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媛是因為在家中的時候跟著父親學了一些武功,才能在冷宮外守衛(wèi)松懈的時候冒死逃了出來。
好在在冷宮里面的林晴方真的已經(jīng)是瘋子了,世上沒有人會愿意聽信一個瘋子的話。不然就在蘇媛媛離開冷宮的第一步開始,她就會被守在門口的那幾位侍衛(wèi)大哥給抓回來了。
蘇媛媛跟云綰綰說了一大堆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才說到了重點上,也道出了自己來找云綰綰的目的,“我想云小姐幫我洗清冤屈!云小姐也知道我是個好強之人,若是我一輩子就帶著這個子午須有的罪名待著冷宮里面,那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更直接一點?!?br/>
云綰綰一愣,她沒想到蘇媛媛那么相信自己,竟然會覺得自己能給她洗清冤屈?
蘇媛媛看出了云綰綰臉上的猶豫,立即抓著云綰綰的手臂跪了下去,“云小姐,你現(xiàn)在就是我最后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了,所以請你救救我吧!”
云綰綰閉眼想了一會兒,再睜眼的時候就把蘇媛媛從地上扶了起來,道:“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是有條件的?!?br/>
蘇媛媛怕云綰綰會頭發(fā)反悔,所以答應(yīng)的很爽快,“可以!不管是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云綰綰不可置信,挑了下眉,“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把你所有的東西都要走嗎?”
蘇媛媛抬頭看著蘇媛媛,眼神里一片堅定的神色,“那你拿走吧,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我這條命了,要是云小姐不嫌棄的話,大可以拿走?!?br/>
云綰綰看蘇媛媛臉上的神色不像是跟自己開玩笑的模樣,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來你的命能干什么?你的命又不值錢。”
云綰綰說不要她的命,那蘇媛媛真的是想不通自己全身上下還有什么能給云綰綰的了。
“我要你們蘇家手上的三萬兵權(quán)?!?br/>
蘇媛媛一愣,但也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好!只要你幫我洗清冤屈的那一日,我就雙手為你奉上我們蘇家的三萬兵權(quán)?!?br/>
云綰綰還以為蘇媛媛會再猶豫一下,沒想到她竟然就那么答應(yīng)了。
事情就那么說定了,云綰綰回去準備到底該如何給蘇媛媛洗清冤屈,而蘇媛媛則是先回到冷宮等著真相大白那一天在正大光明的從那里出來。
云綰綰回去找容承宣的時候,容承宣已經(jīng)靠在了馬車的車廂上睡著了,看得出來容承宣是真的很累。可是當云綰綰坐在了他身旁的時候,他就馬上睜開了眼睛。
剛剛睡醒的凌厲眼神就這樣直直的朝著云綰綰看了過來,嚇得云綰綰抖了一下。
等容承宣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也是知道自己是嚇到了云綰綰,忙把云綰綰攬進了懷里,道:“剛剛不好意思,我剛睡醒的時候眼神會比較嚇人,而且我比較淺眠,有一點動靜就會醒來?!?br/>
對上容承宣帶有歉意的眼神,云綰綰連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沒有被容承宣嚇到。
容承宣下令讓車夫可以走了,然后把云綰綰抱在懷里玩著云綰綰垂下來的頭發(fā),“你剛剛都跟蘇媛媛說什么了?能告訴給我聽嗎?”
云綰綰在把自己跟蘇媛媛的談話內(nèi)容告訴容承宣之前,先問了容承宣一個問題,“容承宣,要是我給你惹禍了怎么辦啊?”
“啊?”容承宣沒想到云綰綰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他抬手彈了一下云綰綰的腦門,云綰綰的皮膚嫩,只是讓容承宣這樣輕輕一彈就被彈出了紅色的印子了。
云綰綰吃痛,捂住了自己的腦門,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容承宣。
容承宣被云綰綰這個反應(yīng)逗的笑出了聲,失笑道:“還能怎么辦?就算你是把天給捅破了,我也能給你兜著?!?br/>
云綰綰得了容承宣這個答案后,就哼哼唧唧的把自己跟蘇媛媛的談話告訴給了容承宣。
并且在容承宣問她要怎么幫蘇媛媛洗清冤屈的時候,云綰綰也只是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告訴他,等明天就知道了。
容承宣也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來了,就只能乖乖依著云綰綰的話,等明天自己就知道了。
誰知第二天容承宣起來的時候,竟然在安王府的院子里面看見了黃道長。黃道長跟云綰綰的那些往事,他身為云綰綰的未婚夫婿肯定是知道的。
黃道長以前因為在云綰綰面前吹牛,后來因為跟云綰綰打賭輸了,自愿拜了云綰綰為師父。
黃道長跟擅長玄學的云綰綰不同,他最擅長的想來還是江湖騙術(shù)。在拜云綰綰為師之前,靠著那些江湖騙術(shù)可是騙了不少的人?,F(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安王府,肯定是云綰綰找來的。
黃道長看見容承宣起了身,立馬就給容承宣行了一禮。說句實話,比起他那個師父,他更怕他師父的這個未婚夫婿——容承宣。明明沒做什么虧心事,但每次見到他,都覺得后背涼嗖嗖的。
黃道長跟容承宣簡單的說了下云綰綰的計劃后,就乖乖的站在了一旁,等著云綰綰吃完早飯之后過來。
好在云綰綰是個動作快的人,容承宣起身不久后,就帶著阿葵到了安王府,沒讓黃道長一個人跟容承宣單獨相處太久。
但就這短短時間里面,黃道長的后背就已經(jīng)被冷汗浸的濕透了。
云綰綰還是個善解人意的,看得出來黃道長不太想跟容承宣待在一個地方里面,就提出來,早點進宮,早點解決完,好讓黃道長早點脫離苦海。
一進宮,云綰綰就輕車熟路的帶著黃道長來了淑妃的寢宮,因為容承宣要去上朝,所以云綰綰沒蹭到容承宣這塊“活招牌”的作用,廢了好多的時間才讓淑妃宮里的人放自己跟黃道長進去了。
給淑妃行過禮后,云綰綰就說出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臣女昨天說娘娘跟臣女是有緣之人,要給娘娘算命??上С寂妓嚥痪?,沒能算出娘娘會有血光之災。臣女心里頗過意不去,今日特意帶著臣女的師父進宮來再給娘娘算上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