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莉莉絲果斷否決。
尼古拉斯卻笑道:“可陳先生非常英俊,不是嗎?而且,在您的家族之外,他是唯一一個可以佩戴星魔戒的人!”
莉莉絲沉默了。
這枚戒指是她爺爺臨終前留給她的。
并且,告訴她,她未來的老公,必須是能夠戴上星魔戒的人。
她的家族成員雖然可以戴上,但她絕對不會接受近親通婚,所以,只能在家族以外選擇對象。
可問題是,星魔戒極為特殊,她們家族以外的人,根本無法承受那種恐怖的重壓。
原本有幾個門當戶對的人選,莉莉絲只要與其中任何一人聯(lián)姻,都可以實現(xiàn)家族的重新崛起。
然而,一聽說要戴上星魔戒,那些門當戶對,口口聲聲非莉莉絲不娶的男人,便紛紛跑得連影子都不剩。
若非如此,莉莉絲也不必孤身一人來到華國,試圖通過十萬大山中隱藏的秘密來重振家族。
“主人,我知道,你并沒有喜歡上陳先生……但,他或許是您的一個選擇!”
尼古拉斯說道:“畢竟,他能戴上星魔戒,就能給你強有力的支持!否則,您孤身一人勢單力薄,別說外敵了,說不定家族中的自己人,都會對您出手,搶奪家主之位!”
“我懂你的意思……”莉莉絲點了點頭,道:“去查一查那位陳先生吧,幫我制造一些與他邂逅的機會!”
“遵命!我這就去辦!”尼古拉斯重重點頭。
……
另一邊。
陳立開車直奔酒吧而去。
因為林二狗等人都進入了九尾神珠,所以酒吧那邊無人鎮(zhèn)守。
而陳立剛剛接到的電話,說是官方有人帶著稽查令前來,要查封陳立的酒吧。
要知道,酒吧三天后開業(yè)的消息,陳立已經(jīng)放出去了。
這時候酒吧被查封,就等于是狠狠打了陳立的臉。
陳立當然不可能咽下這種窩囊氣。
“陳立!這邊!”
酒吧門口,張志明和王濤濤早就等在了那里。
剛才那個電話,就是張志明打給陳立的。
“到底怎么回事!?”
陳立眉心緊皺,邊走邊問。
張志明眉心緊皺,道:“剛才我和王濤濤聽說酒吧三天后開業(yè),就說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忙的地方……”
“然后,我們就看到一大群官府的人,帶著稽查令將酒吧給包圍了起來,據(jù)說是懷疑這酒吧里有非法買賣!”
“扯淡!”
陳立怒道:“我的酒吧還沒開業(yè),連半個客人都沒有,我和鬼做非法買賣嗎!?”
“你就是陳立吧?”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自我介紹道:“我是青城衙門的西區(qū)探長,雷樂!我接到線報,你的酒吧里有黃賭毒等非法生意!現(xiàn)在,要封店詳查,請你配合!”
陳立寒聲問道:“你的線報是從哪里來到?”
“是我提供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此人身材高大健壯,精氣神非常旺盛,顯然是個習武之人。
而他的眉宇之間,竟然與趙慧蕓有幾分神似。
陳立和張志明一看見這人,臉上就瞬間露出了憎惡之色。
沒有錯!
這個男人,正是趙慧蕓的二哥,趙建武!
當初陳立入贅趙家的時候,被趙建武當狗一樣對待,后來,陳立被趕出趙家的時候,為了母親的救命錢,還差點和趙建武打起來。
而張志明也是因為一些矛盾,被趙建武狠狠的揍過一次,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想找趙建武報仇。
“原來是你!”
陳立目光一凝,心中的疑惑,瞬間就解開了。
什么狗屁非法生意,那都是些莫須有的罪名,說白了,趙建武就是見不得陳立好,一收到陳立酒吧開業(yè)的消息,立刻就動手搗亂。
“小廢物!你以為現(xiàn)在有幾個富婆包養(yǎng)你,你就能安安穩(wěn)穩(wěn)吃軟飯了?想得美!”
趙建武寒聲道:“你三番兩次欺負慧蕓,要不是我在閉關修煉,你絕對活不到今天!”
“今天,我本來想直接捏死你!但慧蕓說,那樣做太便宜你了!所以,我會好好玩你!”
“從今天開始,我趙建武就是你的噩夢!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顯然,趙建武打從一開始就瞧不起陳立,將陳立視為廢物垃圾。
然而,這個廢物垃圾,居然三番兩次收拾趙慧蕓。
對趙建武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性格剛烈暴躁,根本不能忍,自然是要找陳立報仇的。
重點是,他聽從了趙慧蕓的建議,絕對不會讓陳立死得太痛快。
“糟了……”
王濤濤眉心緊皺道:“看樣子,趙建武和那個雷樂探長關系極好,酒吧一封,天知道什么時候能重新開業(yè)……”
張志明更是直接罵道:“趙建武!你個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堂堂正正使出來!玩這些陰的!算什么爺們?。俊?br/>
“呵,可笑!”
