫不猶豫的動手。
“砰!砰!砰!”
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繪里香的聲音從外面快速傳來。
“默言!默言你在里面嗎?默言你沒事吧!”
默言不管不顧,直視著明光和鉉路,就等著對方給個合理的解釋。
“默施主,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幾位監(jiān)院看到突然佛鬼實在太高興,稍微著急了些。”
鉉路再次上前,不停地解釋道,而一旁地明光主持也默默地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我問的是……你們要干什么!”
默言完全無視兩人的解釋,同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月精靈。
“卡其!”
月精靈低聲輕嗚,精神強念的力道瞬間增強了許多。
頓時,一陣噼里啪啦地斷骨之聲響起,聽得鉉路臉色都白了幾分。
砰!砰!砰!
門外繪里香仍舊再敲門,可以預(yù)見地是默言再不出聲,她肯定會帶學(xué)校的護衛(wèi)隊直接破門!
到時候,明光主持這些外來人不管在圓珠市的身份有多重要,來到彩虹大學(xué)也屁用沒有。
“默言施主,求你放過他們!他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把耿鬼身上的佛意收回,讓他回歸本來的樣子?!?br/>
明光主持急切地說道,但在默言聽來十分可笑。
“月精靈!”
“卡其!”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地斷骨聲,那些被控制的和尚雖然已經(jīng)疼得滿頭大汗了,卻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有兩個意志力稍薄弱些的,此時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鉉路的面色蒼白如雪,以前他一直覺得默言雖然話少,但還蠻好相處的。
但現(xiàn)在看來,簡直殘暴。
那一聲聲清脆的斷骨之聲聽起來,就仿佛是自己的骨頭斷掉了一樣。
“我還…還沒說完……
剝離了佛鬼身上的佛意之后,耿鬼的確會虛弱一段時間,但身體不會有什么大礙,而且也會變回一只正常的幽靈系精靈,不再不倫不類?!?br/>
砰!砰!砰!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月……”
“等等!等等……”穩(wěn)重的明光主持此時也不免緊張得結(jié)巴了起來,默言二話不說就下狠手真的嚇到了他。
“佛意對鈴鈴塔來說真的十分重要,關(guān)乎著整座鈴鈴塔的興衰。
而到達佛語境界的佛意這幾百年來也只出現(xiàn)過兩次。
監(jiān)院們太想讓鈴鈴塔繼續(xù)傳承下去了,甚至希望親眼目睹鳳王的回歸。
所以才會沒怎么解釋,就念誦引渡經(jīng)文,我在這里代表鈴鈴塔所有僧侶向默言施主道歉,同時真誠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引佛歸位。”
“呵呵!”
默言氣笑,以前他總覺得明光主持心思深沉,人不可貌相。
但因為他憑借虹色之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甚至還通過了鳳王的考驗,有巨大收獲。
所以默言一直本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tài)度,不做深交。
但從耿鬼的這件事來看,這群禿驢就是會做表面功夫,一旦沾到和自己有關(guān)的利益,瞬間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而且,明明是耿鬼自己掌握了所謂地佛語,偏他們又想要要回去?
所以,默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可能!”
“默言施主,讓耿鬼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明光主持一副悲天憫人地說道。
“明光我告訴你,之前我的耿鬼是什么樣,現(xiàn)在你就給它恢復(fù)成什么樣,否則你試試今天能不能走出去??!”
“默言施主,耿鬼的佛意已經(jīng)被引渡經(jīng)文引動,現(xiàn)在正處于逸散狀態(tài),是不可能……”
“月精靈!”
“卡其!”
默言絲毫沒有慣著對方的想法,月精靈再次發(fā)動攻擊,又是幾名僧侶暈了過去,有些人嘴角甚至還流出絲絲血跡。
“能恢復(fù)嗎?”
明光主持渾身顫抖,但最終只是一言不發(fā)地行了個佛禮。
默言看了眼仍舊承受著煎熬的耿鬼,發(fā)現(xiàn)它雙眼的金色已經(jīng)開始往正常的紅色轉(zhuǎn)變。一股幽靈系獨有的鬼氣也從它的體內(nèi)發(fā)出,儼然已經(jīng)往普通耿鬼轉(zhuǎn)變。
默言目前雖然還不能判定耿鬼的變化是好是壞,但是明光主持一行人的行為已然超出了他的底線。
耿鬼的未來怎樣,我這個訓(xùn)練家都不能肆意斷定,你們這群禿驢憑什么可以?
“你們說佛意關(guān)乎著鈴鈴塔的傳承?”
“你們奢望看到鳳王回歸的那天?”
“一群帶著虛偽面具,整天做著不切實際美夢的人,又有什么資格獲得鳳王的認可!”
明光主持臉色巨變,鉉路更是蒼白無力地看著自己的身邊的主持。
他心中的某些東西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默言一步步走向明光主持,同時伸手從脖子上扯下鑰石項鏈。
扣動項鏈上隱藏的按鈕,默言從中抽出了一根燃燒著陣陣金色火焰的虹色之羽。
“鳳……鳳王火焰!”
明光主持突然驚聲大叫,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拿默言手上燃燒的虹色之羽。
嘭!
金色的火焰猛然暴漲,直接將明光主持伸過來的手瞬間燒紅。
鳳王火焰,明顯在抗拒明光主持的接近!
“你通過了鳳王的考驗?你通過了……通過了……為什么不早說!”
明光主持忍痛沒有叫出聲來,或者對他來說,知道默言通過考驗比他自己被燒傷還要震驚。
“我告訴你,然后等著你們過來搶奪嗎?”默言嘲諷一句,隨后又繼續(xù)道。
“鈴鈴塔不是信奉鳳王嗎?我現(xiàn)在就以鳳王使者的身份質(zhì)問你,我的耿鬼你還能恢復(fù)嗎?”
明光主持伸出被灼傷的雙手,顫抖著將其合攏,一邊行禮一邊懊悔地說道。
“回使者大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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