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的推推搡搡之間,門口的鐵門邊沉睡了一個男人,一個隨便什么環(huán)境下都能睡得跟只死豬一樣的男人。
顧德白!顧德白特么地怎么睡在這里了?
“顧德白,你特么不是感冒了么?還睡地上!你要不要命了!”全然不顧徐奶奶和黑大漢的惡心對話,徐嘉寧直接上去揪住靠在門邊的顧德白的衣襟,滿眼火光沖天。
“唔…”顧德白揉揉睡眼,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寧寧醬?。 ?br/>
“寧寧回來了呀!”徐奶奶今兒個換了一身花旗袍,唇膏的顏色也換成了青春洋溢的粉紅色。她一把拽過有些抓狂的徐嘉寧,和顏悅色地諂笑,“工作一天,這小身段都瘦了吧唧的。”
徐嘉寧滿頭黑線,緘默不語。倒是身邊那不男不女不人妖的黑大漢開口了,“矮油,這種問題用得著問嘛,兇寧寧肯定是頂不住社會壓力和時代召喚忙到焦頭爛額才會營養(yǎng)不良的…”
這下,徐嘉寧頓時頭痛起來,比半夜喝了幾瓶白蘭地第二天的那種頭痛還要劇烈,她揉著那像小青蛙古哇瓜瓜搏擊著的太陽穴,真想脫口大罵,“親們行行好!求別說!”
但是,對待非正常人類,破口大罵是否太不人道,她只好壓下自己的情緒,慢吞吞地掏出鑰匙,慢吞吞地開了門,徑自往沙發(fā)上一坐,打開電視機(jī)。
電視里播放的是沒有落姐的夜夜夜夜,和從前的相比,除了面孔新了點(diǎn),幾乎沒有什么改變。
轉(zhuǎn)臺,那些一成不變的選秀節(jié)目,也是這樣,除了面孔新一點(diǎn),其他的什么都沒變。
徐嘉寧嘆了口氣,斜躺在沙發(fā)上,嘴角勾起一抹疲憊不堪的笑容。
“寧寧,你這是怎么了?”奶奶當(dāng)讓首當(dāng)其沖跟進(jìn)來,面色里的紅暈因?yàn)樾旒螌幰凰查g的傷感而漸漸有些黑沉下來。她站在原地看著自家孫女,又看了看從門口近來的顧德白。
“奶奶,她沒事?!鳖櫟掳啄笾~心的紋路,笑著坐在徐嘉寧身邊,再也沒說什么。
一時間,空氣被沉默包圍,徐嘉寧抬起頭注視著身邊站著的一坐一站的人,撐起笑容,“我戀愛了?!?br/>
徐嘉寧想,早晚也要讓奶奶知道,早點(diǎn)匯報早點(diǎn)在奶奶那里認(rèn)證。她卻死活沒有想到,奶奶并沒有一臉姑娘終于嫁出去的釋然,反而像是審問犯人似的急切。
“叫什么?”
奶奶的語氣那叫是個氣勢恢宏,徐嘉寧突然好怕告訴奶奶。她轉(zhuǎn)頭看顧德白,看到的卻是那男人低頭正看著什么,全然不搭理她。硬著頭皮,她只好吞吞吐吐地來了一句,“許一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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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最近天冷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