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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tài)100種性交圖片 手段雖然俗套

    手段雖然俗套沒什么亮點,但是效果卻是顯著的。

    時值深秋,雖然是逆流上行,但是依靠東北風的助力,不過十日便是離開武昌到達巴丘。相比扼守著彭澤湖口的柴桑,巴丘也是一個戰(zhàn)略重地,緊扼洞庭湖口和長江轉向口,同時也是連接荊南與荊北的隘口要道。

    雖然說來自荊北的韓國軍事威脅并不大,但是楚國在巴丘仍然修建了江防大營并駐有重兵,由江夏降將張武陳孫二人鎮(zhèn)守。

    如今的張繡早已改變了最初對待歷史人物們的態(tài)度。哪怕像張武陳孫這種人物,在史書上只有淺淺幾筆描寫,在歷史上的名氣也微末的可憐,也是絕不能輕視忽略的。

    歷史并非僅僅是由英雄人物所創(chuàng)造的,再小的人物也有可能改寫歷史。

    同樣的,對待諸如劉備曹操這些家喻戶曉的英雄梟雄,張繡也不再過于執(zhí)著拘泥于于后世對其的評價和總結,畢竟人是可以改變的。當初憑借孫策年少輕狂恃勇無備的特點而用刺客銳士將其刺殺只能算張繡運氣好,但是若是智勇雙全的孫策躲過了那一劫,并且吃一塹長一智,會不會修身養(yǎng)性至另外一番境地,徹徹底底上演一場逆襲呢?

    這些都是說不清的。原本的歷史已然被張繡搞得面目全非。而如今張繡心中最大的信條乃是——活在當下。

    張武陳孫雖然是降將,但在江夏之戰(zhàn)中立功頗著。雖然也有文臣提出張武陳孫二人最初的身份乃是宗賊,而此次又是因為對劉表黃祖不滿而叛韓迎楚,以其忠奸難辨為由勸張繡對二人慎重使用,但張繡仍決定按之前的許諾,封這二人為楚國將軍。

    接著又有人對張繡建言,說雖然對張武陳孫二人封以高官厚賞,但是應收繳二人手中兵權以防不備,最次也應將此二人調至中央聽命,不至于使得復演楊奉韓暹二人之事。但張繡卻以“二人并無不軌之舉,怎可以不信之舉加之?”反駁回去。

    于是最后張武被封為四安將軍的安東將軍,陳孫則封為安東中郎將,位次于張武。保留二人兵權,將其派駐至巴丘鎮(zhèn)守,名義上歸鎮(zhèn)東將軍陸勉節(jié)制,完完全全是一副信任之態(tài)。張武和陳孫二人自然是感懷萬分,當即喊叫著要肝腦涂地以死為張繡效忠。

    這種話張繡自然不是全信的,不過如今不比楊奉韓暹那時了,那會兒自己實力有限手下無大將可用,李通韓嵩還都是擄騙過來的,不得已只能信楊奉韓暹一次。誰知這兩白眼狼根本就不經信,轉頭就是跟劉備呂布曹操眉來眼去的。

    而如今楚國獨霸南方,張武陳孫二人就算想搞事情,也得自己掂量一下。

    巴丘守軍不多,主要因為荊南四郡歸附不久,各郡太守郡丞都尉也都才上任,郡兵鄉(xiāng)卒大都還在重新整編征兵訓練中,控制荊南各郡縣的任務只能先由張武陳孫二人從江北帶來的江夏兵分派守備。

    但就算如此,湊出四五千兵馬還是綽綽有余的,安東中郎將陳孫統(tǒng)領這部兵馬,將隨張繡西征。

    張繡也是第一次見張武陳孫二人,按理說應該是張武陳孫二人屁顛屁顛跑船上去覲見張繡,但是張繡卻先行令這二人在大營勿動,自己帶百余輕騎來入巴丘大營。

    張武陳孫二人摸不著頭腦,但只能照辦。此時有部將聞訊建言,說可能楚王是要臨時檢訓士卒,張武陳孫覺得說得有理,便是提前在大營內召集將卒演練步操。

    楚國如今編有《步軍操典》《騎軍操典》《水軍操典》三大軍隊訓練大綱。前兩部都是出自太尉陳宮之手,而最后一部《水軍操典》則是周瑜編著。

    早在徐州時期,身為呂布身邊最可靠的文武全才,陳宮便是肩負著為呂布招兵買馬訓練新兵的重任,到了張繡帳下,便是將這些年的心得寫出來,結合前代兵書,寫出了如何訓練步卒騎兵的操典草本。后來在此基礎上陳宮又花費大量時間與賈詡、高順等知兵高手一起進行了商討撰改,再加上張繡有關于后世一些科學性人性化建議,最后正式編撰出了這么一本《楚國步軍操典》和《楚國騎軍操典》。

    而此時周瑜的《水軍操典》雖然已經完書,但是仍然在最后的檢驗階段,還未大規(guī)模普及。再者張武陳孫二人手下騎兵稀少,此刻最能展示給張繡的,只有步卒和弓弩手的集訓了。

