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去上海嗎?”余陸愕然道。
工頭回頭看了一眼全程路癡的余陸,解釋道:“我們要從烏魯木齊轉(zhuǎn)車,才能到上海?!?br/>
余陸聞言連忙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大叔,都怪我太急,沒事,您繼續(xù)睡,我去上個廁所?!?br/>
工頭聞言點點頭,對余陸上廁所并沒有在意,剛開始工頭還挺緊張余陸察覺到不對勁,報警什么的,但是通過后來的了解,工頭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小伙不是簡單的路癡,是那種根本分不清火星地球的那種路癡······
余陸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卻發(fā)現(xiàn)洗手間前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雖然內(nèi)急,但也只好跟著排隊,看著旁邊有一個空座位便也毫不客氣坐在了座位上。
坐在余陸對面帶著眼鏡的青年察覺到有人坐下,目光從眼前的書上離開,淡然看了余陸一眼,說道:“有人?!?br/>
余陸笑道:“哎呀,做一下嘛,回來了我就立馬起身?!?br/>
“嗯?!鼻嗄旰喍痰幕卮鸷?,便繼續(xù)將目光移向了書籍。
感受著膀胱壓力漸漸增大,余陸扭動了一下身子,連帶著臉色也微微發(fā)紅。
青年察覺到余陸的舉動,抬起頭冷淡的問道:“怎么了?”
余陸扭了扭身子,聽到青年的問話,強行掛起笑容說道:“沒事沒事,就是看你長得挺帥,害羞了?!?br/>
眼鏡青年聞言不再言語,繼續(xù)低下頭看向了書籍。
余陸感受著膀胱壓力越來越大,覺得需要做些什么將注意力轉(zhuǎn)移,才能減少自己的壓力,看著面前專心看著書籍的眼鏡青年問道:“你好,我叫余陸,你叫什么呀?”
青年沒有抬頭,回到:“蕭朔?!?br/>
“啊,蕭朔啊,你去哪???”
“烏魯木齊?!?br/>
“烏魯木齊有什么好的,你去那干嗎?”
“考古?!笔捤氛f完話,抬起頭看向了余陸,問道:“這趟火車就是去烏魯木齊的,既然沒什么好的,你坐在這里干什么?”
余陸自豪道:“我當然不會到烏魯木齊這種聽都沒有聽過的地方,我要在烏魯木齊轉(zhuǎn)車到上海!”
蕭朔聞言,注視著眼前的余陸平淡道:“我從上海來?!?br/>
“真的?哇,上海那可是國際化大都市,你從上海來這里干嗎?這個什么烏魯木齊還有比上海更好的地方?”
“烏魯木齊有沙漠,我是跟老師來這里考古的,你說你要到烏魯木齊轉(zhuǎn)車到上海?”蕭朔問道。
“是??!”
“你的上一站是哪?”
“蘭州??!”
“再上一站呢?”
“西安啊!”
“你說你要去上海?”
“是啊?!?br/>
“哦,你去上海干什么?”
余陸興奮道:“打工啊,上海可是國際化大都市,我在英國的時候就聽說了,那里有東方明珠塔,有上海灘有······”
蕭朔不再說話,繼續(xù)低下頭看起了書籍,余陸正準備繼續(xù)說話,卻被一名頭發(fā)花白的慈祥老人拍了拍肩膀說道:“小伙子,在這里排隊等廁所嗎?”
余陸點頭道:“是啊?!?br/>
老人笑著向蕭朔說道:“小朔啊,我剛才從廁所出來就看見你倆有說有笑的,我還從來沒有見到你跟其他人說過這么多話?!?br/>
蕭朔抬起頭看向了老者,平淡的說:“關(guān)心一下智障兒童?!?br/>
老者一愣,還未緩過身來,余陸憤怒道:“喂喂喂,你這個面癱,說誰智障呢?你說清楚!”
“說你?!笔捤菲降目聪蛴嚓?。
余陸頓時惱怒,任誰被人莫名其妙的罵智障也不會高興,伸手抓住蕭朔衣領(lǐng)憤怒道:“你再說一遍?!”
“智障。”
“我擦······你這是逼著法爺我動武了!”
老人看著余陸伸出拳頭便要向蕭朔打去,連忙按住了余陸調(diào)解道:“年輕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br/>
余陸被老人拉住,也不好繼續(xù)打人,倒不是不想打,而是害怕自己的動作幅度過大,誤傷到這個慈祥的老人。
“老爺爺,不是我要動手,你也看見了,這個面癱罵我智障!”余陸氣憤道。
老人按住余陸,問向了蕭朔:“小朔,快說說怎么回事,你不是那種主動惹事的人?!?br/>
蕭朔聽到老人的詢問,整了整衣服平淡的說道:“他被人拐了?!?br/>
“臥槽!你丫說話說清楚,誰被拐了?你全家都被拐了!”余陸憤怒道。
“被拐了?”老人知道蕭朔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連忙緊張的問道。
“嗯。”蕭朔平淡的回答道。
不等余陸再次出聲罵道,老人緊張的問道:“小伙子,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上海?。 庇嚓懸汇?,回答道。
旁觀的其他乘客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老人繼續(xù)問道:“你從哪里出發(fā)的?”
“我······我從西安啊,經(jīng)過蘭州,到了烏魯木齊就準備轉(zhuǎn)車到上海了?!?br/>
“臥槽,智障?!?br/>
“智障智障?!?br/>
“腦殘?!?br/>
旁觀人群紛紛出聲罵道,對于余陸的經(jīng)過感到無語。
感受到身邊眾人的議論,余陸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就像以前自己在魔法學院,學習騎掃帚一樣,騎之前的不祥預(yù)感一樣,每次騎掃帚都會剛剛升起三米便會毫無征兆的掉下,長此以往余陸對于這種預(yù)感十分信任。
余陸有些不確定的問向老人:“老爺爺······你是說我被人拐到烏魯木齊來了?”
老人看著余陸,似是害怕刺激到眼前這個剛剛還興高采烈向著就快要到上海的年輕人,猶豫一瞬后還是解釋道:“上海在中國的東邊,你現(xiàn)在坐著火車正在向西開,小伙子,你見過哪個人轉(zhuǎn)車是先從路程中間一路向西開,然后又轉(zhuǎn)向東邊的?”
余陸猛然驚醒,驚道:“老爺爺你是說,我現(xiàn)在不是在往上海走,我是在往跟上海相反的方向走?”
“是的······”
“天殺的畜生,你們居然敢戲弄法爺,法爺我搞死你們!”
徹底知道真相的余陸憤怒的起身也顧不上去廁所了轉(zhuǎn)身向著工頭所在的車廂跑去。
背后傳來老人的喊叫:“小伙子不要沖動,我們要先報警!”
“法爺要搞死他們!”余陸哪里聽的勸,氣憤的沖進工頭所在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