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兩人說說笑笑之時,很到了天地照像館門前停了下來,見鄭為民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棕色錢包打開,取出了二十塊錢準(zhǔn)備塞給自己,付出租車,司機側(cè)身朝鄭為民起右手搖了搖,笑著拒絕道:“兄弟,你給寶林市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感激你都來不及,怎么能收你的錢。”
“那不行,師傅,一碼歸一碼,你這是在做生意,怎么能不收錢,拿著。”鄭為民硬把錢塞到了司機的手上,司機見鄭為民執(zhí)意要給錢,只得奈地收下,準(zhǔn)備找零錢。
鄭為民看了看出租車前部著計程表,見上面顯示著車十六塊錢,想著剛才那幾個混混被自己狠揍了一頓,趙老二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處派手下弟兄找自己,再瞧瞧司機對自己的熱情,加之他不想在出租車上逗留太長時間,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事情反而搞復(fù)雜了,又怕給司機惹來麻煩,趕緊推開車門,說道:“師傅,別找了,你走吧,讓人看到了不好?!闭f完,人已經(jīng)下了車,把車門嘭的一聲給關(guān)上,直接朝照像館走去。
司機想不到鄭為民盡然連這個細(xì)節(jié)都考慮到了,心里感激不已,想著,趙老二可能要報復(fù)鄭為民,心下為他擔(dān)憂,趕緊提醒道:“兄弟,小心駛得萬年船。”鄭為民愣了一下,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朝司機笑著揮了一下手,然后,直接走進店里。
此時,鮑虎已經(jīng)帶著十幾個弟兄,在城東路上狂奔,一路讓偷錢包的孬子辯識著在街上行走的路人,瞧瞧里面有沒有鄭為民的身影,同時,叫孬子仔細(xì)觀察著在街上行駛的紅絕出租車,那架式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鄭為民找出來碎尸萬段,找了半天,盡然沒見到鄭為民的人影。
“老大,我是鮑子,被那小子跑了,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怎么辦,要不要繼續(xù)找?”鮑虎知道要靠在現(xiàn)場的十幾個手下兄弟,今天恐怕很難完成任務(wù),只得小心地給趙老二打電話匯報實情,他知道人一旦有了錢或權(quán),脾氣自然大,如果完不成趙老二交待的任務(wù),自己這個副寨主定然好受不到哪里去。
“鮑子,你干啥吃的,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好意思給我說,把寨里在家的弟兄部拉出去,另外,我給市公安局李局長打電話,讓他發(fā)動市所有警察去找,我就不信了,在寶林市還有我趙老二找不出到的人,不然,我的外甥被人白打了,我的面子往哪兒擱?!?br/>
鮑虎聽見電話中的趙老二發(fā)火了,盡然要動用市警察,知道今天就算豁出命也要把打橙子的兇手抓到,趙老二剛才說的所謂在家的九源寨的人,就是除了在外地出差的弟兄之外,只要在寶林市內(nèi),論是在建筑工地監(jiān)工,還是在桑拿等娛樂場看場子,高爾夫球場,五星級酒店和賭場等地經(jīng)營的弟兄們部叫上。
不到半天時間,鮑虎已經(jīng)糾集了三百多個黑社會成員,在城內(nèi)大肆搜查,市兩百多名不明情況堅決服從上級命令的警察和協(xié)警頭戴鋼盔,端著槍,拿著電棍在火車站,汽車站和通往各市縣的主要路口,對各種出城的車輛進行方位搜捕,搞的跟捉拿犯人一般,氣勢森嚴(yán)嚇人,市公安局還根據(jù)孬子幾個混混的描述,把鄭為民理著平頭,一臉帥氣的頭像,貼在了市各醒目位置,讓人辯認(rèn)舉報。
鄭為民反偵察能力很強,在進店之前,已經(jīng)從包里拿出了一幅墨鏡戴上,然后在照像館隔壁的服裝鞋帽店里,買了頂黑色棒球帽戴上,把帽沿壓的很低,等化裝完畢,這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照像館。
鄭為民之所以這樣做,一時怕寫相片時,讓人記下自己的容貌不好,畢竟這是個不光彩的舉動,盡管目的不算壞,但竊取別人**是違法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這么干。
另一個防止照相館里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然后,把自己給揭露給趙老二的手下,要知道盡管老百姓恨趙老二,但這么多警察和社區(qū)的工作人員出動,說明自己肯定是被宣傳成犯了大錯誤的逃犯,老百姓不明白里面的真相,加之不算低的舉報獎勵,有人想著出賣自己很正常,要知道華夏向來出漢奸,都能幫著日本人出賣華夏人,對自己這個逃犯,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相片在照像館員工懷著異樣的眼神中洗完了,一共八張?zhí)粘烧梁投砹_斯小姐的床上戲,鄭為民趕緊付錢走人,懷揣相片走在大街上,也是提心吊膽,生怕萬一被警察或是黑社會的混混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再有本事,也很難逃出這么多人的追捕,只怕到時自己懷中的相片肯定會落入警察之手,后果怎么樣,鄭為民心里非常清楚。
出了照像館,鄭為民伸手摸了摸懷中的相片,邊走邊思索,本想著來寶林市,把相片洗出來之后,直接到郵局寄給縣長喬東平,可現(xiàn)在寶林市警察和黑社會,以及社區(qū)工作人員和愛管閑事的大爺大媽們齊動員上場,對自己進行城大搜捕的時候,怎敢還去郵局寄相片,要知道現(xiàn)在在公共場合出現(xiàn)一次,就多一次被發(fā)現(xiàn)的機會。
鄭為民在街邊的人行道上,朝前走了十幾米遠(yuǎn),正在躊躇著要不要到郵局寄相片之際,突然,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嘎吱一聲停在了鄭為民的身邊,鄭為民很是敏感,迅速朝車內(nèi)駕駛座上看去,見是剛才送自己到照像館的司機,不覺心中一喜。
“,,兄弟,上來?!彼緳C朝鄭為民著急地招了招手,鄭為民也沒多想,知道司機應(yīng)該不會害自己,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迅速開門鉆進了出租車的后座。
看鄭為民坐后座的動作,司機暗自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猜出了眼前這個小伙發(fā)現(xiàn)了城對他的搜捕,心下贊嘆不已,好樣的,敏感性非常高,要知道后座比副駕駛要安很多,不過司機還是問道:“兄弟,你知道寶林市都在搜查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