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辰儒正撕扯著王蓉的衣賞,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李辰儒雖然偏好男子但這樣的風(fēng)情也是讓他留戀的,王蓉□□一聲,口中輕吐芬芳,這讓李辰儒又是一陣心動。
“蓉兒,本宮真是愛死你了?”李辰儼伸著胳膊,抱住已經(jīng)半裸的王蓉,說著情話,王蓉在現(xiàn)代也是這樣過來的,哪里不知道這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她為了與太子相遇也是廢了好大的勁,她現(xiàn)在自以為李辰儒已經(jīng)對自己情根深種了,再加上這她在床上也是有些手段的,這與太子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事,只是她知道這男人都喜歡小百花似的女人,便也裝出羞澀的模樣,輕輕的抱住李辰儒的脖子,李辰儒見王蓉一臉?gòu)尚叩男∧樱缡㈤_的醉人海棠,讓他一陣心馳神往,“蓉兒……”聲音也沙啞低沉,透著隱忍的欲(yu)望!
王蓉身邊的丫鬟,便是那日她穿越來收服的侍女,王蓉已經(jīng)將這小丫頭完全收服,便將其留在身邊貼身服侍,暗處那侍女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隨后便是低下頭勾起了嘴角,識趣的退了出去,并反手帶上了門。燭臺上跳躍著的橘紅色燭火,散發(fā)出朦朧的光芒,偶爾蓬發(fā)的燭花爆破聲,讓屋子里的氣氛更加的曖昧。
“太子……”一聲嬌弱無骨的酥嘀,王蓉已經(jīng)主動送上自己柔軟的身子。太子李辰儒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迷離,面前嬴弱的女子,已經(jīng)激起了他大男人強烈的生理欲望,這個是他父皇的女人,現(xiàn)在卻在自己的懷里□□。這也是他寵愛王蓉的原因??祷莸郜F(xiàn)在對他壓制,每次見了自己不是訓(xùn)詞就是責(zé)備的,李辰儒知道這是皇上對自己忌憚打壓,他哪里肯服氣,從小到大,他學(xué)的便是帝王之道,太子之位已經(jīng)做了三十年了,從小身邊的人都道他是未來的皇帝,但是現(xiàn)在他有些等不了了,但是卻無能為力,他的父皇現(xiàn)在對他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信任和情分,留下的只剩下打壓了,看著一個個長起來的弟弟們,他心焦了,他現(xiàn)在對康惠帝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中懼怕和冤恨的情緒,父皇已經(jīng)當(dāng)了幾十年的皇帝了,為什么就是不退位呢,現(xiàn)在要將自己趕出皇宮了,這讓李辰儒更是不安,王蓉的可以接近和勾引,卻滿足了他虛偽的內(nèi)心,看看吧,父皇,你的妃子在我的懷里□□,這讓他有著變態(tài)般的興奮感。每次的留宿,都讓他興奮無比。
其實,她當(dāng)初吸引自己的一大部分就是這點,這讓他有種凌駕于一切的優(yōu)越感,這個女人會撒嬌會調(diào)情,讓他感到自己是一個威武的男人,而不是那個被打壓的毫無實權(quán)的太子,這個女人在床上的熱情,放浪也叫他興奮……
屋外漫天的星辰,月華傾瀉一地。微風(fēng)劃過樹梢,飄落幾片落葉……屋里,一陣最原始的運動之后,粗重的喘息漸漸的歸于平靜。
李辰儼疲憊的閉上眼睛,懷中摟著微睜著眼的王蓉。話說李辰儼被皇帝派往揚州查私鹽的事情,雖然說是秘密進行,但京城之地,那個人沒有自己的消息網(wǎng),皇子王爺都是心知肚明,太子李辰儒在李辰儼走后也是心焦了不少時日,找趙先生商量了些,往揚州王毅處發(fā)了幾條密信,想要整那個位子,哪里都需要錢,現(xiàn)在皇上對他看的太嚴,就是太子一向大膽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因此動了揚州的鹽運的心思,太子現(xiàn)在缺錢,他也是沒有辦法,哪想到自己的舅舅竟是如此的蠢材,這次的事情鬧得如此之大,這也使得太子心里揣揣的。
這個王蓉卻實實在在對自己有些用處,竟是從父皇那得到了四弟的消息,沒想到四弟竟然已經(jīng)查到王毅了,想到今日里得到的信息,他怎么也無法安睡,這王毅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太子,睡了嗎?”王蓉輕輕的動了動脖子,讓李辰儼的手臂松出來,皇帝本來來后宮的次數(shù)就不多,大多數(shù)還是去的甄貴妃的寢宮,王蓉偷情偷得毫無壓力。
“你還不睡?”含糊的問了一句,李辰儒彎唇一笑,將懷里的女人抱得更緊!這些日也許需要自己的大舅舅也就是王蓉的父親幫忙才是,這個女人倒是對自己極有用處了。
“爺,你這些日子已經(jīng)抬了薛家的姑娘和劉家的小姐進府了,是嗎?”王蓉用指頭輕輕揉著李辰儒的太陽穴,輕輕柔柔的問,只是暗暗地不知道撕碎了多少手帕,沒想到這薛寶釵竟然進了太子府,她記得原來電視中這薛寶釵是要進宮選妃的,后來嫁給了賈寶玉,現(xiàn)在竟然不是不想的被抬進了太子府,她可是知道這薛寶釵長相很是不錯。
“是??!不過是個妾侍,你不用在意那個丫頭,我現(xiàn)在是用銀子的緊要關(guān)頭,這薛家是皇商,那薛寶釵現(xiàn)在又是家中的獨女了,這次那薛家的產(chǎn)業(yè)也一并送給了我,倒是有些用處!”舒服的閉上眼睛,李辰儒倒是有些昏昏欲睡,聽到王蓉問起這事情也是隨口說了。
“哦,那妾身恭喜太子了!”王蓉暗咬著牙,卻又不得不掛上一幅溫柔的模樣,沒人知道,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甲已扣進肉里,一片血痕,現(xiàn)在看來太子倒不是對那個薛寶釵動心了……
李辰儒現(xiàn)在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嘴角嚼著笑意,沉沉睡去。沒過多久,等到他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傳來,懷中的女子微微動了動身子,伸出指頭輕輕碰了碰他,低聲喚道,“太子爺?”李辰儒一動不動。王蓉勾起嘴角,慢慢的起身,極小心的抽出被他抱著的手臂,又溫柔的望了望,才摸索著下床,套上鞋子,順手抓起放在衣架上的外衣,邊走邊穿。等到了院子里,眸中陰狠無比,哪里還有剛才的半分溫柔可言?
