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踹飛了
邢楠不僅身受刀傷,而且還扛著昏迷的程春明,他的速度越來越慢,好在他就在汽水廠的后方,路途不是很遠。()
當邢楠跑掉之后,那條小白蛇也挺住了,那小小的蛇頭盯著邢楠消失的方向0.3秒之后,便扭身朝著剛剛邢楠腳下的地方爬去。
月光下,仔細看能發(fā)現(xiàn),那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圓洞,白玉般的小蛇閃身鉆了進去,緊著那小洞口出現(xiàn)了續(xù)寫的塌陷性的擴張,下一刻,跟著它的那幾條蛇也井然有序的鉆了進去,全都消失在了夜空下!
這種情況下,真相就大白了,原來是邢楠踩住了人小蛇的家門口!
這這一邊,當邢楠到達院里門前的時候,肩膀滲出的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他長袍的上半身。
砰、砰、砰!
邢楠將昏迷的程春明放下,忍著劇痛和虛脫的感覺,敲響了蕭影的房門。
蕭影就住在她原先小院的隔壁,片刻后里面的燈亮了,其實蕭影一直都還沒睡,她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出現(xiàn)與邢楠那羞人的畫面……
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她驚喜的而期待的打開了燈,看了看時間是凌晨三點,披上一件衣服之后,湊到門前問道:“誰?”
“我!”邢楠回應(yīng)道。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探出了蕭影的小腦袋,她撇著嘴,紅著臉說道:“大半夜敲人家的門干啥。【筒慌卤晃野职致牭桨!不過,我爸爸沒在這住,他在前面那排房內(nèi)呢……”
“內(nèi)個……”邢楠有些蛋疼的打斷了蕭影的話,說道,“你出來,有事!
“壞人,你進來吧!”蕭影嬌羞的打開門,讓出了門口,說道。
“不能進去,你出來,無論看到我如何,你都先不要驚訝!”這時候,邢楠哪還有心思跟她打情罵俏啊,能站著說話不暈倒,就已經(jīng)阿彌陀佛了。
“什么?你再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蕭影皺著柳眉,那雙丹鳳眼一瞪,很不高興的說道,“愛進來不進來,不進來就走!”
“你看!”邢楠算是知道了,不能再跟著丫頭對話下去了,那樣的話,好像是無止境的糾纏,說著他伸出了染滿紅色的血手,說道,“我受傷了!”
“啊!”蕭影本來就對‘血手’有陰影,現(xiàn)在猛然間看到一只血手伸過來,瞬間尖叫!
邢楠哪里會任憑她嚎叫,一個閃身過去捂住了她的嘴說道:“別出聲,我是被妖道打傷的,有人想害你的你們家破人亡!聽我的,不要聲張,我自有打算,聽懂了么!聽懂了,眨巴一下眼睛!”
下一刻,蕭影就開始眨眼睛,就像眼睛里進了沙子或者小蟲似的,呼扇個不停了!
“眨巴一下就夠了!”邢楠無語,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憋死我了!你到底怎么了!好多血,傷到哪了?有沒有事。 笔捰暗淖熳杂芍,她便開始了連珠炮似的詢問。
“能……不能,先帶我去醫(yī)院!”邢楠糾結(jié)的說道。
“走!趕緊走!我去拿車鑰匙!”蕭影焦急的跑回屋,當她低頭準備換身衣服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上衣胸前的血色手印。
這一次,她沒有被嚇到,因為她感覺到了,剛剛邢楠一手捂著自己的嘴,而另一只手便是摸著自己的上身的一團軟綿綿……
那個混球,都這樣了還不忘占自己的便宜!
討厭死了!
急忙的換好衣服,拿起車鑰匙和錢包,跑了回來,當她看到門前還躺著一個人,而且是女人的時候,她就不干了!
“誰啊!她!”蕭影指著要去抱程春明的蕭影說道,“你還抱她!”
“回頭再給你詳細說……”
“不行,告訴我她是誰!”蕭影大小姐的倔脾氣上來了,就是不走。
“姑奶奶,你沒看到她也受傷了么,有點公德心好不,趕緊去醫(yī)院吧!”邢楠欲哭無淚,都火燒眉毛了,眼看自己就要頂不住了,這丫頭居然還在糾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唉,邢楠這個初哥又怎么會了解女人的心呢,對于她們來說,你懷里抱著誰才是最重要的!
“放下!”蕭影指著邢楠命令道。
“姑奶奶,別完了……”
“我讓你放下她!先放下!麻利兒的,真的!”蕭影的表情異常的嚴肅和認真。
無奈之下,邢楠只好先把程春明放下,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需要蕭影的幫助,一他對這里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醫(yī)院在哪;二是因為他沒錢,去了醫(yī)院也白搭……
“你就是個臭流氓,就是想著趁機占這位姐姐的便宜!我才不讓你得逞!”說著,蕭影居然一彎身,然后將昏迷的程春明抱了起來,然后艱難的挪動了兩步,轉(zhuǎn)頭看著邢楠說道:“還不走,你想失血過多而死么!”
