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墨河下游一帶,神明的身影,越來越多。不少華夏一流神土的神明,也都發(fā)現(xiàn)。
五大圣地的神明,數(shù)量稀少,缺失了一半。而且……瑤池圣宮的帶隊者,謅炎,至今都沒有出現(xiàn)。
是死了么?
這些華夏一流神土的神明,可都不知道,謅炎的神明氣息,已經(jīng)從墨河古都中消失。
“那個,莫尉雨,你知不知道,之前在墨河古都,發(fā)生了什么?”這時,一名女子,走到莫尉雨身旁,好奇詢問,“我管五大圣地的神明,少了很多?!?br/>
這女子之所以會詢問莫尉雨,也是因為,他和姜荷還有趙染柯兩女走的很近,想來,應該會知道些什么。
“神花傳承?!蹦居暌矝]隱瞞。在神花傳承中,他作為最大的贏家,這一點,毋庸置疑。
“神花傳承?那是什么?!遍_口的女子若有所思……來到墨河古都前,她,可從沒聽說過神花傳承。
“一種考驗吧。致命的那種?!蹦居贻p笑道,也沒詳說。
他心中明白,神花傳承,可是八荒天留下的考驗。華夏的神明,不可能知道。就如同太上一樣,此前,莫尉雨可從沒聽說過,世間,還有封禁天地自然力量的手段。更沒聽說過,有神明可以在短短年許歲月中,從道宮三重天,突破到道宮九重天!
“哦?致命的考驗。”那女神明聽莫尉雨這么一說,頓時來了興趣,可惜,無論她怎么詢問,莫尉雨,也不開口了。
又是兩天后。
酆都神土的韓慈喜,從墨河上游,徐徐飛來。當初她離開無量海后,便去尋找菩提果了。
可惜,數(shù)天時間,韓慈喜根本沒在墨河古都中,發(fā)現(xiàn)菩提果的下落,只好放棄。
“莫尉雨?”
才來到墨河下游,韓慈喜的目光,就落在莫尉雨身上。臉色,當即一沉,質(zhì)問的道:“你在神花傳承中,得到了什么?”
其實不光是她。
去了無量海的神明,對此,都十分好奇,可卻沒人詢問。
“什么也沒得到?!蹦居觌p手枕著頭,悠悠道,“曼陀羅花,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
“那神花鑰,在你身上?總是沒錯吧?!钡弥居隂]有找到曼陀羅花,韓慈喜卻是持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
“神花鑰,不過是一個引子。對神花傳承,沒有任何影響?!?br/>
莫尉雨找了一個借口,敷衍過去。
他可不想,讓華夏的五大圣地得知,自己身上,有著八荒天的傳承。
“哦?是么?”韓慈喜冷冷一笑,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又過去兩天。
呂柏宇出現(xiàn)在墨河下游,和韓慈喜一樣,他離開無量海后,也去尋找菩提果。呂小瀧死了,他同樣沒得到神花傳承。
若一點收獲都沒有?那么呂柏宇離開墨河古都,返回古皇廟,只怕麻煩不小。
“呂柏宇,你也來了?!笨吹侥敲加钪?,有些滄桑的男子,季桔卻是上前,問道:“在墨河古都中,你可見過謅炎?”
這些日子。
謅炎每當看到神明過來,都要上前詢問一二,“沒有?!眳伟赜顡u頭,繼而,他目光也落在了莫尉雨身上,沉著臉,“小子,神花傳承,可是被你得到了?”
“不是我?!蹦居赀B搖頭。
“是么?”呂柏宇瞇著眼,“可是我不信?!?br/>
“所以?”莫尉雨看了他一眼。
“當然是親自探查了?!毖员M于此,呂柏宇就打算出手。他在古都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菩提果,只能打莫尉雨的注意了。
可就在這時。
轟,轟!
墨河古都,開始顫抖。
“真是好運的小子。”看到身旁的墨河,開始逆流,呂柏宇不由攥緊拳。
這一幕。
也將意味著,墨河古都一行,到此結(jié)束。再過三個呼吸,所有神明,都將被玄奇的力量,送離墨河古都。
直到……三千年后,墨河古都再度開啟。
“莫尉雨,我記住你了?!睋u墜的墨河旁,呂柏宇忽而開口,“我知道,神花傳承,就在你身上,我,會看著你?!?br/>
“在華夏,你最好老實點,不要留下破綻,更不要把背后,留給我。”
“否則……”
呂柏宇并沒有把話,說的太過明白。可語氣中的威脅,卻是一點都不掩飾。
“有本事,你可以試試。”面對呂柏宇的威脅,莫尉雨卻是一點都不虛。
他如今的修為,可是道宮九重天,等離開墨河古都,在華夏修行一段時日,說不定,就可以突破地玄境。
“哼?!眳伟赜罾浜咭宦?。身影消失。
“莫尉雨,我們走?!?br/>
姜荷拉起莫尉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俏臉發(fā)紅,目光,含情脈脈的,心中期待。
馬上,莫尉雨就是她的男友了。
“該離開了?!?br/>
莫尉雨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遠處,那身影有些蕭條的季桔身上。
此行分別。
下次相見?又是什么時候了,也或許?不會有下次了。
“謅炎死了。那么約束季桔的婚姻?也應該蕩然無存才是?!?br/>
“以后,季桔會離開瑤池圣宮,來華夏找我么?”
“如果她來找我,又要如何?”
莫尉雨的心中,生出了無數(shù)的想法。他可不覺得,季桔來找自己,自己會無動于衷。
“唉?!陛p嘆了口氣,莫尉雨的身影,從墨河旁消失不見。
嗡嗡,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再度睜開眼后,莫尉雨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華夏一處有些荒涼、孤寂的山丘中。
“出來了么?”抬頭,看向虛空中,那刺眼奪目的太陽,莫尉雨深吸口氣。
可跟著,他的臉色,便是一陣變化。瞳孔驟縮。
“不好!”莫尉雨聲音,都有些顫抖。
“怎么了?”一側(cè),姜荷聽到莫尉雨開口,忙問道。
“是坤稚!”莫尉雨無力的道。忘不掉,他怎么可能,忘記坤稚的氣息?
當初在江北市。
正是這邪惡神明的出現(xiàn),重創(chuàng)了季桔,才讓兩人,最后分道揚鑣,沒辦法在一起。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都是坤稚!
“坤稚?他是誰?!苯蓞s是一愣,她離開江北,要提前幾天,并不知道,有關坤稚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