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快回家的宋子琪在車上哈哈直樂。
后備箱里放著一箱酒,沒錯,就是臨走從酒店打包帶走的酒。
走的時候還要在坑他倆一把。
宋子安都沒想到,這小子怎么能這么損。
雖然也就是花點錢的事,對李家朱家都不算什么,但耐不住惡心人啊。
主要是如果后面兩人回去發(fā)現(xiàn)自己還變成了秒男,恐怕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的。
此刻最委屈的莫過于李晨風朱文松二人。
本以為是美好的一頓飯,趁機施壓得到陳若凝,好家伙,因為太單純,兩人直接被現(xiàn)實強奸了個體無完膚。
“姐,還有一個朱文柏呢?你就打算這么放過他嗎?”宋子琪問道。
“放過他?除非他們兄弟倆永遠不見面,不然下場都一樣。”宋子安冷笑道。
宋子琪聽的云里霧里的,但也沒多問,今天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發(fā)生了,搞個朱文柏肯定也不在話下。
況且老姐算無遺漏,怎么會把朱文柏給漏了,自己瞎操什么心。
……
離開酒店后,兩人就已經(jīng)分道揚鑣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的關系就算是破裂了,雖然都知道是宋子琪姐弟搞的鬼,但是最后那拳拳到肉也是真打啊,兩人不可能咽的下這客氣。
離開的第一時間他們都選擇了去醫(yī)院。
李晨風選擇了一個遠離市中心較遠的醫(yī)院,醫(yī)療條件治療外傷也是綽綽有余的,他必須保證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不然傳的沸沸揚揚自己的臉還往哪擱。
而朱文松更甚,直接找了個小診所,他同樣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自己家人。
他非常了解自己的父親。
如果父親知道了這件事,雖然會氣憤,但是絕對不會付出什么實質性的行動,因為這點小事和宋家鬧翻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而且還會丟了臉面。
最后報復不了不說還會讓父親覺得自己無能,這是朱文柏心知肚明的事情。
從醫(yī)院出來后兩人可比之前順眼多了,雖然還有部分沒有消腫,還有不少淤青,但至少能看出人樣了。
不過紈绔子弟就是紈绔子弟,因為這件事,兩人心里都憋著極大的火氣需要發(fā)泄,所以目標都一樣。
……
未央城。
震耳欲聾的噪聲,充斥著整個場所。
一些年輕的女孩兒在舞池中央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自己的身姿。
而更多雄性的眼神則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好像在外面會被稱為流氓的行為放在這里,一切都會變得正規(guī)合理。
這些人中不乏事業(yè)有成甚至家庭圓滿的成功人士。
學生,白領,公司高管,甚至是人名教師。
他們工作時間穿著職業(yè)裝,扮演著在社會中被認可的的角色,而在這個地方就像是撕下了偽裝的面具,盡情的釋放著心中的野獸。
而此時二樓的一間包廂里。
“李公子~還來嗎?你今天狀態(tài)是不是不太好啊?”一個幾乎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孩,嫵媚的說道,語氣里隱藏著一絲很深的嘲諷。
“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先緩緩。”李晨風腦門上滲出冷汗,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剛提槍上陣,還沒開槍,就已經(jīng)泄了。
這是他平時最喜歡的一個姑娘,往常雖然也就是幾分鐘的事,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第一次可以認為是狀態(tài)不好,第二次也能勉強找個理由,但是第三次還是如此,就算傻子都能發(fā)覺不對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看著起竿的小晨風,李晨風一咬牙喊道:“再來!”
說完就撲了上去……
不出所料,提槍剛到洞門口,沒還有動身,就一個哆嗦。
李晨風翻過身子躺在床上,耷拉著兩個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眼睛里好像沒有了光。
那年輕姑娘想笑,卻又不敢:“李少,您今天身體可能確實不在狀態(tài),說不定明天……”
“閉嘴!”
李晨風厲聲打斷了年輕女孩的話,嚇得姑娘蜷縮到了被子里。
本來今天被坑了一筆,又被打成了豬頭,心里的火就要憋不住了,結果正要泄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小兄弟又出了毛病,火是泄了,卻是秒泄,作為一個男人,這他么能忍?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你如果敢說出去半個字,我殺了你!”李晨風一把掐住那姑娘的脖子兇狠的說道。
“不……不會……不會的……”女孩兒被掐的臉色通紅,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渾身顫抖。
“最好如此!”