“你,給我過來!”王蓉穿好衣服來到外間的偏殿,王蓉雖然沒有妃位,但是因著是皇后的侄女也是獨自一人一所宮殿,她朝貼身丫頭招了招手。正是剛剛出去的小侍女,那侍女左右看了看,立刻閃身進去,兩個人在屋中咬著耳朵說了半天,有快速的離開了,王蓉又迅速的回道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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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府林家兄妹的小院里,林墨玉一襲薄衫,半倚床頭,帳外跪著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小丫鬟。
“怎么樣?給我打聽清楚了嗎?”林墨玉焦急的問道。
“少爺,我們安排的人和宮里面的人接應(yīng)了,應(yīng)該就是蓉嬪,不會錯的,而且宮里面那人還發(fā)現(xiàn)了,那蓉嬪竟然和太子有些關(guān)聯(lián)?!?br/>
林墨玉一聽更是吃驚,自從他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和他一樣是穿越來的之后,林墨玉可沒有認老鄉(xiāng)的想法,一心想著找出此人,然后滅殺到,林墨玉將此事告訴了八皇子李辰佁,當(dāng)然只是說想要找到那個寫出詩詞的人,八皇子李辰佁雖然對林墨玉忽如奇來的想法莫名其妙,但也是爽快的給了林墨玉一個人,林墨玉便讓那人在這京城中的豪門貴胄之中打探是否有哪些忽而變了性情的小姐,貴婦什么的,林墨玉知道那人一定是個女子,若是男子定不會悄悄的離開,而且還是個有些身份的人,這個要求雖然有些奇怪,但李辰佁的人還是去探查,沒想到竟讓他查到了皇上的蓉嬪身上,還查到了這樣的消息,那穿越女還真是大膽啊,竟然勾搭上太子了。林墨玉嗤笑,看來這個老鄉(xiāng)可真是在找死。
林墨玉趕緊將這些消息派人送給李辰佁,只要太子不下臺,這以后皇帝的位子定是太子無疑,李辰佁當(dāng)然將太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這次林墨玉無意之中得到這個消息,確實是抓住了太子的把柄,與皇上的妃子私通,這是禍亂后宮的罪名,可是死罪,就是皇帝在疼愛太子,這自己的兒子上了自己的老婆,皇帝罪名也不會放過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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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可謂是血雨腥風(fēng)了,太子府里也很是熱鬧,薛寶釵進了太子府也是得了幾日太子的寵愛的,只是她只是個皇商之女,也不敢太過高調(diào),倒是也安穩(wěn)。“這……薛娘娘,我聽側(cè)妃娘娘那的笑顏說,昨個太子妃發(fā)了老大火,太子本該是在太子妃那歇息的,沒想到竟是整夜未歸,讓太子妃氣得夠嗆呢?!柄L兒是薛寶釵帶過來的小丫鬟,這從別處聽到的八卦消息,趕忙說出來告訴了薛寶釵。
薛寶釵輕笑道:“你這丫頭,這可不是咱么家,你可給我小心著點說話,非議太子妃可是要掉腦袋的?!?br/>
鶯兒吐了吐舌頭,她也是看不過太子妃給自己小姐臉色看,自己不得太子喜歡,倒是給小姐臉色,看來這太子妃真不像是外界說的那樣賢惠了,也那怪太子不喜歡她。
薛寶釵見狀也是一笑,太子的寵愛,她是從一開始就不敢太奢望的,薛寶釵不得不說是個聰明的女子,她懂得神審時度勢,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最想要的不是什么寵愛,而是太子的孩子,只有有了孩子自己才能得到保障,薛寶釵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