趙建武一臉不屑的譏笑道:“我堂堂正正的本事是武道修為,真的使出來,你們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張志明瞬間啞口無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說實在的,張志明在普通學生當中,已經(jīng)算是很能打的了。
然而,上次和趙建武交手,張志明卻被打得找不著北,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重點是,張志明可以感覺到,上一次,趙建武根本就沒有盡全力。
動武?
張志明是真的不敢。
“好啦!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我們做事都是要講法律講規(guī)矩的!”
雷樂直接站了出來,獰笑道:“看清楚,我手里這張是衙門的稽查令,封店合理合法,你若不服可以投訴我!”
“把這張廢紙拿遠點!我的店有沒有問題,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陳立看都懶得看,寒聲說道:“我勸你最好立刻撤銷封店,帶著你的人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保證會讓你追悔莫及!”
“什么?。俊?br/>
雷樂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趙!這就是你們家養(yǎng)的狗嗎?好兇??!我好害怕啊!哈哈哈……”
趙建武亦是獰笑道:“怕個錘子!咬人的狗不叫喚!這條廢狗嘴上說的牛批哄哄,實際上什么都做不了!”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玩意兒,對視了一眼,笑得那叫一個歡快。
看到眼前一幕,張志明和王濤濤的臉色,已經(jīng)被絕望充斥。
“陳立,我們走吧……”王濤濤小聲說道:“民不與官斗,那個雷樂手上的稽查令是真的,你拿他沒辦法……”
張志明也連忙勸說道:“陳立,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了這口氣……若是再僵持下去,這雷樂不知道還要給你安上什么新罪名!”
不得不說,王濤濤和張志明都是真心為陳立著想。
只不過,他倆對于陳立的現(xiàn)狀,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不急,我打個電話?!?br/>
陳立懶得解釋,更懶得爭辯,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
“怎么???死到臨頭想要把你身后的富婆搬出來???”
趙建武獰笑道:“不是我吹牛!有我雷哥在這里,整個青城沒人能救得了你!”
雷樂聞言,下巴高高的揚了起來,滿臉得意驕傲,顯然是默認了趙建武的說法。
作為青城衙門西區(qū)探長,雷樂的權力是很大的。
普通人確實翻不出雷樂的五指山。
只可惜。
陳立不是普通人。
在陳立眼中,雷樂和趙建武,不過是兩只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井底之蛙罷了。
他們所能看到的天空,就只有青城這一畝三分地,并且,還是浮于表面的這一畝三分地。
而藏在表面之下,更高層更強大的存在,他們恐怕連聽都沒聽說過。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雷樂的手機響了起來。
剛一接通,雷樂就立刻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老大!您怎么給我來電話了?”
電話那頭直接怒噴道:“要我說多少次!工作時間稱呼職務!叫什么老大?流里流氣的!成何體統(tǒng)???”
“是!長官!”雷樂立馬站的筆直,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凝重,眼中甚至透出了恐懼。
電話那頭是雷樂的頂頭上司。
平日里兩人的關系極好,幾乎都是稱兄道弟的。
雷樂做夢都沒想到,上司怎么會突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上司繼續(xù)怒噴道:“你個混賬東西!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惹得高層親自給我來電話責問!?”
“???”
雷樂愣了一下:“我沒得罪什么大人物啊……長官,您是不是搞錯了?”
“錯你嗎個頭!上面點名道姓,就是你雷樂!”
上司怒吼道:“我警告你!你自己想死,可不要連累我!”
雷樂都快哭了:“長官!就算要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啊……我到底怎么了?。俊?br/>
上司怒道:“具體情況上面沒說!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做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
雷樂訕訕道:“我近期的行動,您都是知道的啊……哦!今天我申請了一張稽查令,來查封一家酒吧!”
“就是這件事了?。?!”
上司怒道:“你近期的行動我都清楚,并沒有得罪誰!由此可見,這尊驚動了上面的大人物,就是酒吧老板!”
“這……”
雷樂倒吸一口涼氣,再次看向陳立,不由地瞳孔緊縮,頭皮發(fā)麻,冷汗更是如雨水一般狂冒不止。
“是是是……長官,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處理好……另外,您也幫我向上面說說好話,我還沒活夠呢……”
“說你嗎個頭!”
上司怒道:“這次是上面的上面動了怒,我根本說不上話!你自求多福吧!另外!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連累我?。?!”
說完,上司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那決絕的語氣,就仿佛要和雷樂一刀兩斷。
“這……”
雷樂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直接慘白如紙,大熱天渾身冰冷,瑟瑟發(fā)抖。
上面的上面???
雷樂已經(jīng)無法想象,那是什么層次的大菩薩。
更讓雷樂做夢都想不到的是,這樣的超級大菩薩,居然是陳立一個電話就能請動的。
或者,應該說是調(diào)動!
