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祁寒隱約覺得這個弟弟有些不一樣。
祁翔仰視著祁寒,只見他的臉部輪廓線條僵硬,深知這件事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二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二哥一向疼自己,眼下自己受傷,引發(fā)的事情一連串的。
想想就頭疼。
哎,早知道剛才別讓自己受傷好了。但是自己在二哥眼前受傷,祁佑又怎會再一次觸犯了禁令?兩頭大。
“二哥,我只是跟大皇兄不小心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你知道大皇兄最近的心情如何,所以就刀劍相向了?!蹦┝诉€露出一個祈求原諒的笑容。
“真的嗎?”祁寒疑聲道。
祁翔點點頭。
“這一次我暫且相信你。但是翔,你應(yīng)該知道,目前皇宮動蕩,你非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招惹祁佑,要是二哥沒有及時趕到,恐怕你早就跟閻王聊天了!”
“抱歉?!逼钕枇⒖陶J(rèn)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緊接問道:“二哥你怎么會過來?”當(dāng)時他被禁衛(wèi)圍在一起的時候,原本想要一舉將他們?nèi)珳缌?,可眼角余光看到了二哥的影子,立刻心上一計。立刻卸下全部防備,避開要害后任由長劍刺向自己。
“我來金秀宮找你,但聽到你來洛陽宮了,所以就過來了?!?br/>
“他們告訴你我來洛陽宮?”祁翔聞言眼神一個閃爍。他的行蹤什么時候被人知道得如此清楚?看來宮里已經(jīng)被安插了一些眼線了。
哼!人生處處是斗爭,這樣才刺激。
“嗯?!逼鋵嵠詈窃诳煲浇鹦銓m的時候遇見一名太監(jiān),便是他告知自己的。
“你好好休養(yǎng),二哥先走了?!逼詈D(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二哥!”祁翔立刻伸出手扯住他的衣擺。
祁寒轉(zhuǎn)頭,“怎么了?”
祁翔立刻覺得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了,放開手,臉上有些不自然。“沒事?!?br/>
祁寒看著弟弟,當(dāng)然不會忽略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抿抿嘴,低聲笑了。他彎下腰,替他拉好薄被,“別擔(dān)心,有二哥呢。好好休息,早點養(yǎng)好傷。”
祁翔點點頭,然后聽話地閉上眼。
聽到祁寒的腳步聲漸漸走遠(yuǎn),床上假寐的祁翔睜開了雙眼,寒光從眼底迸發(fā)而出。
他寒聲道:“楊崢。剛才二哥說的你都聽到了?立刻去查?!?br/>
“好?!彪[秘處響起了楊崢的聲音。
看來這次祁翔是真來氣了。
***
靈城宮。
祁煌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眼前。
“唔……唔……嘖嘖!”響亮的聲音就在他面前響起,甚至他還將畫面一并看入眼中。右手輕輕放下筷子,拿起一邊的方帕擦擦嘴,揮手命人將桌面的膳食全部撤下。
好看的眉毛微微蹩起,“小東西,你幾日沒吃東西了?餓鬼投胎?”
混蛋!你才是!
凌心不理會他,將碗里的食物全部掃盡肚子里。雖然這段時間老是和弟弟在一起逛,但除了她能隨便進(jìn)入他寢宮,甚至可以和他一起用膳,沒人任何人能有這個殊榮。弟弟的飲食就由蘇七打理,吃的住的都和那兩只大雄獅一起。
放眼整個天琉,也只有她凌心有這個待遇。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偶爾變成人,但目前的生活也挺不錯。當(dāng)然啦,能變成人也好啊!這樣能吃的東西更多了。
額,不過,自己好想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倘若自己變成人,祁煌還會這樣對自己嗎?
這還真真是個問題呢!
“小東西,雖然你是只獅子,但好歹是雌獅,知道什么叫淑女嗎?”
知道!但誰說吃飯的時候要淑女的?等你淑女完你都玩完了。
“看來日后要調(diào)教你可要花一些時間了。”那個貌美的模樣,若是做出這一系列舉動。祁煌眉頭就開始皺緊。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的是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
“王爺,安小姐來了?!迸旁陂T外稟報。
“傳?!?br/>
“是?!?br/>
很快的,安如若白衣娉婷地出現(xiàn)在祁煌面前。
“煌哥哥?!卑踩缛粑⑿θ絷氐睾推罨蛦柡?。
祁煌習(xí)慣為常,可某獅子就不一樣了。
“噗……!”在一邊用膳的凌心聽見“煌哥哥”三個字的時候成功地噴飯了。
安如若這才發(fā)現(xiàn)室內(nèi)還有一只龐然大物,立刻花容失色。她騰地躲在祁煌身后,
凌心用爪子拍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食物殘渣,瞄了一眼過去。
煌哥哥……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身子忍不住抖擻一下,可夠肉麻的。話說這長相可人的女人是誰?叫得這么親熱,而且祁煌還該死的沒有反應(yīng)。
咻……
鼻子抽抽,凌大記者又嗅到了新聞頭條。
她邁開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走上前,安如若看到它,小臉更加蒼白了。
“煌哥哥,這個、它……”這不就是上次在御花園見到的獅子嗎?它怎么會在這里?而且看煌哥哥還一臉淡定的樣子。這么龐大的獅子居然會隨意地在寢室里自由走動,煌哥哥不怕?
“如若,沒事的。她不會傷人?!?br/>
哼……你又知道?凌心斜睨。
“可是煌哥哥……”安如若還是心有余悸。
“小東西,你可真調(diào)皮。過來?!逼罨驼姓惺?。
“啊……”見凌心依言而來,安如若更是想要找躲避的地方,但是在這里沒有比煌哥哥背后更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她只能蒼白著臉,躲在祁煌背后瑟瑟發(fā)抖。
雖然煌哥哥說它不會傷人,但她還是害怕呀!
凌心女王般而至,坐下。抬頭看著安如若,噴了一下鼻氣。
“如若,坐吧。沒事的?!?br/>
“可是……”
“你不相信我?”祁煌看著她蒼白的容顏。
“不是。我當(dāng)然相信煌哥哥?!卑踩缛絷P(guān)節(jié)仿佛被撞上了釘子,一步一頓地挪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那雙眼睛一直看著凌心,仿佛只要凌心動一下,她就立刻跑離。
哎,沒見過這么嬌弱的女人。真看不出祁煌為什么喜歡她。
呃……喜歡?!
為何她會認(rèn)為他喜歡她?難道是因為這個叫如若的女人口中可以隨意地喊著“煌哥哥”?
切!管他呢!
“嗯?”祁煌看著凌心,他怎么覺得這個小東西忽然間情緒低落不少?那雙眼睛也失去了剛才捉弄人的神采。
呵呵……難道?
吃醋了?
“老大!老大!”小五的聲音又不適時宜地響起了。
祁煌腦門青筋突起,這個平時聽機(jī)靈的屬下這次怎么這般不靈光?
“說!”
“確切消息,相國大人進(jìn)宮了!”
“呀!”安如若叫了起來。
“如若,看來得提前計劃了呢!”祁煌聞言看著安如若,臉上綻放一朵笑意。
安如若與他對視,剛才還殘存在眼里的猶豫,現(xiàn)在立刻變得堅定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