“啊……”邢楠傻了。
腫么個情況,蕭影居然自己去抱程春明了!
這個丫頭的腦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看著那抱著程春明走路的都艱難的搖晃的蕭影,邢楠真心是想笑有想哭的。
女人啊,真是個奇怪的種族,搞不懂,真心搞不懂!
捂著傷口的邢楠,快步跟了上去。
上車后,蕭影遞給邢楠一大團衛(wèi)生紙說道:“先按住你的傷口!
“無礙的,現(xiàn)在不流血了!毙祥舆^衛(wèi)生紙,說道,“到醫(yī)院處理一下傷口就可以了。”
“你不是大仙么,怎么也會受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影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你先專心開車,說來話長了,之后慢慢說給你。”邢楠畢竟還沒怎么做過汽車,對于這種東西,他還是有些擔憂的,總感覺不是很安全,隨時都有可能翻車什么的。
“說說你會死啊,先說說那個姐姐是誰吧!”蕭影看了看后視鏡在后面躺著的程春明,對著邢楠問道。
“她是我下山途中救下的一個苦命的人,現(xiàn)在算是我的助手!毙祥荒苓@么說了。
“嘿,你還真是個多情種。 笔捰霸俅无D(zhuǎn)頭看了一眼程春明,沒有在說話。
這一沉默,直接到了醫(yī)院門口,她才開口,對著邢楠說道:“一會醫(yī)生要問,就是說幾個喝多了打起來了。省得麻煩!
邢楠應(yīng)了一聲,他本來想著去抱程春明的,卻又被蕭影搶先了一步。
而就在邢楠踏進醫(yī)院急診門前一只腳的時候,終于小強般的他無法再堅挺了,眼前一黑,就那么暈倒了……
與其說這里是醫(yī)院,不如說是診所,鎮(zhèn)醫(yī)院距離興華興水廠有一段距離,這個同仁醫(yī)院雖然是私人的,卻也在新華鎮(zhèn)小有名氣,是距離汽水廠最近的。
凌晨三點多,這里的值班醫(yī)生并不多,也只有兩三個,護士最多也就四五個,醫(yī)院內(nèi)只有幾個人在輸液,當蕭影進來安排好了病房之后,直接找的這里的值班的負責人,醫(yī)院的人對蕭影都很熟悉,因為興華汽水廠的醫(yī)保都是跟同仁醫(yī)院合作的,季度性的員工體檢也是由他們醫(yī)院去做的。
“小影,你怎么來了?”劉青雷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以前是縣城的醫(yī)師,后來同仁醫(yī)院高薪聘請他,他本身也是新華鎮(zhèn)的人,便來到了這里,今天正好趕上他值夜班,本來要收拾收拾回去的,卻見到了滿臉倉促之色的蕭影。
“我有兩個朋友受傷了,挺嚴重的!笔捰皻獯跤醯恼f道,她一個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有干過扛人這么重的活啊!
“帶我過去看看!”劉青雷并沒有多問,直接跟著蕭影來到了病房。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身長袍裝束滿身是血的邢楠,眉頭一皺,大步跨了過去,小護士緊忙閃身,他伸手按了按邢楠的傷口,說道:“很鋒利的匕首,小影啊,大半夜的你們干什么去了,你爸知道么?”
“劉叔,不是刀傷,就是朋友聚會,玩的太嗨了,在一起喝多了,打起來了!笔捰盎貞(yīng)道。
劉青雷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干了半輩子的一聲,是不是刀傷,他還是能分辨的,準順對著忽視吩咐了句后,那護士便把邢楠病床下禁錮住輪子的把手打開,然后推著整個病床出去了。
“他的傷口很身需要清洗,拍個片子看看以后沒有傷到筋骨,而且失血過多,我看必要的時候要輸血!眲⑶嗬讓χ捰罢f完,便走向了一旁躺著的程春明身邊,左看又看,翻了翻她的眼皮,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劉青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扯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程春明的小手,翻過來把脈。
片刻后,劉青雷放開了脈門,神色很不淡定的問道:“小影,你們到底干什么去了?”
“怎么了,她哪里受傷了?”蕭影拆開了劉青雷的話題,問道。
“她沒受傷,好像是中了什么毒!眲⑶嗬谉o奈的嘆息,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她緊忙招呼了一個護士過來,去給程春明做檢查。
“劉主任!不好了!”程春明剛被推出去后,剛剛那個推著邢楠出去的小護士就慌張了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有話慢慢說!”劉青雷瞪著眼,厲聲呵斥道。
“那個,剛才那個先生,把孫醫(yī)生踹飛了!”小護士氣喘噓的說道。
“什么玩意?孫醫(yī)生飛了?”劉青雷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