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姨美么?”龍燕睜開雙眸。
斜躺在床上,戲謔的望著他。
“美!
龍姨的美,好比夜空中的星辰,無處不在,照亮我的心房。
無聲無息之間,將我的心給偷走?!崩顬t認真的說道。
“咯咯~
你當(dāng)我是無知少女?被你甜言蜜語迷的團團轉(zhuǎn)?就你這點道行,想忽悠我還差了點?!饼堁鄾]好氣的伸出一根玉指,在他的眉心戳了一下。
將玉手伸了過來,李瀟扶著她從床上下來。
拉開一張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坐在她的邊上。
“龍姨,我們一人一壇吧?”李瀟遞過來一壇酒。
“想將我灌醉,然后做壞事?”
“怎么可能?
我可是正經(jīng)人,豈會做這種事?”李瀟搖頭否認。
心里補充一句,有你這樣玩的嗎?就算猜到了就不能不說出來?你這樣,我還怎么將你灌醉?
“吃吧!”龍燕招呼一聲。
夾著一個雞腿,放在他的碗中。
不等他吃完,又夾了一大塊的肉。
“別光顧著吃菜,這酒不錯多喝一點?!饼堁酂崆榈恼泻?。
李瀟哭笑不得,有心想要拒絕,但迎著她望來的眼神,只好默默承受。
“這才乖嘛!”龍燕笑的更加開心了。
一桌菜她幾乎沒吃,全部進了李瀟的肚子里面。
就連兩壇酒,在她的硬派下,也被他喝完了。
兩壇酒下肚。
李瀟明顯醉了,說話都打漂,剛要動用真元將酒力煉化。
渾身一陣機靈,不敢置信的望著龍燕。
砰!
他被龍燕推倒在床上,呈大字型躺在這里。
燈光熄滅,月光灑落下來。
望著他,龍燕坐在床邊,面色復(fù)雜,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每次見到我連話都不敢說,像跟木頭話很少。
沒想到在你的心里面,我已經(jīng)占據(jù)著如此重要的位置,借著按摩,吃我的豆腐。
連我的便宜都敢打,我應(yīng)該早就猜到,你若是沒有別的心思,又豈敢脫掉我的鞋子?”
一根洋蔥玉指,在他的眉心使勁的按了一下。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龍燕的口中傳出。
“最近這段時間,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不僅看光了我,還敢主動占我便宜,人小鬼大?!?br/>
頓了一下,龍燕復(fù)雜的說道:“明日和黃沙門開戰(zhàn),哪怕我們潮海門勝算很大,但生死難料,以后的事情,誰又能夠說的清楚呢?
你既然不嫌棄我,與其明日香消玉損,徒增遺憾,還不如今晚便宜了你。
我要做一回老牛,吃一下你這嫩草?!?br/>
哧啦!
李瀟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衣衫粗暴的被女流氓撕碎。
腦中暈乎乎的,還在云端。
“我?guī)У木?,龍姨卻把我灌醉了,還趁著我酒醉占我便宜,我現(xiàn)在要不要將酒勁煉化?”
這個問題很深奧。
他一直想了將近兩個時辰,在龍燕幽怨的目光中,才結(jié)束這個話題。
“好小子,你這精力可以??!
我這把老骨頭差點都交待在這里了,好歹算是結(jié)束了?!饼堁噍p松一口氣。
艱難的站了起來,拉過邊上的被子,蓋在李瀟的身上。
見到他還在望著自己,絕美的容顏再次紅了起來,翻了個白眼:“看什么看?最大的便宜都讓你給占了,還不滿足?
快點休息,不許再看了。”
翌日。
李瀟醒來,望著外面放亮的天空,急忙從床上爬了下來。
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如走馬觀花一樣,在腦中回想。
“這究竟算怎么回事?
龍姨竟然占據(jù)著主動權(quán),而我從頭到尾,就像個僵尸一樣躺在那里?”李瀟摸著鼻子哭笑不得。
想到今日的事情,急忙出了藏經(jīng)閣。
將房門反鎖,拿著斬天劍,向著內(nèi)門沖去。
宗門內(nèi)很冷清,只有少數(shù)的一些弟子值守,包括龍燕在內(nèi)全部不在。
就連煙妙青也都不見了,看樣子她們都去了黃沙門。
“門主她們離開多長時間了?”李瀟拉著一名弟子問道。
“大概有半個時辰了吧?!?br/>
“還來得及?!崩顬t向著外面沖去。
出了潮海門,將橫渡長空運轉(zhuǎn)到極限,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黃沙門趕去。
當(dāng)李瀟趕到這里的時候。
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從黃沙門外面開始,一直到里面,雙方的弟子激烈的廝殺著。
總體來講,還是潮海門這邊占據(jù)著絕對的上風(fēng)。
上一次兩家宗門大戰(zhàn),潮海門贏了。
黃沙門損失慘重,就連其修煉資源,也被搶奪了一半還多。
哪怕經(jīng)過這些年來的發(fā)展,實力依舊還沒有恢復(fù)過來。
而潮海門不同,修煉資源不僅沒有減少,還從他們那里搶了一半過來。
實力日漸壯大,在總體上面,完虐黃沙門。
“門主和龍長老她們呢?”李瀟急忙問道。
“門主她們帶人殺了進去。”這名潮海門弟子解釋。
“嗯?!崩顬t點點頭。
斬天劍出鞘,向著黃沙門沖了過去。
劍光所過,完全就是碾壓。
沒有人能夠擋住他這一劍,不到五分鐘,外面的戰(zhàn)斗便已經(jīng)結(jié)束。
“快點進去幫忙!”李瀟提醒。
腳下一點,率先沖進了黃沙門。
他頭上戴著斗笠,不用擔(dān)心被人認出來。
當(dāng)他趕到后面的時候,正好見到門主和煙妙青在這里戰(zhàn)斗。
唯獨不見龍燕的身影。
煙妃雪和黃沙門的門主戰(zhàn)斗在一起,煙妙青被人圍攻,情況很不好。
“哼!
煙妃雪你真以為本門主一點準備也沒有?為了今日,本門主忍辱負重太多,處處讓著你們,好讓你們放松警惕。
你做夢也沒有想到,本門主居然會先你一步,突破到真元境中期吧?”黃沙門門主得意的說道。
一手刀法施展的出神入化,將煙妃雪完全壓制。
稍有不慎,便會受傷,甚至被他拿下。
“你得意什么?
今日過后,你們黃沙門便完了!就算你突破了又能夠如何?我照樣殺你!”煙妃雪冷著臉。
不顧真元的消耗,將幻影劍法施展的出神入化,以命搏命,但她的修為畢竟弱了一籌,無論她如何拼命,都被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