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毛.線.中.文.網(wǎng)果然在背后不能隨便說別人。
“慕生……”葉絲嬈為難的看著門口冷漠的男人。
只見門口的男人就像冰塊,渾身散發(fā)著令人不敢靠近的疏離感,可是就算如此,想要抱他大腿的人不在少數(shù),在他們說話間,有人就已經(jīng)上去和他打招呼了,但柳慕生只是禮貌性點頭。
葉絲嬈忽然想起了路正陽的話,有時候太過于禮貌并不是件好事,尤其是柳慕生現(xiàn)在如教科書上舉止,就像在無聲告訴別人:別來靠近他。
“當然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單清寒玩味的喝了口酒。
“單清寒!”
單清寒見葉絲嬈挑眉看著他,“唉”了聲搖頭,“我也幫不了你啊現(xiàn)在?!?br/>
“那你為什么不通知我柳慕生今晚要過來!”
“那天還不是我喝醉了嗎?并且我怎么知道你和另外一個男人來了,你不是要照顧你弟弟嗎?”單清寒神色尷尬了下,“葉絲嬈,你也知道我,我顧應玩,少不了酒和女人,那天美女太美,我忍不住多喝了兩杯,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你就別拿出來寒酸我了好不好?”
“我只是好奇而已?!?br/>
葉絲嬈杏眸一抬,正好對上了門口那到冷冽的目光,但是來人只是定定看了他們兩眼后,徑直朝反方向而去。
就在柳慕生走后不久,門口又出現(xiàn)了一個中年男人,他那微卷你的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挺拔勻稱的身材包裹在黑色西裝內,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穩(wěn)重的氣質。
“他怎么也在這里?”
順著葉絲嬈視線望去,單清寒看到了停留在門口的男人。
雖然中年男人氣度不凡、俊朗成熟,但是在這的人,幾乎沒人認出他,自然就沒人搶著和他打招呼了。
“誰啊?你認識他?”單清寒瞇著眼想了下,卻找不出這個人的信息。
“在凱撒酒店見過一面,不過沒想到他竟然也會出席?!?br/>
“他是誰?什么來頭?”
“不知道,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br/>
門口的麥爾掃了眼會場,看到葉絲嬈后,徑直朝他們邁開了步子。
“他朝我們這里來了。”單清寒小聲說。
“可能是我們這個方向正好有他的熟人吧?!?br/>
葉絲嬈看了眼四周,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好像根本沒人把麥爾放在眼里。看1毛2線3中文網(wǎng)
正當麥爾走向他時,重新回到會場的托尼半路截住了他。
托尼是道格斯的總顧問,身份之顯赫讓不少人想要巴結他,可是當托尼站在麥爾面前時,他竟然顯得那么小心翼翼!
這點讓葉絲嬈和單清寒都暗暗吃驚。單清寒吸了口氣,奇怪喃喃,“有趣了。葉絲嬈,你真的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嗎?”
葉絲嬈抿了口酒說,“你的人脈那么廣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會知道呢?”
“你知道托尼那個表情,我是第幾次看到嗎?”單清寒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葉絲嬈困惑的目光中,單清寒卻笑而不答。上一次看到,是在溫泉館的電梯里,當托尼接過電話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切,你不說我就走了?!比~絲嬈沒好氣皺鼻,轉而去找林優(yōu),但轉了圈,就是沒找到劉蜜詩的身影。正當她無所事事之際,今晚的拍賣會主持人出現(xiàn),提醒客人拍賣會即將在10分鐘后舉行。
今晚,慈善拍賣的款項都會全都捐出,而東西都是事先由參加的客人提供。
聽到主持人的提醒后,參加的客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往拍賣廳方向走去,而眨眼,剛才在攀談的托尼和麥倫已經(jīng)消失,就連單清寒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葉絲嬈。”正當她無聊的喝著酒準備晚點進場時,韓星宇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后。
“你……沒事吧?”葉絲嬈想起了剛才的一幕,但是現(xiàn)在韓星宇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當然沒事。”韓星宇推了推眼鏡,紳士的彎起了手腕。葉絲嬈見狀,思索片刻把手搭了上去。
拍賣會場就在隔壁,葉絲嬈有意落在最后,就是不想和任何人搶。
就在她和韓星宇準備走進會場時,有人從側面重重撞了她一下!
“哎呦,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
嗲嗲的聲音傳來,雖然女人在道歉,但口吻卻掩不住嘲諷。
原來是剛才被單清寒打發(fā)的兩個女人。
她們美麗的臉上帶著不屑,打量了下葉絲嬈說,“喂!你成年了沒有?。∵@種場合不適合小鬼頭參加?!?br/>
葉絲嬈雖然畫著精致的妝容,任然掩飾不住她的娃娃臉。女人見她不說話,另一人繼續(xù)落井下石,“不會是偷偷跑進來緣交的吧?他就是你釣的凱子?”女人說著不懷好意看了眼韓星宇。
韓星宇清了清喉嚨,臉上略過一絲尷尬,但他剛想解釋,女人又開口了,“你以為男人會喜歡你這種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人嗎?怎么?剛才你不是很拽嗎?現(xiàn)在單小少爺?shù)娜藛??被他一腳踹了?”
