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的話讓馬龍頓時止住了手上的動作,香煙慢慢的從手中滑落,馬龍眼神呆滯的看著緩緩起身的老張和滿臉愧疚的鐘叔。
“你們...”
馬龍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為什么老張要說對不起,而且還提到了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其實,你們使用的基因藥劑和生物戰(zhàn)衣就是我們兩個人研究的,或者說曾經(jīng)我們都參加了此項研究,而且在其中舉足輕重,這樣說,你懂了嗎?”老張站了起來,坡著一條腿緩緩地朝馬龍走近兩步。
“如果沒有這些研究,或許戰(zhàn)爭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也不會讓你們冒那么大風險做那么危險的任務,最后還讓你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對于這些,我們深表歉意!”
說著同身后走了過來的鐘叔對著馬龍緩緩彎下了腰。
馬龍呆滯,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么,或者該做什么。如果說真的怨恨,那自己也只能怨恨戰(zhàn)爭,生物戰(zhàn)衣和基因藥劑的出現(xiàn)都有很長的歷史了,馬龍也知道他們二人所說的研制不過就是進一步的優(yōu)化和升級??赡切┚蜎]錯了嗎?
高科技雖然帶給人類新的力量,但是一旦力量到了某種境地就會影響你的心。野心通常就是在實力提升的基礎(chǔ)上增長的,所以說,戰(zhàn)爭在高科技的催化下愈演愈烈也沒錯。
可看著面前年近五旬的鐘叔和更加蒼老的老張,馬龍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難道這就是鐘叔所說的準備?
兩人緩緩地朝馬龍鞠了一躬,這次鐘叔接過了老張的話。
“其實,老張也沒有一次性說完,如果這些你還覺得沒什么,那么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當初幽靈小隊的創(chuàng)建也是我們兩個申請的!”
重磅消息!如果剛開始兩人說的話還只能引起馬龍沉思,那么這些話足夠讓馬龍震驚了。
“你們!”
馬龍真的混亂了,幽靈小隊從創(chuàng)始到世界聞名也就是五年時間,這中間還包括了馬龍帶領(lǐng)的那三年時間??蓮膩頉]有聽說過是由這兩位在十幾年前提議組合的,一直以來馬龍都以為幽靈小隊是時代的產(chǎn)物,只是為了戰(zhàn)爭需要,但現(xiàn)在看起來最初的幽靈小隊恐怕并不是那樣。
“最開始,我們只是想篩選最出色的戰(zhàn)士來體驗我們的研究成果,也只有他們能承受得起基因藥劑的沖擊,所以申請了組建最好的實驗小組。但是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上面那些人卻利用這個機會組建了戰(zhàn)斗小組。這跟我們最初的設想有點不同,可當時我們并沒有在意,直到后來?!?br/>
鐘叔丟掉了手里的煙頭,再次點燃一支香煙后接著道:“那時候,我?guī)ь^研制的永久性基因藥劑有了眉目,軍方一些家伙突然對我加緊了控制,這使我有所察覺,無意中得知他們要把這些東西運用到戰(zhàn)爭上。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想要的只是研究人體基因致力于醫(yī)療方面,誰曾想他們方向錯了。再后來我宣稱研究失敗,軍方開始對我抱有成見,我也是利用他們逐漸的大意和放松才離開了他們的監(jiān)視范圍。最后帶著我的研究成果和同樣遭遇的老張離開了那里,想不到這一流浪就是十幾年,后來看新聞才知道,陣營中出現(xiàn)了最高級的戰(zhàn)斗小組,同時也相當神秘。但我和老張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這就是我們最初希望看到的實驗小組,想不到那些家伙不惜一切代價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還是成功組建了他們想要的戰(zhàn)斗小組?!?br/>
馬龍靜靜地聽著,臉上的傷疤慢慢的變得發(fā)紅。
“最后,我們在逃避中遇到了你,所以,我對你無條件的信任也算是對你和你已經(jīng)逝去戰(zhàn)友的補償?!辩娛逭f著,再次躬身行了一禮。
馬龍的臉色來回變幻,最后忍不住輕嘆一聲,伸手扶起了鐘叔。
“這不能怪你們,我也說了,我沒有怨恨任何人,只是想要個說法,可這與你們無關(guān)。”馬龍撿起地上掉的香煙,拿起旁邊的打火機,學著鐘叔的樣子點燃深吸一口,劇烈的咳嗽嗆得馬龍直流眼淚。
“鐘叔,這應該不值得你對我這么信任,既然想把話都說開,那就一次性說完吧。”
鐘叔和老張對視一眼,第三次朝馬龍躬身,這次馬龍眼神變了。
“我們除了跟你講清楚這些,其實還有事相求!”
馬龍急忙攙起兩人,“我的命是你們救得,難道非要這樣嗎?您不說我也猜到了,是因為王家的出現(xiàn)吧!”
鐘叔站起身,聽到馬龍的話也不吃驚,點頭算是承認了。
“王家的出現(xiàn)只是個信號,說明陣營中那些家伙已經(jīng)騰出手有時間招呼我們了。所以,我們想得到你的幫助,不需要你為我們賣命,只希望你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保住我們的研究成果,不能讓他們落入那些人手里,否則后患無窮。而且,我也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能夠幫我照顧丫頭。我欠他們母女倆的實在太多,不想再給她的后半生留下不美好!”
馬龍沉默,他知道,這些做研究的瘋子,不管如何都不會毀了他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成果。
“這些,我想我應該不會視而不見,不過,你們當初到底研究的怎么樣?有成果了?”
鐘叔二人都笑了,那是一種炫耀的笑容。拉出床底下的密碼箱,鐘叔接連打開三道鎖,最后在里面取出一個只有普通鞋盒大小的盒子。
“這就是我和老張的研究成果,而且,我敢說,這是全世界目前唯一的存在?!?br/>
這下馬龍好奇了,按照兩人的話來說,這里面應該是基因藥劑或者是生物戰(zhàn)衣之類的吧,可世界上這東西也不怎么稀奇了,而且先進的更是層出不窮。唯一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鐘叔和老張得意一笑,緩緩打開盒子,里面只有一根針管和一套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緊身制度。
“永久性基因藥劑,一次注射,往后隨時都可以喚醒血液中沉睡的基因,不用再受時間的限制!”鐘叔拿起那支藥劑,等他說完,馬龍已經(jīng)目瞪口呆。
“超級生物戰(zhàn)衣,可以根據(jù)腦電波的控制隨意改變分子密度,模仿世界上已知的多種生物皮膚。就是說,穿上它你可以隨時擁有鱷魚皮的堅硬,蛇皮的柔韌性,可以說是為永久基因藥劑的服用者量身定做的!”
老張說完,馬龍手里的煙頭再次從手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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