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城,天都邊緣的一個小城,因為這里造出柳葉紛飛,因此而得名柳葉城,晨中有無數(shù)的門派,個個好稱修仙大道,小至四五歲的幼~童,上至七八旬的老人,無不都癡迷于修道,可真正得道成仙者沒有一人。
可歸根結(jié)底,那些活了幾十萬年的高超修行者,也并非一人膽敢望春自己得道成仙,而在他們普通人的觀念,能進(jìn)傳說中的天宗便是得道仙人。
他們這些人苦苦修煉,門派掌門翹楚最高都只是融地境,對于強身健體之道,還算頗有研究,也因為如此,不乏有惜命之人苦苦求道,爭取在風(fēng)燭殘年之后,依然能茍延殘喘,不至于一命嗚呼。
說到底,打著修仙的旗號,實則做做強身健體的事,對于真正的求道高人來說,走不過是滑稽楚楚而已。
墨淚驅(qū)趕著馬車駛進(jìn)城內(nèi),抬頭望去,各種旗幟遮天,柳葉紛飛,寬敞的街道兩旁,有許多叫賣聲,各種門派拉客小通,甚至還有不少的風(fēng)月之人在光明正大的賣弄風(fēng)騷,招攬貴客。
墨淚對這里的繁華程度,著實驚呆了,這里和無業(yè)城真是有天壤之別,就連賣菜的大媽,也穿的整整齊齊。更何況那些翩翩公子無不是腰間佩劍,絲綢玉帶,頭頂貴光,應(yīng)有盡有。
墨淚等人深深的震住了,這便是人族居住之地。與龍族圣地相比,雖沒有其遼闊,但富饒程度,遠(yuǎn)勝后者。與魔族無夜城相比,雖沒有其雄偉,半熱鬧場景,望塵莫及。與狐族花海幻境相比,雖沒有其美麗,但生靈氣息,可見一斑。
墨淚看著那一個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不禁心生羨慕,活的如此瀟灑無憂,誰人不愿?
可瞧著那一個個富家子弟的公子哥們,墨淚打心底里對其不恥不屑。一個個穿的錦衣華貴,所做之事確實是禽獸不如。
不時調(diào)戲婦女,掐腰摸臀,不時打罵鄉(xiāng)里,魚肉百姓,這就是這些高粱子弟平日里的所作所為,他們大部分都是各個門派的頂梁大柱。穿著人模人樣,所做之事卻是畜生不如。確實令墨淚等人感到不恥。
蘇屠屠冷眼看著這一切,感慨道,“越是繁榮背后,越有污濁。”
達(dá)奚耀水和林小木表示贊同,而墨淚靜靜問道,“難道這些無作非為的人,沒人管嗎?”
蘇屠屠耐心解釋道,“在這人族之中,權(quán)力最為重要,握有權(quán)力,就可以無視律法,好好看他們的穿著,哪一個不身穿華貴?他們的家世,是普通人能比的嗎?他們依靠金錢就可以謀奪所謂修仙大派的修行弟子,有了這個身份,在家金錢使人,何人能招惹他們?據(jù)我所知,各個門派共同制定的規(guī)矩,都是用人限制貧賤無能之人,對于真正不守規(guī)矩之人,往往都是事定規(guī)矩之人,上行下效,怎能不壞?!?br/>
墨淚冷笑數(shù)聲,無奈的搖搖頭。
不一會兒,他們將馬車停在一間客棧門前,剛一走進(jìn)客棧,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他們身上,他們都紛紛贊嘆那位白衣素裹的美貌。
他們要了三間客房,墨淚一間,林小木和達(dá)奚耀水住一間,蘇屠屠獨自一間。說來也很尷尬在結(jié)賬時,四個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你所謂的錢都是五顏六色的石頭,稱為螢金石。
達(dá)奚耀水才是最無奈的那個,自己身上帶著一大包的金子,居然發(fā)現(xiàn)在這里一文不值,最后若不是老板心好,收下了他那一袋不知名的金屬,極為不愿意的收留了他們一晚。
可他們不知道,待他們進(jìn)入房間后,這間客棧立刻貼出告示,有外人美人光臨,短短的七個字,引來了無數(shù)的風(fēng)流公子的光顧,幾乎快家門檻都踏破了,可奸詐的老板,始終藏著掖著,吊著他們的胃口,喂飽自己的口袋,至于最后她們的下場,按照平時來看,多半是被某個頭鐵的公主哥細(xì)細(xì)把玩,若是玩膩了,便買入風(fēng)月場所,從此,留若風(fēng)塵。
可這一次,這三位絕色美女確實罕見,做盡了坑蒙拐騙傷天害理之事的奸詐老板,此刻居然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傷春悲秋,如此美人尤物,想想就要落入虎口,實在有些可惜呀!
因此他做起的少有的好人時,給墨淚一些人正送飯菜,滿臉客氣善意。
墨淚胡亂的吃完飯,覺得十分困倦,剛想休息,賀森從白淵中冒了出來,難得一臉嚴(yán)肅道,“傻徒兒,你撿到的那個白衣女子,來路不明,敵有難變,不可不防?。 ?br/>
墨淚一臉驚奇的打量著平日里吊兒郎當(dāng)此刻一本正經(jīng)的師父,小聲回答道,“你師父看,她修為如何?”