因為,陳立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完全不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而是一種吩咐屬下的態(tài)度。
陳立只是簡單說了兩句,非常干脆利落,可見,電話那頭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必須遵照陳立的吩咐去辦。
這就相當相當恐怖了?。?!
一想到這里,雷樂差點當場尿褲子。
“雷哥,你怎么了?。俊?br/>
趙建武站在一旁,看著雷樂滿臉精彩絕倫的表情,內(nèi)心也是七上八下,十分慌張。
“別叫我雷哥!我要哥你絕交?。。 ?br/>
雷樂直接沖著趙建武怒吼,道:“你特么的挖了一個天坑讓我跳!我沒有你這種兄弟!”
“不是……雷哥,你這幾個意思???”趙建武當場就懵了。
雷樂怒道:“這位陳先生,擁有超乎想象的身份地位!你居然讓我來搞他?。磕闼麊岬淖约合胨溃遗阍崾遣皇??”
“什么!?”
趙建武愣了一下:“雷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陳立這廢物,能有個屁的身份地位,他真要是這么厲害,當初還用得著入贅我們家?”
“滾開!老子不認識!”
雷樂直接怒吼了一聲,立刻朝陳立跑了過來。
“撲通……”
二話不說,雷樂直接跪在了陳立面前。
歇斯底里的哀嚎起來。
“陳先生!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個癌癥最晚期的老婆……我不能死啊……
看到眼前一幕,趙建武直接傻眼了。
王濤濤和張志明也傻眼了。
就連雷樂的一眾屬下,也同樣傻眼了。
前一刻,眾人都以為雷樂吃定了陳立,應該是陳立跪下來求雷樂放過才對。
然而,此一時,眾人就算腦洞突破天際,也絕對想不到,劇情居然瞬間反轉(zhuǎn),大名鼎鼎的雷樂,居然跪在了陳立的面前。
這簡直太瘋狂!太不可思議了!
“你不是要講規(guī)矩講法律嗎?求我干什么?”
陳立淡漠道:“這么大一張稽查令在手里,不是要玩死我嗎?”
“不不不!是趙建武說要玩死您!我可沒說過!”
雷樂愣了一下,居然直接將手里的稽查令塞進嘴里,干嚼了幾下,硬生生吞進了肚子里。
“哪有什么稽查令?根本就沒有!您的店是三天后開業(yè),對吧?到時候,我一定會來捧場!一定來!”
雷樂一邊說一邊拼命磕頭。
陳立本來心情極為不爽,愣是被這貨都逗樂了。
做人能這么沒臉沒皮,也算是個人才了。
“算你識時務,滾吧?!?br/>
陳立擺了擺手,懶得和雷樂這只螻蟻計較。
“多謝!多謝陳先生!”
雷樂連滾帶爬的逃離,根本不管趙建武的死活,看樣子是真的絕交了。
然而,此刻,趙建武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小雜碎!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樣?居然讓雷哥嚇破了膽!”
并不是趙建武沒腦子,而是因為他看過陳立最落魄的樣子,所以,他絕對不會相信,陳立已經(jīng)今非昔比。
“我耍了什么花樣,重要么?”陳立淡漠反問。
“不重要!”
趙建武瞇著眼,兇狠無比的說道:“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你活!既然玩不死你,我就打死你?。。 ?br/>
在趙建武眼里,陳立自始至終都是一只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
不管陳立背后的富婆有多厲害,趙建武對自己的武力都有絕對的信心,大不了殺了陳立之后,逃離華國一段時間,避過了風頭,回來又是一條好漢。
張志明頓時就慌了:“陳立!快跑?。》駝t他真的會殺了你?。?!”
很顯然,張志明對于趙建武的武力,是有一定認知的。
在張志明看來,陳立絕對不可能是趙建武的對手。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只會逃跑!可惜,你今天絕對不可能逃出我的掌心!”
趙建武已經(jīng)動了殺心,絕對不可能放跑陳立。
“誰說我要跑了?”
然而,陳立卻傲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嗯???”
趙建武愣了一下:“你這窩囊廢敢和我正面交手???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很顯然,原先陳立在趙家的時候,被趙建武欺負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別說還手了,就連還口都絕對不敢。
“誰說我要和你交手了?”
陳立淡漠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根本沒資格讓我出手!”
“你說什么???”
趙建武勃然大怒。
本就濃烈的殺意,更是變得猶如實質(zhì),不僅要陳立死,更要陳立不得好死!
張志明眼前一亮,激動的問道:“陳立,你什么意思???你不和他交手?難道說,你已經(jīng)叫救兵了?”
“沒有?!?br/>
陳立聳了聳肩。
“沒有救兵,誰和他交手?”張志明滿臉疑惑。
趙建武和王濤濤也是頗為好奇,很想知道陳立的答案。
“你?。 标惲⑿α?。
“我?????”張志明渾身一哆嗦,滿臉大寫加粗的懵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