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良商貿(mào)的副總經(jīng)理室,黃厚華正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身邊圍坐著幾個心腹正在匯報情況。
“幾個大客戶已經(jīng)通知到了,過兩個月有優(yōu)惠政策,這兩個月可以放緩進(jìn)貨?!?br/>
“下面的銷售經(jīng)理我也知會了,這兩個月能簽的單盡量往后壓一壓?!?br/>
“招聘的廣告也照您的吩咐,只登在晚報的中縫位置,知名網(wǎng)站和一些大報統(tǒng)統(tǒng)沒有放出去?!?br/>
“我已經(jīng)悄悄在公司放出話來,蘇然是公司高層的一個情婦,本身的mba也是造假的?!?br/>
黃厚華聽完手下的匯報,哈哈大笑,一個機靈的手下拍著馬屁:“我看蘇然已經(jīng)撐不住了,到時候她一走您一上任前期壓制的銷售量就爆發(fā)出來,總公司看到公司只有在您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才會發(fā)展壯大,那還不得狠狠的重用您啊?!笔O碌膸讉€也趕緊恭維起來,一時之間馬屁如潮。
桌上的電話響了,黃厚華笑吟吟的拿起了電話,聽了幾句,臉色鐵青,重重的掛上了電話,眼睛環(huán)掃了一圈,沉聲問道:“范東是誰?他把好宜家的合同簽掉了!”
一個手下擦著冷汗,“范東是……是工商范……范所長的弟弟,我跟您匯報過的。”
黃厚華有印象了,這個范東前幾天蘇然還不想招進(jìn)公司,本著對手難受我就高興的心態(tài),黃厚華還在蘇然面前保舉了一番,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把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這個范東拿到了好宜家的進(jìn)場合同!”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沉穩(wěn)的分析道:“黃總,這可不好辦了,有了好宜家的訂單,蘇然就能多撐幾個月,下面的銷量肯定壓不了太久,到時候咱們……”
黃厚華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半天,抬頭陰沉沉的說:“你們先去查查,這個范東通過什么關(guān)系拿到的訂單,另外這個范東你們跟他接觸一下,爭取把他拉過來,到時候只要在超市回款上作作文章,蘇然也一樣不好過。”
“要是他不聽我們的怎么辦?”
“不聽?哼哼……”黃厚華冷哼幾聲,目光陰沉而幽遠(yuǎn)的盯向遠(yuǎn)方。
當(dāng)鑫良公司為范東的采購合同而沸騰的時候,總經(jīng)理蘇然卻毫不知情,昨天給她帶來的驚嚇太大了,今天一整天都感覺病懨懨的,也就沒去公司。
而此時蘇然正斜靠在客廳的大沙發(fā)上,身上一件粉紅的睡袍,懷里抱著一個絨毛熊,蘇然正用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絨毛熊的鼻子上,嘴里小聲的念叨著:“范東,討厭鬼,大壞蛋,小色鬼?!毕氲阶蛱熳蛱旆稏|失神的盯著自己的腳,蘇然臉上不禁泛起了一陣羞紅,下意識的把腳藏在身上,又從身邊拿起一個抱枕給蓋上,好像生怕范東看去似的。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蘇然軟綿綿的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蘇總,好消息,好宜家的采購合同簽下來了!”蘇然聽到這,突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端坐了起來,“真的?”
“真的,下午范東拿回來的合同,條件非常好,還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海報宣傳?!?br/>
蘇然聽到這,不知道怎么突一陣泄氣,只淡淡的回應(yīng)幾句,掛了電話又軟軟的靠在沙發(fā)上,自己努力了這么久都沒拿到合同,那個討厭鬼才進(jìn)公司幾天就拿到了,難道自己連個‘二世祖’都不如?“不會的不會……”蘇然為自己打氣“我可是聰明美麗,活潑可愛,自強自立的蘇然,才不會輸給那個討厭鬼范東。蘇然,加油,加油!”美麗的蘇大小姐又原地滿血復(fù)活了,興沖沖的換衣服去了。
接下來兩天,范東都在忙著好宜家的事情,公司給了個比較低的底價,好宜家這邊也完全沒有疑異,合同就簽訂了,王成大手一揮,第一次就下了近百萬的訂單,再次震驚了全公司,紛紛艷羨的看著范東,老曹特意打來電話,大呼范東好運氣,并信誓旦旦的表示再見面要狠狠的敲范東一頓。
忙過了好宜家這邊的事,陳剛那頭也打電話來,通知范東明天去永盛的周永才那。范東去公司申領(lǐng)了樣品和一些資料,和陳剛坐車去了定水永盛商貿(mào)。
周永才四十出頭,長得黑瘦,但一對眼睛卻明亮有神,一副精明干練的樣子,范東帶來的樣品只淡淡看了幾眼,就讓范東回頭先發(fā)5萬塊的貨,范東自然明白這是看陳剛的面子,也只淡淡的稱謝,隨后誰也沒提貨的事,大部分都是陳剛和周永才在侃大山。
中午,周永才把兩人帶回了家,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菜,一個胖大嬸在前前后后的忙活著,周永才讓過了座給兩人倒著酒,陳剛左右看看,奇道:“大嫂呢?讓大嫂也上來,這又沒外人,我還說好好敬大嫂一杯呢?!?br/>
周永才邊倒酒邊答道:“你嫂子身體不舒服,就不上桌了。”
陳剛驚奇的問道:“喲,病了,什么?。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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