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晴聽到喬雨靈的話,一點都不生氣。
何向晴看著喬雨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這樣的眼神,自然惹怒了喬雨靈。
“何向晴,收起你的目光!”喬雨靈激動的樣子像是要打人。
這里是AIU,何向晴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可何向晴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
她只是來送文件的,僅此而已。
她不是故意挑釁,而是,喬雨靈說那樣的話,真的讓她覺得很白癡。
“喬首席這是哪里的話,眼睛就是用來看的,我也沒做什么呀。”何向晴裝無辜。
裝傻裝無辜,她何向晴完全可以。
喬雨靈看著何向晴無辜的表情,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這里是AIU,她的確可以對何向晴做點什么。
可何向晴今天是為公事而來,若是受了傷回去,那么AIU和SOHO的合作也就要告吹了。
若是這樣,司空宇絕對會把她趕出AIU的。
所以,即使喬雨靈現(xiàn)在對何向晴極其不滿,甚至想動手,卻也只能忍著。
“呵呵,何向晴,你也很會演戲嘛。”喬雨靈忽然改變了語氣,“以前一直都是純潔的白蓮花,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綠茶婊?!?br/>
任何女人,都是不喜歡被人說成綠茶婊的,何向晴也不例外。
何向晴是生氣,但卻壓著。
“喬首席,我來AIU可不是跟你斗嘴的,文件我已經(jīng)送到了,就不多留了。”何向晴覺得還是離開為好,繼續(xù)待下去,也只不過是更加不爽。
而且,一直吵來吵去,也不會有什么所謂的結(jié)果,實在是太幼稚了。
與其這樣吵下去,還不如回公司畫設(shè)計圖呢。
喬雨靈本來就是想順便占個便宜,讓何向晴不痛快。
結(jié)果,這便宜根本沒占到,她自己也不痛快了。
何向晴要走,喬雨靈自然也是攔不住的。
何向晴回到公司,問過司空朗之后,才知道SOHO和AIU是真的要合作了,不過,不是AIU的新品合作,而是要合作童裝系列。
至于為何密封,是因為里面有些商家的秘密要求什么的。
何向晴覺得有些無語,不過不是她負責的,所以她也不會管那么多。
刷票的事情,二十四小時就出了結(jié)果。
徐子陽辦事,是真的很有效率。
原來,是某服裝設(shè)計公司的老設(shè)計師,因為熬了好多年,卻還沒有什么名氣,還只是設(shè)計著最普通的服裝,甚至還會仿抄一些大牌的服裝樣式。
因此,就想趁著這次的比賽出名。
于是,便請人刷屏。
然而,卻被公司里和他有過節(jié)的同事發(fā)現(xiàn)了。
于是,這件事情就浮出水面了。
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將那人禁賽了。
SOHO還統(tǒng)計了其他選手的投票情況,沒有人再刷票。統(tǒng)計的數(shù)據(jù),還公布了出來。
這樣的解決方式,自然是最好的了,及時的扼制了謠言的流傳。
之前一些不好的輿論,也都慢慢的不見了。
“怎么這么開心?”司空朗洗澡出來,就見何向晴靠在床頭,抱著手機癡癡的笑著。
“刷票的事情解決了呀。”何向晴說道。
司空朗一聽,倒是有些意外。
原來,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何向晴卻一直都記得呢。
看來,她是真的很在乎他。
這樣的認知,讓司空朗心里暖暖的,也覺得十分的滿足。
以前沒得到的家的溫暖,和何向晴在一起后,都找回來了。
“傻瓜,我早說過會解決的。”司空朗輕笑道。
“我知道啊?!焙蜗蚯缯f道,“但還是會擔心嘛。”
本就打算跟何向晴云雨一番的司空朗,聽到何向晴的話,看向何向晴的眼眸更深情,當然,情浴也隨之涌上來。
司空朗有些急切的朝床邊走去,卻忘記看腳下,一腳踩在何向晴之前不小心弄到地上卻忘了撿起來的布娃娃上,于是,撲通一下給摔倒了。
但因為已經(jīng)離床很近了,所以司空朗可以時候是直接摔在床上了。
何向晴本來是擔心的,但看到司空朗無礙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大叔,你老了,連走路都能摔倒,該好好鍛煉了。”何向晴笑的很開心的調(diào)侃司空朗。
若何向晴調(diào)侃別的,司空朗還不會生氣。
結(jié)果,何向晴卻調(diào)侃司空朗老了。
于是,司空朗看向何向晴,勾著唇角,邪魅的笑著:“哦?向晴覺得我老了嗎?”
何向晴覺得司空朗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要吃人似的。
“阿、阿郎,怎么了……”何向晴忍不住向后退,可她本來就在床頭,根本就是退無可退!
司空朗卻根本沒給何向晴逃開的機會,一把抓住了何向晴的腳踝。
“你放開我!”何向晴佯怒道,可司空朗根本不理會,顯然知道何向晴是裝的。
何向晴見不管用,又開始撒嬌:“阿郎,有話好好說,好不好嘛。”
“不好。”司空朗卻是一口否決了,而是否決的很干脆,“有事,我們還是床上說比較后?!?br/>
司空朗這句話一說完,就把何向晴拉到身邊,然后把人壓在了身下,并且目光緊緊的盯著何向晴:“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老了?!?br/>
好吧,還是介意被她說老,真是小氣的男人!
何向晴心里吐槽,可卻沒敢說出來。
她知道,若是說出來了,她一定會被折騰的更慘的。
就算是如此,司空朗開動大餐后,也沒打算吃一半就不吃了。
于是,房間內(nèi)很快就充斥著曖昧的氣息,嗯嗯啊啊的聲音也是不斷的響起。
司空朗看著何向晴因為情事而漲紅的臉,動作的越發(fā)快了起來。
司空朗這次是真的“很生氣”,把何向晴折騰的快天亮了,這才放過何向晴了。
在昏睡過去之前,何向晴終于明白,以后說什么都不能再說司空朗老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何向晴還在生氣,所以壓根不理司空朗。
司空朗昨晚是盡興了,可現(xiàn)在,也只能是好脾氣的哄何向晴開心了。
“我特意炸了油條,你真的不要吃?”司空朗溫柔的問道。
司空朗不喜歡油炸食品,何向晴都好多天沒有吃過油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