    張繡如今也具備了良好的軍事素養(yǎng),從張武陳孫二人的立營和練軍上也能很快發(fā)現(xiàn)名堂。

    總的來說,張武和陳孫雖然并非出身行伍,但是卻也算得上草莽英杰。其立營之法效仿兵書,雖算不上嚴謹?shù)矊儆跊]有什么明顯的紕漏,倒也有規(guī)有矩。

    其實也是,這兩人在漢末亂世早期便清晰的有了據(jù)城自守的意識,可不是那種只知道流竄擄掠燒殺的寇賊。

    拍馬進入營壘外圍,張武陳孫二將得報已經是在轅門處接應,張繡依照楚國軍營之內必須下馬步行的軍令以身作則下了馬,張武陳孫二將便忙一齊卸下頭盔行軍禮。

    楚國設下軍令,士卒面見將領應昂首挺胸,以此視之為軍禮,而絕不能行俯首等跪拜舊禮,此間有將兵一體、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之意,激勵將卒一心,將卒互為手足。

    而將校之間見到上級,則僅需摘下頭盔以左手夾于腋間即可,亦是不再限制過多的禮數(shù)。并嚴令,除罪將逃兵之外,將卒一律不得跪拜,哪怕是見到國君也是一樣不能跪拜。以顯大楚赳赳雄風,示世人不屈軍貌。

    如此簡化軍禮,但是這可不是說明楚國輕禮,恰恰相反,張繡極其重視“禮”的教育,但并非鼓吹像儒家那種追求繁瑣的表面的儀式化教條化的禮節(jié),而是以簡潔禮數(shù)為方式,明確“禮”的真正作用和意義。

    隨著張武陳孫二將往營壘中央走去,路旁演練不止的楚軍士卒整整齊齊,揮汗如雨喊聲震天,倒是讓張繡小小吃驚了一番。貌似這兩個將領還是在陳宮的《步軍操典》上面下了苦功夫的,雖然一看便知步操的演練還未達到應有的效果,但僅憑這聲勢和演練士卒的認真勁,張繡便是知道張武和陳孫二將是絕沒有將這幾本早幾個月頒發(fā)下去的操典不當一回事。

    如此一來,張繡對張武和陳孫二人的印象和評價倒是一下高了不少,感覺倒也不是一開始估計的那般不靠譜,還是可以一用的。

    要知道,在陳宮剛開始在楚軍內推行弓弩手和步卒演練用的《步軍操典》和騎兵專用的《騎軍操典》時,有相當一部分的統(tǒng)兵大將對此是不甚感冒的,大都覺得以前的練兵方法或是之前自己帶兵的方法用著就挺好,俗話說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帶兵的好壞全憑領兵大將的能耐,個人也有各自的心得和辦法,怎么能僅憑一兩本所謂的什么操典就一概而論呢?

    但是在陳宮的鼓吹和張繡的強力推行下,第一代的《步軍操典》《騎軍操典》還是在楚軍內施行了開來。一開始的情況確實如大多數(shù)將領所預料的那樣,早就習慣了自己主將的方法的老兵們都是很不習慣,尤其是里面什么所謂的仰臥起坐俯臥撐深蹲蛙跳引體向上,簡直不明所以鍛煉了那些到底能鍛煉哪里。

    但是至少得一段時期過后,甚至等下一次真刀實槍的戰(zhàn)爭開打的時候,這些統(tǒng)兵的將領們才會發(fā)現(xiàn),這包含了士兵鍛煉體能、格斗技擊、槍矛刀棍、操演軍陣、行軍立營等等方面的《步軍操典》和《騎軍操典》,對于單兵作戰(zhàn)素質和整體作戰(zhàn)能力的提升都會是顯而易見的。

    當然現(xiàn)在也不乏一些心思縝密眼光深遠的將領早先一步發(fā)現(xiàn)操典的好處,但是對于張武陳孫這樣的新降將來說,一定還未感受到操典對于軍力的拔升。在這種情況下,張武和陳孫二人卻能落實來自壽春太尉府的軍令,盡自己心力努力推行,倒是讓張繡很是意外。

    于是張繡也毫不吝嗇贊賞之詞,畢竟說話又不要錢,甚至還能起到金銀財帛起不到的作用,何樂而不為之?

    夸贊完畢,張繡話鋒卻突然一轉,眼中掩飾不住的精光四射道:“張武將軍,聽聞汝有一匹千里良駒,今天怎地不見騎乘?”

    張武陳孫二人哪里像今天一樣被人夸贊過。以前有夸他們的都是忌憚他二人手中的兵馬和威勢,都是舔屁股拍馬屁的,盡管好聽受用但絕不如眼前這位雄霸一方的楚王口里一句話來的激動人心和實在。

    于是乎,在早已練成面不改色心不跳臉不紅說起違心話滿嘴連篇的張繡面前,此時張武陳孫兩人幾乎都是在云里霧里的感覺,此時怕是張繡讓他二人率手下兵馬去攻打劉表的襄陽或是劉璋的成都,這二人都會立刻拍著胸脯答應下來,只不過張繡卻忽然提到了張武的坐騎,卻是令這二人頓時有點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