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
鷹戊驚奇,楊長安之前還氣息奄奄,轉(zhuǎn)眼便生龍活虎了起來,簡直神奇。
“起死回生?”
知秋一葉雙目微凝,一縷魂力悄然探出,在楊長安身上纏繞個來回,似乎想將他看個通透。
“戊大哥,先將文詢放了吧?!?br/>
楊長安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解釋,鷹戊也不再問,過去將文詢身上的繩子一刀斬斷。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文詢突然單膝跪地,對著楊長安恭敬一拜。
“文先生請起!”
楊長安將他扶了起來,目光投向了角落散亂堆放的小骷髏,不禁傷痛,“福安這畜生,簡直毫無人性可言,這些孩子,一定要好好安葬?!?br/>
文詢黯然點頭。
“少爺,你看!”
鷹戊的聲音驀然響起,眾人順著呼聲望去,在他身邊看到了八個大箱子,其中一個箱子被他打開了,里面金光燦燦,鷹戊的臉都被染上了一層金漆。
“那是什么?”
“這些全部都是黃金、珍珠、名貴寶玉。”鷹戊回道,接著將其他的七口箱子全部打開,里面裝的東西赫然都是黃金珍寶。
“八大箱黃金珍寶啊,這福安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真是罪大惡極,死不足惜。明日將他的尸身掛在城頭,暴尸三天,以告慰那些孩子的在天之靈,以解那些城民的心頭之恨?!?br/>
楊長安恨聲連連,心情緩和了一下,將小七抱上,道,“我們上去吧,派人下來將這些孩子都帶上去,傳信給那些丟失孩子的城民,就說他們的孩子......找到了!”
“好?!?br/>
文詢悲切點頭。
眾人收拾心緒,隨后在甬道里面找到了一個機關(guān),順著一個狹小的出口,他們慢慢走了出來。
外面。
此時已是深夜,可是全城仍然燈火通明,有著些許騷亂,所有的衙役都還在搜捕那邪人。
文詢出去傳信。
不久,所有的衙役連帶丟失孩子的城民都來到了衙門。
楊長安告知了邪人的真相,眾人情緒激動,對著福安的尸體一陣唾罵,發(fā)泄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楊長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并沒有阻止。
他們需要發(fā)泄,他們的悲憤......應(yīng)該得到發(fā)泄。
活著的孩子是幸運的,被家人領(lǐng)走了。
而死去的孩子同樣有了歸宿,那些永遠丟失了孩子的城民一人帶走了一個“孩子”,回去安葬。
等到眾人都走了之后,楊長安命人將福安的尸體掛在了城頭,以消眾人怨氣。
邪人被除的消息很快在城中傳開。
城里面除了贊頌楊長安之外,就是唾罵福安了。
原來那曾經(jīng)鬧得人心惶惶的小孩失蹤案竟是原來的縣令所為,難怪他要狠壓下去,卻是為了一己之私,實屬與魔頭無異。
深雖深,但是楊長安卻沒有回家,而是繼續(xù)坐鎮(zhèn)衙門,只是讓劉姨將小七給抱了回去。
一眾衙役同樣沒有回去,不斷接待前來詢問的城民,如此大事,他們都無法入睡,不斷有人來詢問。
“大人,你看?!?br/>
房間里面,鷹戊將一本古樸的書籍遞給了楊長安,他余光一瞄,便看到了上面的四個大字——陰陽玄功。
“陰陽玄功?這等邪功毀了便是。”
楊長安皺眉,擺了擺手。
“少爺,這不是邪功,而是大夏皇朝時期,陰陽宗的鎮(zhèn)門功法之一。陰陽宗屬于隱世宗門,名氣不大,眾人所知甚少,但是實力絕對強勁,可最后因為相助大夏最后一任傀儡人皇,就被當(dāng)今大商人皇滅宗了?!?br/>
鷹戊低聲道,“我跟隨楊莽將軍多年,曾聽他提及過這門功法,他對此贊嘆有佳,說是這門功法能夠修煉出陰陽屬性的內(nèi)氣。這等內(nèi)氣蘊有靈性,能分陰陽,定五行,能占卜未來,趨吉避兇,玄妙至極。”
“哦?”
