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呆著一群錦衣衛(wèi),大家誰都沒吃痛快,所以很快人便都走光了,卓山也想跑,但被魯王給留下了。
人都離開后,魯王把筷子一扔嘆了口氣道:“唉,這是本王來到曲阜吃的最沒意思的一頓飯了?!?br/>
錦衣衛(wèi)校尉呵呵笑道:“殿下,現(xiàn)在臣可以說話了吧?”
魯王笑罵道:“我說王振啊,你還真能折騰,本來是儒家士子,后來被搞成了丘八,現(xiàn)在倒好,又成了錦衣衛(wèi)校尉啦?!?br/>
沒錯,來人正是王振,王振苦笑道:“殿下,我他奶奶的也不想啊,沒辦法,圣命難違啊,陛下覺著我不是做學問的那塊料。”
“好了,跟本王訴苦有什么用???本王又幫不了你,說吧,這次來傳的什么旨?”魯王不耐煩的問道。
王振一下子嚴肅起來了,咳嗽一聲道:“陛下有旨,魯王你趕緊給朕滾回來,母后給你挑王妃呢,要是再不回來,朕就把那個最丑的許配給你。”
“還有么?”魯王問道。
王振指著一旁的卓山道:“陛下還讓魯王您少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亂混,比如卓伯爺?!?br/>
王振說完后,魯王便大笑了起來,卓山在一旁尷尬的差點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王振繼續(xù)說道:“好了,王爺,還沒完呢,陛下還下旨將那個魅惑王爺?shù)难司偷卣?。?br/>
魯王點了點頭,然后拍拍手,那個長的如花似玉的男人便走了過來,魯王輕佻的說道:“如花,陛下要殺你呢。”
“請殿下救我啊……”還不待如花說完,王振便一劍捅穿了如花的心臟,魯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怒罵道:“兔崽子,你會不會殺人啊,弄的本王一身血?!?br/>
王振收起劍擦了擦劍上的血跡道:“殿下勿怪啊,臣不是怕你舍不得么,這么一個絕色大美人,我見猶憐啊?!?br/>
魯王站了起來認真的看了一眼王振道:“怪不得皇兄欣賞你小子,你小子可真是心黑手辣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臉皮厚?!?br/>
“哈哈,多謝殿下夸獎啊?!蓖跽裥χf道。
魯王擺了擺手道:“好了,本王乏了,明天就跟你回長安,要是去晚了,皇兄估計真的能給本王娶一個母老虎?!?br/>
“王爺慢走,明天臣就不送您了?!?br/>
“哦,那你去干什么啊?”魯王好奇的問道。
王振指了指南面說道:“哎呀,沒辦法,比較忙啊,還得去余杭一趟,收集一下證據(jù)。”
魯王恍然大悟,最近自己的那個越王叔有點不老實了,聽說和南楚人走的很近,而且還到處送禮,不知道準備干什么,自己身邊的這個如花便是越王送來的,對于這樣的腦殘貨,魯王只想對他說兩個字:“找死?!?br/>
想當初楚王多大的勢力啊,皇兄繼位僅僅一年,楚王便倒下了,還有江都王、燕王、瑯琊王,都是有名有姓的大諸侯,但是碰見皇兄,全部歇菜了,現(xiàn)在越王又冒頭,真是不知死字該怎么寫啊?
等到魯王離開后,王振來到卓山身旁拍了拍卓山的肩膀笑著說道:“卓伯爺,下官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官,但下官也明白一件事,做外戚本來就危險,如果這個外戚既沒用,還愛插手皇家的事,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br/>
說完王振便嘆了口氣離開了,王振離開好久,卓山才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地上還未干的血跡苦笑道:“這是什么年頭?。空κ裁囱Ч砉侄汲鰜砹四??”
第二天,王振則搭了東南水師的船直接南下了,魯王這邊也不用擔心,自有人護衛(wèi)。
王振來到大海上,頓時就感覺舒服多了,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想起自己在東北水師的經(jīng)歷,王振不禁嘴角揚起了笑容。
其實有件事是王振撒謊了,王振在軍校里呆的好好的,開始并沒想入錦衣衛(wèi),但魯王的事發(fā)生后,王振從高沛嘴里得知陛下對越王非常不滿,于是王振當晚便去求了李俊要加入錦衣衛(wèi)。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自己要報仇,自己本身便是余杭人,自己的父親還曾經(jīng)是越王的屬官,自己的姑姑嫁給了越王當側(cè)妃,但在自己十五歲的那年,自己那個幸福的家庭就被毀了,這一切都是拜越王所賜。
自己的姑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越王啦,被越王給活活打死了,自己的父親上門去討公道,也是一去不復(fù)還,第二天家人才在亂墳崗找到了父親的尸體,而越王給出的解釋便是自己的父親是被盜賊殺死的,自己的姑姑是自盡而亡。
后來就有很多人不斷找自己家的麻煩,母親散盡家財,還是滿足不了那些人的要求,無奈之下,母親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也上吊自盡了,當時要不是自己已經(jīng)拜入了伏師門下,估計這條命也保不住了吧。
現(xiàn)在自己終于有機會對那個男人復(fù)仇了,王振感覺自己渾身的細胞都在興奮,只有想起周公瑾那失望的眼神時,自己才會短暫清醒一會。
隨著開始的興奮勁過去,王振便感覺沒意思了,大海就是這樣,開始看起來很震撼,但要是天天看這千篇一色的景色,是個人都會感到枯燥乏味,王振回到了船艙內(nèi),整整三天,很少出來。
第五天的時候,王振等一行人終于到了余杭,王振遠遠眺望著這熟悉的城池,不禁大笑道:“哈哈,我回來了。”
王振的一個手下走過來輕聲問道:“大人,現(xiàn)在咱們到了余杭啦,大人準備怎么查?是暗中查,還是明著來?”
王振笑著回道:“明著來,越王就藩已經(jīng)有二十余年了,他做過的壞事數(shù)不勝數(shù),要想暗中查估計明年都查不完,不如直接登堂入室,找到越王,讓他自己交代,這樣省事省力多好啊?!?br/>
“大人,越王會招么?”屬下不確信的問道。
王振冷冷的說道:“我比你了解咱們這位王爺,越王雖然長的五大三粗的,但特別膽小怕事,只要咱們拿出圣旨來,稍微嚇唬一下,保準他連昨晚吃的什么都跟你說的一清二楚。”
“既然大人如此有信心,那么卑職等會盡量配合大人的。”眾人連忙答道。
王振點了點頭道:“好,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