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喻冰冷冷開口道“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
喻潔嫵媚一笑,“你現(xiàn)在在boss身邊,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我這樣做的下場是什么?”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隱瞞回國的事?”語氣有點(diǎn)憤怒。
“我找你出來不是想聽你責(zé)備我,而是想要你幫我”
“幫你?”喻冰冷笑,“我已經(jīng)幫過你一次了”
“你漂的很干凈,可是目前還沒有我查不出的事,我暫時沒有告訴少爺,但是不知道還可以隱瞞多久”喻冰輕嘆,如果少爺知道她故意隱瞞,她也自身難保。
“姐,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等下就會向boss報告”喻潔有點(diǎn)慌了。
喻冰表情依然冰冷,在聽到喻潔那聲姐時,黑眸閃過復(fù)雜的精光,但也只是一瞬,“你現(xiàn)在去把所有的事說出來,然后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以為少爺也會當(dāng)什么都發(fā)生過放過你嗎?”
如果不是光線昏暗的酒吧,可以很清楚看到喻潔嬌艷的小臉一瞬間失去了血色,嘴角扯出一個凄涼的笑,“我知道了,后果我會一個人承擔(dān)”為了他,她甚至可以不要命欺騙boss。
黑眸閃過不忍,從她們踏上殺手這條路時,就已經(jīng)注定了,命永遠(yuǎn)不屬于自己,如果不是少爺,她們早就死了,微微點(diǎn)頭。
幾個紈绔子弟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吧臺上那兩個嬌艷身影,“兩位美女介不介意一起喝一杯?”開口的男子沒等她們回話,便在喻冰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是這間酒吧的???,一眼就知她們是第一次來。侍者沒等他們開口,立馬就去拿酒了。
喻冰若無其事的喝著酒,黑眸閃著嗜血的光芒。
男子大怒,他什么時候受過這個的待遇,“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伸手就向喻潔的臉揮去。
輕松就抓住了向她揮來的大手,另一只手抓住男子的肩,一個完美的繞肩摔,男子被狠狠摔倒在地板上,“我媽早死了,要不要我送你親自去問她?”說完狂妄的笑出了聲。
跟著一同來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地板上吃痛的男子,不敢相信剛剛眼前看到的那一幕,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既然那么輕松就撂倒了他們的同伴。
“開什么玩笑,”另一個體型強(qiáng)壯的男人憤怒的向喻潔揮拳,喻潔一個橫踢,男人踉蹌向后倒退了好幾步。他們都被激怒了,決定一起攻上去,一直坐在那的喻冰把手中的酒杯向圍攻喻潔的一個男人摔去,也加入了其中。
幾個保全沖進(jìn)來看到6個高大的男人吃痛的躺在地上,臉上全部掛了彩,站在那的兩個女人卻是毫發(fā)未傷,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帶頭的拿出了槍對著站在那的兩人大聲道“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在我管的地盤鬧事”,看到她們沒有一點(diǎn)懼色,拿槍的手不由的微微顫抖。
兩人相視一笑,保全的眼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槍已經(jīng)不在他的手上了,嚇的他全身顫抖,喻冰玩弄著手中的槍,鄙視的說了句“垃圾”,拿把槍就被她嫌棄的扔在地上。
在眾人的詫異目光中,她們走出了酒吧,所有人都自動為她們讓出一條道。
左誼心不在焉的煮著咖啡,今天她又是在祁皓的床上起來的,昨晚他們像往常一樣看星星看到睡著,可是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抱她回房間,她現(xiàn)在理不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她只知道心好亂,現(xiàn)在看到他也不像平時那般鎮(zhèn)定,他一靠近,她的心就會碰碰的跳,難道說她真的愛上他了。
齊漾珞的聲音倏的響起,拉回了還在思考中的左誼。
左誼轉(zhuǎn)過頭對齊漾珞微微一笑,“漾珞,你怎么啦?臉色不太好哦?”她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叫他怎么敢再對左誼訴苦呢,總裁雖然不用他去非洲,可是現(xiàn)在卻比去非洲更慘,竟然要他做那個小子的助理,現(xiàn)在還要他去接機(jī)。
左誼不解的看著臉臭臭的齊漾珞,“對了,今晚的宴會一定要我去嗎?”昨晚祁皓對她提了下,可是她真的一點(diǎn)興趣也沒有,她不喜歡那種場合。
齊漾珞肯定的對她點(diǎn)點(diǎn)頭,“左誼,總裁可是第一次帶女伴參加宴會”一般他都不參加的。
左誼不可置信的看著齊漾珞,“第一次帶女伴參加宴?”
“對啊,可想而知你在總裁的心目中有多特別,左誼,我還真想變成你,我待在總裁身邊6年了,他連一句好話都沒對我說過。。。?!饼R漾珞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祁皓對他的不公待遇。左誼聽的是一愕一愕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咯”左誼還沒來的及向他說再見,齊漾珞就已經(jīng)離開了秘書室,漾珞每次都閃的那么快,可以去參加田徑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