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是快樂的,還有很多因我太頑皮,以至于闖了很多禍。
剛上一年級放秋假,嚷嚷著要去父親單位,沒辦法只能帶上我。
小時候,安放在自行車的小椅子,已經(jīng)不能用了,只能坐在自行車的大梁上。
父親要騎行很長一段路程(大約半個小時以上),終于到了目的地。
父親把我從大梁上抱下來,往地上一放,我突然覺的長高了。
腿腳木木的麻麻的,像踩了一對高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路,要很久才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在父親單位操作間后面有面墻,正直是夏秋季。
在墻體上方有一個盤大的馬蜂窩,那時只知馬蜂會蟄人,更不知道這是馬蜂窩。
頭次見。
父親同事的孩子正和我一起玩,大人都叫他小超他比我小兩歲,我們看到在墻頭有個很大的馬蜂窩時,都興奮的不得了。
小超問我:“你看那是什么?”
我看了看“不知道,弄下來看看”我說。
我們個頭根本不可能,我突然想起:“哎!找長棍子”。
前后兜了一圈連個樹杈都沒有,當我們路過菜園時,看見爬滿的蛇瓜邊上立著一根根長竹竿。
我使出全身力氣拽出了一根竹竿,在我看來,已經(jīng)夠用了。
我們歡呼著,雀躍著,拉著桿子一路小跑,再次來到剛才發(fā)現(xiàn)馬蜂窩的地方,我拿起桿子往上夠,就差一點。
我猛地一躍,哈哈!真的給捅下來了!
我們兩個興奮的不約而同的跳躍起來,還沒等我們腳站穩(wěn),只聽見嗡嗡嗡!嗡嗡嗡……
一大群馬蜂向我們飛來……
本意識的,把竹竿兒一丟,拔腿就跑。
天上飛的和地上跑的誰會輸贏……
我們地上跑的,戰(zhàn)績顯赫,我跑的快,前門頭讓天上飛的給蟄了兩個棗大的包。
小超跑的慢些,手臂蟄了兩個包,脖子蟄了一個包。
疼得小超嗷嗷叫,哭著跑回找他爸去了。
我怕挨熊不敢讓父親給發(fā)現(xiàn),我想從辦公院,大鐵門上翻過去。
平時上班期間,大門小門都上鎖,(辦公院內(nèi)很漂亮,干凈整潔,也很大,路兩旁栽滿了樹,有梧桐,有木槿花。中間有個大花壇,花壇的周圍都是用冬青圍繞,里面開滿了各色的花,很是漂亮,映襯著院落的美麗。)
鐵門之間的縫隙很小,根本鉆不過去,只能爬過去,爬鐵門我不是第一次,在母親單位我爬過,不過鐵門上沒有鐵尖。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頂上先翻過一只腳,繞開鐵尖,再把屁股轉(zhuǎn)過去,在翻過另一只腳,我就順利的爬過鐵門了。
父親正好在辦公室出來,看見我在鐵門上,急急的,三步并做一步的飛奔過來。
一把把我扶下來。
非常嚴肅的,大聲說到:“這是很危險的事情,以后不能干,扎到,摔下來,輕者,受傷,重者,傷人性命?!?br/>
自從捅馬蜂窩事件后,我記住了,捅馬蜂窩,翻大鐵門,那些危險的事情再也不干了。
被馬蜂蜇過的的那倆大包,父親也就沒在追究。
只說了一句:“知道疼就知道馬蜂的厲害了,看你以后還去惹他們嗎”父親用香油和石灰,把它們活在一起給我涂抹,許多天后才消下去。
人生中有很多波折,還有我掉到水里被淹過,吃飯被燙過,不過因處理及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后來長大,在我的成長的過程中又一次被燙傷過,這次留下了疤痕,后續(xù)我會寫的。
掉到水里那時是六歲左右,還沒有上學。
父親單位正在挖井,第一天剛動工,到了中午也就是往下挖了兩三米,水已經(jīng)冒出來幾乎和地面平行。
中午都休息了,我很好奇,不知深淺的用腳輕輕的踩井邊的松土。
松土很像膠膠泥,我并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向我襲來(在動工前父親早已告訴我,不讓我靠近)我蹲下想用手去扣下那塊,像膠膠泥似的松土……
一瞬間我腳下的那塊泥土,塌下去了,我整個人栽進水里。
我在水里掙扎,因為嘴里灌滿了帶土的水,根本呼不出聲來,想喊喊不出,能隱隱聽見有人呼叫……
誰家孩子掉水里了,后來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來時,被倒掛在一個長板凳上,眼皮像灌了鉛,抬不起眼皮。
父親就站在板凳邊給我敲打背部,看見我醒了趕緊把板凳放平。
父親說:“好點了嗎?告訴你這危險,你確偷偷跑來,這么不聽話”。
任憑父親說我,父親見我不說話,又說到:“剛才我把你抓上來時,你嘴里還含著條魚呢!”
我一下精神了,問:“真的”。
父親和同事都哈哈大笑起來,老天爺保佑,有驚無險。
小時候的我很是調(diào)皮,無知者無畏,小時候的經(jīng)歷,成人后我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的多,我很早就知道我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決不莽撞。
正驗證了那句真理:無知者無畏,無欲者無求,無法者無天,無敏者無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