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食過了餐飯,柳逸塵便與那小沙彌義凈講起了自己這一路走來之故事。從幽州大衍山,一路行至青州青山寺,行走數(shù)月間,亦稱得上是踏遍世間諸般艱難險阻。
故事每每講到驚心動魄之處,俱是引得小沙彌陣陣驚呼,對柳逸塵這般年歲便能獨當一面、降妖除魔感到向往非常。
然這青山寺中戒規(guī)森嚴,義凈這般年紀的小和尚才剛剛觸及佛法之皮毛,離能出山游歷所差甚遠,自是不能效仿。
柳逸塵規(guī)勸了義凈幾句,便離了義凈獨自回到了客院禪房之中。
一天已是過去了一大半,此時客院已是鮮有人來,柳逸塵方才尋得機會,好好省視自己的傷勢。
柳逸塵雙手交疊于丹田,盤膝坐于禪床之上,拋棄諸般雜念,放開心神??谠E默念,功法運轉(zhuǎn),引天地之靈氣入得體內(nèi),流經(jīng)七經(jīng)八脈,作周天循環(huán),遂交匯于丹田之內(nèi)。
柳逸塵所習之功法,乃天寅宗不傳之秘法,名曰藏道功。具柳逸塵之師所述,此法練到深處便能奪天地之造化,精天地之威能,便可超越色空、遠離人我、無私無欲、無思無慮、自然祥和,是為登仙!
然此藏道功雖為玄妙無比之無上道法,卻亦是玄奧非常,難以修煉!
常人若得藏道功之口訣,竟念之不出,寫之不成,僅有那與“仙法”有緣之人,方可修習!因此,天寅宗亦是常年人丁不旺。
柳逸塵隨其師修行藏道功已有數(shù)年之久,縱使柳逸塵天賦異稟,學有小成,亦是突陷瓶頸,難以精進。
柳逸塵運起藏道功所生之靈氣,向體內(nèi)所傷之處流轉(zhuǎn),卻發(fā)現(xiàn)在那些經(jīng)脈受損之處,都有著一道金色的靈氣將受損之經(jīng)脈包裹著。金色的靈氣雄渾而又莊嚴,與那噬妖劍上之佛言枷鎖流轉(zhuǎn)的靈氣如出一轍,應都是出自那空獻禪師之手。
想來自己早些時候能如此自如的行動便是靠這些金色的靈氣吧!
“自己所習之藏道功乃有一特殊用法,便是能將世間諸般靈氣轉(zhuǎn)化為那藏道功所生之靈氣,用以自身!”柳逸塵輕閉雙眼,凝聚部之精力,試以調(diào)動那雄厚的金色靈氣。可不到片刻,柳逸塵卻是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如何催動,那道金色的靈氣竟怎樣都不為自己所用。
每當藏道功之靈氣與那金色靈氣觸碰,便會受到劇烈震顫,而被一舉彈開!
柳逸塵苦笑道:“看來真如空慈方丈所言,此道靈氣雖十分雄厚,卻僅為止住那一時傷痛所用。若要完治愈體內(nèi)之內(nèi)傷,只得將其清出,用自己之靈氣蘊養(yǎng)修復受損之經(jīng)脈。可若此靈氣一去,勢必先前的疼痛將再度降臨。”
言罷,柳逸塵一咬牙,用足身氣力,將那金色的靈氣清出。只見一道強光,從柳逸塵之天靈處飛出,隨即遁入噬妖劍中不再顯現(xiàn)。
而那金色靈光一走,劇烈的疼痛果真接踵而至,疼得柳逸塵呲牙咧嘴、冷汗直冒。
忍著疼痛,柳逸塵雙手向上一托,頓時,那通體滄藍之參神珠顯現(xiàn)在了柳逸塵的胸前。
隨著參神珠之顯現(xiàn),一陣清涼之氣順著柳逸塵之經(jīng)脈游走而去,大大緩解了柳逸塵身體之疼痛。參神珠本屬天地珍奇,其珠身之中似蘊含著無窮之靈氣,溫柔順和,護人心神,若非此珠的存在,柳逸塵怕有諸多法術(shù)皆用不得吧。
柳逸塵深知此靈珠之珍貴,更是將其隨身佩戴在身上。其不僅可在危難之時作施法之用,更是方便他鎮(zhèn)壓靈魂深處那莫名升起且難以想與的邪煞之意。
感受著體內(nèi)再次充盈之靈氣,柳逸塵一時陷入了空靈。
青山寺后山處,一幽靜禪居之內(nèi),正有三名高僧環(huán)繞一高大藥爐而坐,為首一人正乃青山寺方丈空慈上人。
此刻,三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玄衍釋魔錄》 玉琉凈心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玄衍釋魔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