說完便把女孩甩到一邊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他的難兄難弟朱文松則在隔壁房間抓耳撓腮。
“怎么回事?!”
“不應該啊?!”
“我怎么變成秒男了?!”朱文松嘴里嘟囔著道。
他這也不知道多少回了,女孩已經(jīng)讓他趕了出去,同樣警告了不許說出去。
兩人之后也試了各種方法,什么藍色小藥片,印度神油,包括讓女孩兒玩各種花樣,能試的都試了,結果不言而喻。
兩人都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踏上了求醫(yī)之旅,這一治啊,就治到了大學……
……
“你是說,他們?nèi)齻€到現(xiàn)在都不舉嗎?”閆立驚訝的問道,一時間興趣大漲。
宋子安呆到下午就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閆立和宋子琪兩個人。
因為無聊,兩人就開始談天說地談古論今,從宇宙大爆炸聊到人類的起源,聊著聊著宋子琪就開始吐槽起了他老姐。
也就說起了一些趣事。
閆立聽的也是津津樂道,病房里那么悶,有個人陪自己侃天說地倒也不是那么無聊了。
大部分時間都是宋子琪說閆立聽,時不時的插兩句話。
而說道宋子安的時候,閆立便來了精神。
說實話,他雖然認識宋子安的時間也不短了,但大部分都是表面上的了解,宋子琪現(xiàn)在突然提到,這讓她也提起了興趣,突然也想知道這個?;壍呐簳性鯓拥倪^往。
往后卻是越聽越驚奇,讓他知道了,這個風風火火的女孩子還有這樣的一面。
直到聽到宋子琪講起在包廂里那匪夷所思經(jīng)歷的時候,閆立輕輕皺起了眉頭。
如果沒有遇見白靈兒和玉塵老道,以及那些經(jīng)歷的話,那么他也不會相信宋子琪嘴里所說的話,畢竟任何一個普通人聽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在經(jīng)歷過很多事之后,他就相信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或許不是人為,也或許宋子安已經(jīng)入道,并且境界不低。
但是仔細一想閆立就把后者的可能性否決了。
如果按照宋子琪的話來說,這件事是在高中的時候發(fā)生的,而兩人相識是在大學,滿打滿算認識也有兩年半的時間了。
這相識的過程中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宋子安有什么異常。
若是因為閆立是普通人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之后和閻靈兒形影不離的時候都沒發(fā)現(xiàn)那就只能說明,宋子安確實是普通人。
那也就只有前者了。
閆立也問過宋子琪,但是宋子琪說了,他老姐對這件事閉口不談,他也沒辦法。
想不通閆立干脆也不去想了,誰做的那又有什么關系,反正宋子安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宋子安就行了。
一直說道李晨風和朱家兩兄弟不舉,閆立一下又提起了精神,心里怎么莫名的有點心慌呢。
“很大可能是?!?br/>
“他們治那玩意兒,一直很隱秘,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但是耐不住時間久啊,到現(xiàn)在也有三年了,就算是再隱秘的事兒,也不可能不漏一絲風,至少在高層圈子大部分都知道了?!?br/>
“我剛聽說的時候都樂屁了,我第一反應就是我姐做的,因為我姐之前跟我說過,要讓他們提不起槍,我當時還有點兒不信,但他們不舉的消息一出,我信了,絕對是我姐做的?!?br/>
“我跟你講啊,你以后可要對我姐好點兒,不要欺負她,不然……”說道一半,宋子琪把目光移到了閆立的下身,那眼光不言而喻。
閆立倒是沒被他的話嚇到,而是開口道:“怪不得學校里那么多他們的丑聞呢?”
“男性功能都幾乎喪失了,性格肯定也變了的陰鷙?!?br/>
“那是他們活該!”宋子琪恥笑,一臉不屑的說道:“欺負到若凝的身上,我感覺這都是輕的!”
說完,宋子琪突然看向閆立問道:“要是閆雪被欺負了,我想,欺負閆雪的那些人,下場應該會更慘吧!”
閆立的表情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但是說出的話確讓宋子琪都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只要動了我在乎的人,我會讓他們后悔活在這個世界?!遍Z立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但是語氣中的寒意,讓人生不出半點懷疑。
人有逆鱗,觸之則死。
而閆立的逆鱗毫無疑問則是他在乎的人。
雖然他認為自己是個小人物,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線,你可以侮辱我,但是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朋友身上,那么對不起,舍得一身剮,破罐子破摔,你也別想好過。
更何況現(xiàn)在閆立連鬼都殺過還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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