“所以啊,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還是先去照照自己是什么爛貨色吧!”兩個女人見葉絲嬈不開口,奚落的更加起勁了。
“你們說完了沒有?”終于等對方閉嘴,葉絲嬈慢悠悠問,“說完了的話,我可以走了吧?”
女人見她往會場里面走,身體一個上前,竟然擋住了她的路。
“你想到哪里去???里面不適合你,識相的就快滾吧!”
“對啊!最合適你的地方,是那里?!迸溯p佻的目光望向酒店門口?!皠e在這里丟人了,要零花錢還是回家問爸媽要吧!”
葉絲嬈等她們說完,才挽著韓星宇說,“我們進去吧?!?br/>
“你??!”
“到底我適不適合這里,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葉絲嬈懶得搭理這兩個女人,在她們盛滿怒氣的目光中,她和韓星宇走進了拍賣會場。
本來葉絲嬈就故意落在最后,又在門口和女人們耽誤了一下,這下真的變成了最后一個。
會場里已經(jīng)坐的滿滿當當,雖然有人不時交頭接耳,但沒人大聲說話,偌大的會場顯得異常安靜。所以,當兩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追上來時,富有節(jié)奏的聲音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女人們原來還想繼續(xù)為難葉絲嬈,但只能暗暗隱忍,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某排座位旁停了下來。
幾乎所有位子上都坐滿人了,只有這一長條十幾個位子上,竟然只坐了5個人。
“絲嬈?!眲⒚墼娍吹剿?,連忙跟她打招呼。“坐我這里吧?!甭氛枩睾偷某c頭,仿佛正在附和劉蜜詩的話。
單清寒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韓星宇,單清寒只是沖葉絲嬈笑笑,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子說,“美女來吧?!?br/>
路正陽睨了眼單清寒,沒好氣說,“單小少爺,你可別打我們家丫頭的主意……哎呦……”
他還沒說完,劉蜜詩已經(jīng)用釘子般的鞋跟狠狠踩了下他的腳背,頓時,路正陽苦笑著朝葉絲嬈招手,“丫頭,過來。”
他們的一舉一動引來了側目,知道葉絲嬈身份的人太多,但對在坐幾人的身份都心知肚明,這讓他們不禁對葉絲嬈的身份感到奇怪。
尤其是剛才路正陽的那句丫頭,就算身旁的劉蜜詩已經(jīng)磨刀霍霍,他竟然還在太歲頭上的動土。
路正陽、劉蜜詩、單清寒、韓星宇,還有遠處的柳慕生,這五個人看著她,而這種奇妙的關系,怎能不讓一眾看客感到玩味呢?
最吃驚的當然是剛才為難她的那兩個女人,以為她不就是來玩票的,沒想到竟然同時受到了三個男人的落座邀請!
就在葉絲嬈抬腳時,忽然一道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位小姐,不如和我一起坐吧。”坐在前面一排的麥倫突然回過頭。
麥倫嫌這場鬧劇還不夠熱鬧,頓時,又有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俊朗青年vs神秘中年男人,看好戲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葉絲嬈身上,仿佛都等著她的選擇。
就在她猶豫之際,突然,有人停在了她身邊,她以為自己是最晚的一個,沒想到有人竟然比她還要晚。
“站起來?!绷缴nD了下腳步,掃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全是玩味的目光。
葉絲嬈權衡了下眼下的尷尬,乖乖跟上了柳慕生的腳步。
拍賣會進行到了半程,除了舞臺上亮如白晝外,會場的燈光全都刻意被調暗,這樣,就算有人交頭接耳也不會感到尷尬。
但是,比起交頭接耳,現(xiàn)在的葉絲嬈顯得更加尷尬。
至始至終,身邊的男人都沒有說一句話,目光直直的盯著舞臺。
“我……我去一趟洗手間……”她實在受不了這種低迷的氣氛,剛想起什么,只聽身邊的男人淡淡問,“你的親戚又來了?”
“你、你怎么知道?”葉絲嬈滿臉震驚,為什么他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柳慕生依舊目不斜視,嘴角卻微微勾起。
“你不會是……偷窺我吧???”
葉絲嬈的暗叫傳入男人的耳朵,柳慕生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只見他面無表情看著她,隱藏在黑暗中的一雙藍眸正隱隱散發(fā)著精光。
“要不然、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媽來了?”
葉絲嬈瞪了眼從容不破的男人,男人越是冷靜,她顯得越是慌張,心臟跳的飛快,紅暈不自覺爬上了她的臉。
一年前,葉絲嬈在表演課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肚子痛,從此,她得了個雅號:姨媽姐。
那時柳慕生在心里暗暗算了下日子,如果這小妮子的生理期正常,那今天應該是大姨媽來的日子。
但是,葉絲嬈卻狡黠一笑,“這次你說錯了,我親戚今天沒來?!?br/>
“真的?”柳慕生挑眉問。
“騙你做什么?剛才我是試試你,事實證明,你沒有偷窺我?!比~絲嬈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用更加尷尬的聲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