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小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握著顧洛北的手,說道:“ 我真的特別的高興,你可以給我所有我想要的,可我不想什么事情都依靠男人。不管是什么時候,我都想要自己努力,做給我爸爸看,我年小小不只是個只會依靠男人的人!”
“你還在介意?”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顧洛北確實沒有想到,年小小還會記得那些事情。
“當然了,他是我的爸爸,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可他不相信我,他相信喬姨和子恩,他不相信我,我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是我沒有顧慮到你的心情,對不起!”
“沒事啦,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爸爸以前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一直以來他都很愛我,可自從我媽媽去世以后,什么都變了!我這段時間其實都在想,他會不會突然打我的電話,然后告訴我他知道我不是那種人,讓我回家……”
頓了頓,年小小繼續(xù)說道:“可是沒有,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而且什么都沒有說。好像,我真的就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br/>
“你的心里,是不是根本就不恨你爸爸?”
輕輕的搖著頭,年小小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恨不恨他,他是我的爸爸,我應(yīng)該原諒他的。但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不需要原不原諒,因為他從來沒有在乎過,我是他的女兒?!?br/>
“小小你放心吧,如果你不想的話,我……”
輕輕的靠在了顧洛北的胸口,年小小輕聲道:“顧洛北,別去找我爸爸,也不要去攻擊他的公司。如果他覺得我不在他的生命中沒關(guān)系的話,那我也不想插|入他的生活。只要他過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在年小小的心目中,還是很希望年榆林可以來見自己的。
畢竟,那是她的親生父親。
可一次次的,年小小都失望了,電話,短信,微信……
所有的通訊設(shè)備都沒有任何的聲響,她曾經(jīng)幻想了無數(shù)次,父親可以來找她,然后和她說,是他錯怪了她,讓她和他回家。
只要是他開口,年小小都可以原諒。
可現(xiàn)在,她漸漸的心寒了!
或者在媽媽去世了以后,他就不再是自己的爸爸了吧?
送自己出國,甚至出國以后一個電話都沒有,只是不想在心底承認她這個女兒,僅此而已。
年小小覺得自己,真的很悲哀。
她所在乎的,堅持的,可能真的在喬姨和年子恩的眼底,就是一場笑話。
“想哭的話,就哭吧!”
顧洛北的大掌,輕輕的落在了年小小的發(fā)絲上,聲音里,帶著幾分的安慰。
“有什么好哭的,我現(xiàn)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沒什么好哭的!”
年小小吸了吸鼻尖,對著顧洛北說道:“ 我沒事的,反正都習慣了!”
“小小,你知道你說的這句話,讓我感覺多心疼嗎?”
看著年小小,顧洛北輕聲道:“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你不都調(diào)查過了嘛,還要問?”
抬起頭來,年小小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顧洛北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回答自己,不過很快,便笑著說道:“對啊,我確實是調(diào)查了你,不僅是調(diào)查了你,而且我還把你從小到大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br/>
“那你調(diào)查完了以后,有沒有什么打算?”
輕咳一聲,說道:“沒有什么的打算,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想要好好的對你,對你加倍的好!”
“那可是你說的呢,你要是對我不好的話,以后我可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來?!?br/>
“難不成,你還打算找別的男人?”
“那可不一定啊,如果你對我不好的話,我就……”
“你就怎么樣?”
抓著年小小的手,顧洛北說道:“好了,我要去開會了,你留在這里,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吃午餐!”
“好!”
到嘴的話,全部都吞咽在了肚子里,只剩下一個字。
大掌在年小小的臉頰上輕輕的捏了捏,顧洛北開口道:“怎么辦,突然很舍不得離開,就想給你待在一起!”
明明知道顧洛北說的都是情話,可不知道為什么,年小小就是覺得心里暖暖的。
好像,還挺喜歡的!
“趕緊去開會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嗯!”
在年小小的臉頰上淺啄了幾口,顧洛北這才離開。
“喲,好甜蜜??!”
李珂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年小小的身邊,嘖嘖的說道。
“總經(jīng)理,你怎么來了?”
“我要是不來的話,怎么知道你和總裁兩個人的感情那么好,這還是公司呢,就那么秀上恩愛了!”
“我們哪里秀恩愛了,分明就是……”
“就是什么?”
一臉興致的看著年小小,李珂追問道。
“沒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嗎?”
李珂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文件,“給總裁送文件的??!”
“那你先放在桌上吧,等總裁回來了,我會告訴他的!”
“嗯,那我現(xiàn)在可不可以向你討杯咖啡喝?”
聽著李珂的話,年小小說道:“當然可以了,你要喝咖啡就直說??!”
“這不是擔心你不給我喝嘛!”
李珂坐了下來,問道:“對了,你和總裁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是不是又近了點?”
“這里是辦公室,而且你的問題,我拒絕回答!”
“為什么拒絕回答啊,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朋友吧?你就是這樣對你自己的朋友,虧我早上的時候還幫你說話呢!”
“還好意思說呢,早上的時候要不是因為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多好啊!”
“不是,敢情我做了那么多,都是錯的了?”
“沒有沒有,我哪里敢說是總經(jīng)理的錯呢!只是,下次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告訴我了,我情愿什么都不知道!”
狐疑的看了年小小一眼,李珂問道:“怎么了,那些人欺負你了?”
“那倒沒有,只是知道了以后,感覺有點糟心!”
哦的應(yīng)了一聲,李珂回答:“你以為,做總裁的女人會那么簡單?我告訴你,你這還是開始,以后,你的麻煩也會不斷的?!?