賀森想了想,搖頭道,“不太清楚,至少能確定,為師不是他的對手。”
聽著一向自夸從不服輸?shù)膸煾?,此刻居然說不是一個姑娘的對手,立可引起了墨淚的注意,那位白衣素裹的女子至少現(xiàn)在對他們沒有惡意,而且還要從她口中,打聽出一些重塑肉體復(fù)活師父的重要內(nèi)容,這次他認(rèn)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墨淚走出客房,站在閣樓之上,靜靜都不是的下方。
林小木和達(dá)奚耀水接連而來,剛低頭一看,就看見那名角色的素裹白衣女子被一群翩翩公子包圍,公主哥每一個個目光欣喜,慢慢的欣賞的這名絕色美人。
對于這種殷晦之事及不熟悉的達(dá)奚耀水,開口問,“這是怎么了?他們在干嘛?”
墨淚默默地看著樓下發(fā)生的一切,淡淡道,“一群地痞流氓,圍著一名漂亮姑娘,你說還能干嘛?”
達(dá)奚耀水恍然大悟,吃驚道,“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墨淚平靜回答,“再看看吧,小蘇姑娘,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相信她自己能應(yīng)付?!?br/>
林小木也表示贊同。
樓下,原本一張張寬敞的課桌,早已被趨炎附勢的小人幫開,一個個錦衣玉帶,腰掛寶劍的翩翩公子們,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開始了爭吵。所爭之緣由,無非是這個美人的歸屬問題。
他們一個個口吐芬芳,可謂是真的一個頭破血流,就差沒有拔劍相向了,可依然沒有一個一致的結(jié)果。
客棧老板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奸詐小人,此刻正坐在一旁,拿著他的算珠,準(zhǔn)備細(xì)細(xì)的盤算,今天他們這些人,在自己的客棧能打壞多少的桌子,椅子,碗筷。到時候,在狠狠的敲抱得美人歸的哪位公子竹竿,平日里靠這個,可是掙了不少的熒金石。
終于站出來一位翩翩少年,年齡看起來比墨淚還小,可穿著打扮都體現(xiàn)了他是一個富家子弟的公子哥,他僅以一句話就震住了全場,“安靜安靜,聽小弟一言,既然大家都傾心于這位姑娘,不如就讓這位姑娘選擇如何?免得又鬧出不必要的矛盾?!?br/>
其他人都議論了兩句,片刻后,都紛紛表示同意。
一個個開始了自我介紹,無非都是點頭哈腰,恭恭敬敬,說著他們那高貴而不可言的身份,無非是跟著他們過的生活是多么多么的美好幸福??芍^是一個蓋過一個,在他們口中,祖輩師父都是一個個彪炳千秋的大偉人,他們自己也是一個個青年翹楚。
蘇屠屠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掃視四周,平淡的面目上看不出喜樂,身體站得筆直,也不說話。
那最先站出來的翩翩少年,反而是最后介紹的一位,他仍然只說了一句話,“姑娘若是選擇了我,去留自便。”
其他的公主哥們,一個個目光兇狠的看著這名少年,可少年目光所到之處,一個個都收斂兇狠,不服的低頭,顯然對這名翩翩少年有所畏懼。
這位少年姓齊名帆,家族顯赫,可他卻是在富家公子中排的上名,更為可氣的是這個齊帆處處壞他們的好事,他不好女色卻有無數(shù)紅顏知己傾慕于他,往往遇到這種事,他總能扮演著一位英雄人物,就美人于虎口,而不取對方一絲一毫。
他可是富家公子中少有的好人,同樣也是不加公子中出了名的公敵,可由于他的父親是一城之主,爺爺是柳葉城中放個屁都能聞出香的修行大者,因此這些人對他畏懼三分,敢怒不敢言。
別看齊帆長得白凈,做起事來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對于得罪他的人,不管是誰?叫手下亂棍打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之所以喜歡摻和這種虎口奪花都美事,完全是因為他喜歡,他堅信強扭的瓜不甜,因此一旦有這種事,必會有他的出現(xiàn)。
在這座城中,有一塊千斤之碑豎立在溪水湖畔,背上刻著他寫的一句話,名為。千金難買我樂意,萬金難求我喜歡。
因此無數(shù)趨炎附勢之人抓破頭腦想投其所好?始終不得門路,對方性格太難琢磨,陰晴不定。
客棧老板一臉神傷的搖搖頭,收起了他那細(xì)小的算珠,有這位小少爺在,恐怕是打不起來了,這場坑人的買賣,恐怕又要大大打折扣了。
蘇屠屠冷眼看著這一切,只能忍的說出一個字,“滾!”
所有人既驚訝又困惑。若是平常對方還不得被他們嚇的瑟瑟發(fā)抖,哪里還敢如此口吐狂言?因此他們對于這種罕見的潑辣姑娘更加感興趣的。
圍觀的人無奈嘆息,估摸是又要禍害了一位良家女子,真是造孽。
齊帆也有些生氣,像這種不識好歹的姑娘,就應(yīng)該好好帶回家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再也沒有先前那種想救人于危難的想法了,盡管他玩弄過無數(shù)少女,可從未動過真心,都只是床頭甜言蜜語,床下冷眼不聞,可對于這樣的潑辣女子,他還是頭一遭見過,多少也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
“兄弟們。今天這位姑娘我要了,誰都不要和我搶?!饼R帆直言道。
其他的公子們只好暗眼神傷,他們都知道一旦齊帆放出這樣的話,他們就沒有半絲希望了,只有處在原地,望眼欲穿的拍手叫好。
齊帆慢悠悠的上前幾步,輕聲道,“姑娘,跟我走吧!我可比他們好多了,他們玩膩了,可是會把你賣進(jìn)風(fēng)月之所的,而我呢?肯定不會如此對待漂亮的美人了,若是哪天我膩了,你還能在我家當(dāng)個暖床丫頭,多好。
白衣素裹的天族宗主冷冷地笑了笑,陰沉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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