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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操了弟媳婦 遠方似乎傳來了一

    “■■■……”

    遠方,似乎傳來了一陣人聲,黑暗中也隨之騰起了一片橘黃色的火焰。

    在一片寂靜之中,即使是最微小的聲音也足以引起人的注意,更何況還有那像是突然燃起的火焰。諾克圖安立刻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火焰的方向。

    勉強可以看到兩個身影……火光勉強照亮了他們的臉,至少這兩個人看起來應(yīng)該是屬于人類的。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人。兩人還在低聲交談著,但是聲音依舊聽不真切。

    看來自己還是得繼續(xù)靠近。只不過,這個時候自己手中這支不會熄滅的光源就多少有點過于明顯了。強行把這根枯枝塞進了已經(jīng)沒多少空間的腰包中,諾克圖安雙手以半劍姿勢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

    遠方又傳來了一陣談話的聲音,感覺距離自己甚至不足百米。謹慎讓諾克圖安并沒有沖動的直接走向兩人,而是悄無聲息的貼著墻壁,躲藏在陰影之中,一點一點的向前挪著步子。

    兩人之間的交談似乎停止了一陣,但是時間不長,諾克圖安就又一次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說話的是那個老人,他將一個水壺放在了火堆旁,對年輕人說著什么。

    兩人似乎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諾克圖安伸手掏了掏耳朵,聚精會神的想從勉強能聽到的只言片語之中得到一點有意義的信息。

    “很久……骨蛹……襲擊……”

    嗯……也就是說,有一種叫骨蛹的東西襲擊了他們?他們是誰呢,地下城的居民嗎?

    思考了片刻,諾克圖安最終還是把手中的劍收回了劍鞘,不過右手依然搭在劍柄上,悄無聲息的向著談話聲的方向摸了過去。

    聲音越來越清楚了,說話的主要是老人,年輕人只會偶爾附和幾句,不過諾克圖安還是從這些談話聲中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所謂的地下城,實際上這里才是入口。這里比地上更加和平,因為生活在地下城的都是一群不敢面對曾經(jīng)的自己的懦夫……

    而且,那個年輕人似乎是直接來到了地下城之中,聽他的聲音,諾克圖安感覺得到一種相當強烈的懦弱感。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證實老人的話語。自己實在找不到什么破綻,也許他們真的是地下城居民也說不定呢……

    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通過地下城中的道路來繼續(xù)前進。諾克圖安又聽了很久,卻沒在他們的交談之中得到任何與地面有關(guān)的消息。

    看來還是得依靠自己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諾克圖安松開了搭在劍柄上的手,也不再繼續(xù)放輕腳步,而是徑直走向了兩人休息的火堆旁。

    第一個發(fā)現(xiàn)諾克圖安是那個老人。在自己還沒完全走出黑暗,進入火光的范圍時,他就已經(jīng)向自己投來了一個微笑。

    雖然老人腰間佩著一柄短劍,但是臉上卻完全沒有警戒的意思,更沒有伸手去握劍。倒是老人身邊的年輕人,這家伙居然在看到自己之后直接嚇跑了……

    “我應(yīng)該沒這么嚇人吧?”

    看著年輕人逃跑的背影,諾克圖安無奈的聳了聳肩道。老人并沒有在意年輕人的離去,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微笑,不過卻很難讓人看出笑容背后的真實感情。

    氣氛沉默了下來。老人并未說話,他只是一直帶著一副面具一般的微笑,但是他看向諾克圖安雙眼的目光中卻看不到一絲笑意。

    也對……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人。自己是在黑暗中走了太久傻掉了嗎,這也太天真了點。

    諾克圖安嘆了口氣,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但是,就在他準備繞過營地,繼續(xù)向通道深處前進時,那個老人的聲音卻在背后響了起來。

    “先生,請等一等。你是奧萊登人嗎?”

    “……是的。有事嗎?”

    在聽到老人聲音的一瞬間,諾克圖安就做出了反應(yīng)。腳下?lián)Q步迅速轉(zhuǎn)身,右手也搭在了劍柄上,隨時準備著反手劍起勢。雖然看到老人依舊坐在原地一動未動,但是諾克圖安心中依舊充滿了警惕。

    “是……怎樣?”

    “不怎樣,只是老夫有點想念那里了。過來坐嗎,年輕人?”

    老人并未回頭,他只是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地面,話語中充滿了感慨的情緒。諾克圖安皺了皺眉,他并不怎么信任這個老人,但是卻依然轉(zhuǎn)身,在老人身邊席地而坐。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一種直覺。諾克圖安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如果就這么無視老人,徑直離開的話,一定會錯過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所以說,老人家,您也是奧萊登人嗎?”

    將腰間的長劍解下,橫放在腿上,諾克圖安以自己的行動表達著對老人邀請的感謝,以及包含在自己詢問中的誠意。只是,老人沉默了許久,臉上卻只有無奈。

    “我?我忘記了……我忘了很多事,只有奧萊登我還記在心里。告訴我,年輕人……奧萊登的一切還好嗎?”

    “……不太好,老先生?!?br/>
    也許他的確是一個奧萊登人。老人的臉色在聽到諾克圖安的話之后凝固了一下,隨后便轉(zhuǎn)變成了深深的悲哀。

    “唉……難道說,就連皇帝陛下最終也沒能擊潰精靈的攻擊嗎?”

    自己好像聽到了只有在歷史書中才能看到的故事?精靈?皇帝?帝國不是在兩千多年之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嗎?這個老人,難道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栗群島了?

    那……還真是有意思。只不過他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記憶,只希望他的記憶中還能留下一些自己用得到的知識吧。

    低頭沉思了片刻,諾克圖安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老人。在心中默默的組織了一陣語言,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同時右手也悄悄的握住了劍柄——畢竟他也不確定老人在聽到現(xiàn)實世界的變化之后會做出什么事,但是有備無患總是正確的行為。

    “咳咳……那個,老先生,實際上呢,帝國早已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jīng)覆滅了,現(xiàn)在領(lǐng)導(dǎo)奧萊登的是神圣教團,一個信仰……嗯,神的組織。”

    說完了這一切,諾克圖安緊緊的看向著老人那張皺紋橫生的臉。起先沒什么動靜,不過逐漸的,一抹悲傷與無奈的表情慢慢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帝國……沒了啊。也好,也好……只是,老夫卻更不配水刃這個陛下賜予的名字了?!?br/>
    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聽到老友離世的暮年老者一樣,有悲傷,有無奈,更有一層深深的釋然……

    嗯?

    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一個名字?

    水刃……好熟悉。

    諾克圖安皺了皺眉,即使自己對歷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是,水刃這個名字,自己肯定在哪里見過。

    不,不如說是一個稱號,而不是名字。水刃……

    “嘶……”

    似乎想起了什么,諾克圖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猛地轉(zhuǎn)過頭,驚訝,或者說,驚恐的看著老人悲傷的側(cè)臉。

    “水刃”佛雷德里克·維斯?簡直一模一樣??!

    “您是已經(jīng)消失了近兩千年的奧萊登的守護者?佛雷德里克·維斯?元素之風的化身??。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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