楊長安詫異,不禁心中一動。
“這門功法被楊莽將軍如此推崇,定然不會是什么邪功,少爺可以觀看一二,再下定論?!柄椢鞂旁诹怂淖狼?。
楊長安遲疑,最后還是將其緩緩打開。
玄而又玄的內(nèi)容與神秘的插畫撲面而來,心中那一絲小抵觸立即消散無蹤,心神沉入了進去,參悟其中的奧妙。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楊長安這才一臉驚嘆地收回精神。
“陰陽化五行,五行生萬物,萬物天地中,萬物輪回,盡在天地,天地五行,陰陽相交,五行相融......”
楊長安默默念叨,轉(zhuǎn)而臉色微變,“這福安悟性不夠,玄功放在身邊,卻是只悟了部分,走了偏道。只知男具陽剛之氣屬陽,女具陰柔之氣屬陰,另外還悟了一些陰陽年月時辰,卻不知晝夜、寒熱、左右、上下、剛?cè)峋顷庩栔?,他更是忽略最為重要的一點,我們自身就是陰陽五行的完美結(jié)合體。他悟性不夠,真是造孽害人!”
楊長安都有再次鞭尸福安的沖動了,居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滔天惱怒,被他枉害了那么多人。
回過神來。
“這門功法很玄奇,可惜只有前三層,另外一些陣法、占卜、行醫(yī)之術(shù)都沒有記載,倒是可惜了,不過前三層足夠修煉到三花聚頂了?!?br/>
楊長安看向鷹戊,道,“戊大哥,這門功法想必對你也有大用,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參悟修習(xí),想必不日便能進軍三花聚頂了。”
“多謝少爺!”
鷹戊感激點頭。
楊長安吸了一口氣,緊了緊衣衫,搓了搓手,皺眉道,“戊大哥,你有沒有感覺今晚特別冷?”
“剛才便已是滿城飄雨,秋冬之季,下雨必寒,少爺要保重身體才行啊?!柄椢礻P(guān)心道。
“大人,你快出來看?!?br/>
驀然,一道呼喊聲在外響起。
“怎么了?”
楊長安望向外面,卻不見呼喊的衙役進來,不由疑惑,與鷹戊一同走了出去。
一路走來都無人,直到走到衙門前,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衙役都在仰天觀望。
楊長安抬頭望去,不由面色大變。
人都說鵝毛大雪,可你有見過臉盆大小的雪花嗎?
“大人,這......這這......如此大雪,不妙啊?!?br/>
文詢扭頭看著楊長安,臉上涌現(xiàn)了濃濃的擔(dān)憂。
如此大雪,若是紛紛灑灑下上一晚,后果太嚴重了。
房屋也許會因此倒塌,城民飲食起居也將受到極大的影響。
這都只是初顯的問題。
更讓人擔(dān)憂的是。
莊稼地里,所有的薯類、青稞、蠶豆、小麥等等糧食都將被壓死,顆粒無收,等待他們的將是餓死一途。
這不是瑞雪,而是“人血”!
“這就是一葉道長口中的變天嗎?簡直是大災(zāi)啊?!?br/>
楊長安呼吸都是一滯,扭頭望著走來的知秋一葉,神情無比凝重。
知秋一葉同樣凝眉,神情難看。
“下雪了,下雪了好啊?!壁A家,贏婆婆抬頭露出了慈祥般的笑容,幽幽說了一句。
“都別發(fā)愣了,趕緊通知全城人掃雪!”
楊長安當(dāng)機立斷,大喝一聲。
“是,大人?!?br/>
眾人警醒過來,當(dāng)即沖了出去。
很是很快,他們面色難看地又跑了回來,“大人,不行啊,這雪太涼了,沾了一點,血都差點凍僵了?!?br/>
眾人哆嗦著身子,頭發(fā)已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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